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魚販子知道了王玨的身份后,心里都十分懊惱,后悔剛才自己沒有說出那番話,全都懷著羨慕的心情看向吃了魚肉的那щww{][lā}
特別是在這人旁邊站著的幾個人,開始沒有留意這位一口吃下武侯魚,等他們也明白后扭頭看去時,這人的身上不停地向外冒出了熱氣,而且,從他的身上傳出一陣陣腥臭的味道。
“這位仙人,他身上的熱氣是怎么回事?還有他身上的那種惡臭味,怎么那么難聞。”
所有魚販子都害怕了,不明白這個吃了魚肉的人是怎么回事,一會兒是不是要死了,全都看著王玨,臉上帶著敬畏的神色向他請教。
“那不是熱氣,而是灰色的死氣,死氣排出體外凈化了身體,還有那難聞的惡臭味,是體內(nèi)垃圾和毒素正在排出體外,只可惜他吃的魚肉太少,所有負(fù)面的東西不能全部排出來,不過我敢保證,五十年之內(nèi),這人不會生病?!?br/>
王玨口若懸河,滔滔不絕的講述著吃了武侯魚肉的奇妙之處,周圍的一百多個魚販子聽后,頓時顯露出狂喜之色。
王玨并沒有信口開河,武侯魚肉對他和別的修者作用不大,但是,對于普通的凡人卻是有著顯著的效果。
這些人心中的悔意一點(diǎn)都沒了,現(xiàn)在反倒慶幸首先到了這條船上,低頭盯著腳下的大堆武侯魚肉,心中盤算著自己這次能買走多少。
“口說無憑眼見為實(shí),不出十個呼吸,你們再看這位吃了魚肉的大叔,肯定會有顯著地變化,到了那時候,你們再決定是不是買我的武侯魚肉?!?br/>
王玨說完后,這些人全部轉(zhuǎn)過身體,再次向那位吃了魚肉的中年人看去,當(dāng)他們見到了中年人的臉時,驚呼聲頓時響成了一片。
“大成最少也有五十歲了吧!現(xiàn)在看上去不超過三十歲,直接年輕了二十歲,回家后,他老婆還敢認(rèn)么?”
一百多人七嘴八舌的議論開了,這時候,這位吃了魚肉的名叫大成的中年人清醒了,直接來到了王玨面前。
“這位仙人,不知道這武侯魚的肉怎么賣?”
叫大成的中年人得到了實(shí)質(zhì)性的好處,馬上不再猶豫了,第一個跑到了王玨對面,要做第一個買武侯魚肉的人。
“我這些武侯魚肉都是一斤一塊的,十兩金子一塊,多買不限,如果你手里的金子足夠,都買走我也不介意。”王玨的聲音很大,所有的魚販子都聽到了。
這時候,人群中有一個魚販子反應(yīng)很快,眼看大成要做第一個吃螃蟹的人,而且看這苗頭,大有包圓的打算。
這個魚販子眼神向周圍不斷地打量,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廚房旁邊的海伯濤,直接向他跑了過去。
“海大叔,你還認(rèn)識我不?我叫二狗,以前沒少了從大叔這里進(jìn)貨,我可是大叔的老主顧了,我想問問大叔,大叔是這位仙人的親戚么?”
看見海伯濤站在這條船上,二狗馬上認(rèn)出了這條船就是海伯濤的,迅速跑過來向海伯濤套近乎,想要從海伯濤這里走捷徑。
“他不是我親戚!是我女兒海霞的朋友,這些武侯魚也是他們的,和我沒有關(guān)系。”
海伯濤是一個誠實(shí)的人,從來不會撒謊,對這些普通的凡人更不會,直接說出了實(shí)情。
“多謝海大叔指點(diǎn)!”
這個二狗也很懂事兒,對著海伯濤鞠了一個九十度的躬,然后馬上轉(zhuǎn)身向海霞跑去。
“海霞姑娘!你還認(rèn)識我不?我叫二狗,是海大叔的老主顧了,以前一直在你們家的船上進(jìn)貨?!?br/>
二狗很著急,不停地向后轉(zhuǎn)身,看向王玨和大成站著的地方,唯恐武侯魚肉都讓大成買去了,話說的非常快。
“你叫二狗?哈哈哈!”
聽對面的青年叫二狗,海霞頓時大笑起來,稍后覺得有失大雅,趕忙捂住了嘴。
海霞想起了王玨給二哈起名字的時候,也曾經(jīng)給二哈起了一個二狗的名字,當(dāng)時氣得二哈差一點(diǎn)暴走。
“海霞姑娘還認(rèn)識我是不?海霞姑娘一笑更漂亮了,也只有這樣的仙人,才配得上海霞姑娘這樣的美女?!?br/>
海霞就站在王玨身邊,二狗跟海霞套近乎的話,王玨聽得很清楚,二狗剛說完最后一句話,王玨馬上扭頭看了過去。
“你叫二狗?哪兒來的這么多廢話,想買武侯魚肉就拿金子來,拉關(guān)系套近乎沒用?!?br/>
二狗說的這些話惹王玨生氣了,海霞姐本來就對自己有想法,他再這么一說,只會讓海霞姐陷得更深,到時候,自己就會陷入進(jìn)退兩難的境地。
“這位仙人,我買一百塊,這是一千兩金票,你點(diǎn)點(diǎn)看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