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
點了點頭,趙高走出了章臺宮,他清楚嬴政的意思,這是要讓大典場面大一些。
只是嬴政如此造勢,只希望趙術(shù)到時候能夠接得住才是。
要不然,不光是趙術(shù)會名聲掃地,也會影響秦王政。
念頭轉(zhuǎn)過,趙高便不再多想,他侍奉嬴政已經(jīng)很多年,對于嬴政的性格,極為的了解。
對于嬴政的手段更是了解。
他心里清楚,既然嬴政這樣做了必然是有相應的后手,就算是趙術(shù)接不住,也會托著趙術(shù)讓其接住。
而且,趙術(shù)也是一個小狐貍,絕非那么簡單。
........
府邸中,韓姬研墨,趙女溫酒,趙術(shù)翻看著李由送來的竹簡,只是沒有標點斷句,看起來很是費力。
喝了一口酒,趙術(shù)朝著趙女,道:“你來讀!”
“諾。”
趙術(shù)迫切的想要學習,府中識字最多的便是韓姬與趙女,作為韓與趙國的公主,自幼便受到了良好的教育。
于是,趙術(shù)便在府上,早上養(yǎng)身,中午習禮,下午讀書,晚上飲酒作樂。
“家主,有一個自稱隱咎的人,說是家主的故人,在府外求見!”家老匆匆而來,朝著趙術(shù),道。
“將人帶進來!”
趙術(shù)眼底深處掠過一抹精光,朝著家老:“準備小宴,韓姬,溫一壺好酒。”
“諾?!?br/>
隱咎見他,本來是不需要如此麻煩的,但是隱咎為了隱藏身份,以故人的身份前來,若是他不準備酒宴,瞬間就會暴露。
不管隱咎出于何種目的,趙術(shù)還是決定配合。
一刻鐘后,家老帶著隱咎前來,這個時候,韓姬也溫好了酒,趙術(shù)將眾人揮退。
“屬下隱咎見過宮主!”
隱咎朝著趙術(shù)行禮,然后取出一堆帛書:“宮主,這便是咸陽大小官吏的詳細消息?!?br/>
“至于更為具體的,正在探查?!?br/>
看著隱咎放在案上的帛書,趙術(shù)微微點頭:“坐!”
“諾?!?br/>
隱咎點頭落座,然后看向了趙術(shù),他心里清楚,趙術(shù)既然讓他落座,必然是有事情吩咐。
目光從帛書上離開,趙術(shù)語氣幽幽,道:“這些年,隱宮的財政很是緊張么?”
“稟宮主,隱宮財政已經(jīng)入不敷出,連維持平衡,都需要王上補貼?!?br/>
隱咎沒有隱瞞趙術(shù):“這些年,隱宮雖然有商會,但依舊是不夠補貼漏洞?!?br/>
“畢竟隱宮不比黑冰臺與羅網(wǎng),他們的人員很單純,隱宮之中,還有勞作的隸臣?!?br/>
“數(shù)量極為的龐大,但是這些人,勞作又沒有收入,只能在官署中混一口飯吃。”
“以至于,這些年,隱宮的各脈力量都有所削減,只有隸臣數(shù)量變多。”
聞言,趙術(shù)微微頷首,他意識到了自己疏忽了,隱宮的問題很嚴重,秦王政此舉,根本就是將在這個包袱扔給了他。
“你回去之后,將隱宮的記載,送到我這里,我需要對隱宮各脈有一個了解,然后做出規(guī)劃?!?br/>
趙術(shù)抿了一口酒,沉吟,道:“其他的先不說,但是,目下隱宮的商脈,以及工脈,匠脈都需要重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