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匆趕到正在裝修的公司時,葉小天才發(fā)現(xiàn),事情遠比許妍所說的要嚴(yán)重,整幢大廈一片狼籍,鮮血,紅油漆,此外,還有各種垃圾,以及一些味道怪異的味道,讓人作嘔。
趕到公司時,許妍已經(jīng)站在那里,除此之外,還有一大批人,包括警察,包工頭,工人等等。
看到那凌亂不堪的場面,葉小天第一反應(yīng)就是有人搞事。
“三個裝修工人被打傷,已經(jīng)送院?!痹S妍說道。
葉小天臉黑如墨,仿佛沒看到許妍的話。
“葉老板,這事你得替我們作主,我們只是賺點辛苦錢,這太嚇人。”包工頭心有余悸。
“你放心,這事我不會罷休,那幾位受傷的工人,所有醫(yī)藥費都我負(fù)責(zé)?!?br/> 聽到這話,包工頭才松口氣,這個時候,他真怕葉小天甩手不理。
“跟我說說是怎么回事?!比~小天看著包工頭。
包工頭道:“我們都在睡夢中,一伙人突然沖進來,二話不說見人就打,見東西就砸,還有揚言說要我們馬上離開,不準(zhǔn)替你裝修?!?br/> “他們還說了什么?”
“說如果我們不離開,第二次就會出人命。”包工頭道:“葉老板,我不準(zhǔn)備接你這生意。”
葉小天說道:“這樣吧,這幾天你們暫時先停工,等我徹底把這事解決了,你們再幫我做。”
包工頭猶豫半響,說道:“可以,但是別讓我們等太久,手下那么多人,我們都等著吃飯?!?br/> “一個星期,如果超過一個星期還無法讓你們開工,你們的誤工費由我出。”葉小天提出解決辦法。
“好?!卑ゎ^一口答應(yīng),如此優(yōu)厚的條件,他沒理由拒絕。
警察來到問了一些問題后便離開,葉小天對包工頭道:“你讓人清點一下?!?br/> 包工頭馬上吩咐工人去處理,結(jié)果很快就出來,由于剛開始進場裝修,倒是沒多少原材料,損失大約三萬塊左右。
“我會去調(diào)查。”許妍說道:“你別太生氣,否則只會著了他們的道。”
葉小天冷冷說道:“放心吧,他們想玩,我會陪他們慢慢玩?!?br/> 處理好現(xiàn)場后,葉小天帶著許妍前往醫(yī)院去探望幾個受傷的工人,經(jīng)檢查,三個受傷的工人都沒傷到骨頭。
安慰一番后,葉小天當(dāng)場表態(tài),承擔(dān)他們所有的醫(yī)藥費,并且現(xiàn)場給了每人五千塊慰問金。
河市,一幢裝修豪華的私人別墅,兩個男子坐在客廳的沙發(fā)上,分別舉著紅酒杯:“干一杯,好戲要上演了,我真迫不及待想知道,那位葉大神醫(yī)接下來會怎樣做。”
坐在對面的光頭男子呡嘴一笑,舉起酒杯仰頭飲盡,將杯子放到茶幾桌后,張開雙臂分別摟著左右兩邊的妖艷女:“如果不是你,我真不愿意去得罪這樣一號人?!?br/> “哈哈哈,你這個人情,我記著,以后去京城,我介紹幾個朋友給你?!?br/> “夜了,春宵苦短,今晚上,她們陪你,希望你喜歡。”光頭男壞笑著朝對方眨眼。
年輕男子也哈哈笑了起來,左右看了眼,伸手摟住她們:“長得倒挺水靈的,就是不知功夫怎樣。”
……
豎日。
葉小天前往警局了解案情,得到的答復(fù)是,仍然在調(diào)查,葉小天要求觀看附近的監(jiān)控視頻,卻被拒絕了。
“不妙?!痹S妍小聲道。
葉小天微微一笑:“對手越高級,才越好玩?!?br/> 許妍:“……”
“你那里查得怎樣?”
“暫時沒有結(jié)果,據(jù)調(diào)查,那伙人很滑頭,全部戴著帽子,口罩,且衣著統(tǒng)一,就連車牌都是假牌,完全是有備而來?!?br/> “可以猜到?!比~小天并不覺得意外。
“放心,再狡猾的狐貍,也會有露出尾巴的一天?!痹S妍安慰。
“呵呵,想逼他們露出尾巴,還必須得采用非常手段。”
許妍疑問:“你有辦法?”
葉小天回答:“我一個普通小市民,能有什么辦法?遇到這種事情,當(dāng)然是報警了?!?br/> 許妍疑惑,猜測不透葉小天的意思,報警?不是已經(jīng)報過了嗎?
葉小天沒有解釋,直接駕車前往河市警局一哥高國生的辦公室,在對方辦公室樓下,葉小天撥通對方號碼,電話倒是通了,可高國生卻告訴他,他不在河市。
閑聊幾句后,葉小天便將電話掛上,稍稍沉思小會,駕車離開。
回到醫(yī)院后,葉小天仿若無事,先是替那個vip患者檢查一遍,如今,對方已清醒過來,葉小天交待,再休養(yǎng)幾天,就能出院。
中午,葉小天又撥通一個號碼,這次不再是高國生,而是王強,葉小天想看看他們的態(tài)度。
果然不出意料,電話不是王強接的,對方告訴他,王強正在外市調(diào)研。
警察局長不在河高,河市一把手也不在河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