“冬梅姐,你沒事吧?”
李宛看了看手中香噴噴的肉包子,這一咬,蔥香就順著肉汁味兒飄了出來,皮薄肉多,明明很香。
可東梅姐才咬了一口,就吐了!
馬氏臉色一白,也沒有回答她,又連連干嘔了幾聲。
這下驚動了李蒙。
“怎么了?”李蒙進了廚房,見李宛正慌忙著給馬氏倒水。
“許是她著涼了吧?”
李宛瞧瞧馬氏,看起來身體單薄,她身上的衣衫也太薄,夜里也有涼風(fēng),恐怕才會如此。
“著涼了?”
李蒙狐疑的看了一眼馬氏,面色有點蠟黃,正垂著頭正在擦拭嘴巴。
“姐姐,這會子事情也不多,不如讓冬梅姐回去休息吧,等身體好了再來。”
李宛本來就是丫鬟出身,多做些活計也覺得不是什么大不了得事。
原本她還覺得馬氏不能干,怕拖累了她們,不過相處半日下來,發(fā)現(xiàn)她勤快話也不多,這不心里就開始接受了她。
“不,不用。”馬氏立刻抬起了頭,眼里泄了一絲驚慌,“我可以將事情做完,我沒有著涼的?!?br/> “你放心歇息吧,姐姐也不會讓你帶病干活的?!崩钔鹦Φ?。
“如果不舒服,還是買點藥吃?!崩蠲牲c點頭,表示贊同,“身上沒錢吧?我先預(yù)支點工錢給你。”
“不,不,我才干了一日……”馬氏有些手足無措,她是過來人,她為什么干嘔她太清楚了,所以她此時方寸大亂,不知道怎么對李蒙姐妹說道。
一來她們會如何看她,二來外邊的人知道了,那么她還有什么臉面見人,外面的唾沫星子都會把她淹死!
她一只手緊緊捂住了肚子,想起了那道單薄的身影,他還不知道,他如果知道了,那么他會……
馬氏臉色變了幾次,她是個寡婦,男人兩年沒回家了,她又怎么會懷上……
她感覺一股絕望狠狠掐住了她的脖子,讓她呼吸不過來,最后越想越難受,她眼前一黑,昏死了過去……
迷迷糊糊中。
她似乎聽到了有人在說話,“姐姐……她不能留在這里…”
馬氏這一睡,就是一日。
相比李宛的吃驚,李蒙倒是淡定的多。
“姐姐,還是將這件事,盡快告訴瞿捕頭,她一個寡婦怎么會懷孕?聽說她先夫幾年沒回家……”
李宛急道,這冬梅姐簡直就是燙手山芋。
外面的人本來就看不慣她們姐妹,這下還不知道怎么編排呢?
李蒙輕笑出了聲。
“姐姐,你怎么還有心思笑呢?”難怪姐姐不上心,她畢竟是大家閨秀,又怎么知道人言可畏四個字,這說要人命的。
這事放在現(xiàn)代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雖然李蒙并不贊同馬氏的做法,不過畢竟是她的私生活,不代表她的工作能力不行。
何況有了孩子的女人怎么就不能養(yǎng)活自己了?
李蒙早就知道了這件事,所以并不稀奇。
“等她醒了再說?!?br/> 李蒙忙活了一上午,終于有閑工夫坐下來歇一歇,“去喚你姐夫吃飯?!?br/> 李宛雖然嘟噥著嘴,還是去叫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