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風此話一出,全場皆驚,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林子沖和蔣宇對視一眼,更是傻了。
“啊哈,哈哈哈!”
短暫的傻眼后,林子沖才反應過來,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哎,你們都聽到?jīng)]有,楊風這個傻叉居然說要彈劾維也納酒店的理事?!?br/> 林子沖捧腹大笑,臉上的輕蔑之色是溢于言表的。
他可不會認為林子俞保住職位是楊風的功勞,在他看來,哼,肯定是林子俞勾搭上了鄭澤,是鄭澤動用權(quán)力操控了那些高管。
“楊風,你別丟人現(xiàn)眼了行嗎,林子俞還沒跟你離婚,你要丟人也等到跟她離婚了再說。自己傻逼,可別連累林子俞?!?br/> 蔣宇雙手抱胸,冷笑不止。
他這話是一語雙關(guān),既嘲諷了楊風,也提點了林子俞。
果然,林子俞雙拳緊握著,不禁低下了頭,無法面對現(xiàn)場這些白眼。
她感激楊風為她做的這一切,可她想不通,為什么楊風會突然玩這么一手。
林子俞都保住職位了,按理說到這里就可以了,但楊風非但沒有及時帶她離開,反而還嫌不夠亂,跑去會議室講臺上搞事。
他是什么人?居然在維也納大酒店的會議室里,說出彈劾王威這種胡話,是不是昏了頭?別說是林子沖他們蔑視楊風了,哪怕是林子俞都是蹙著黛眉。
“彈劾我?我沒聽錯吧?”
王威使勁摳了摳耳朵,忍不住想笑。
有趣,這個叫楊風的小伙子膽子倒是不小,而且還挺有趣,很會玩。
“小子,我不知道你是哪來的勇氣說出這樣的話,但你跟我狂妄,怕是作死。”
王威冷哼不止。
他在踢出林子俞的集體表決中輸了,那是輸給了鄭澤這個新任老總。
但是楊風這個小子,也想搞什么表決,那可真是一場笑話。
王威淡漠地瞥著楊風,一瞪眼,喝斥道:“不長眼的東西,會議室講臺也是你能站的地方?”
他有張狂的資本,作為維也納酒店最老一批的高管,他在酒店的地位僅次于鄭澤。
聽到王威這一聲怒吼,現(xiàn)場的高管們紛紛變了臉。
他們不是被王威嚇得,而是被楊風嚇出來的。
楊風作為兩家酒店的幕后老板,被手下的員工當眾侮辱,不知道會在暴怒之下做出怎樣的舉動。
萬一徹底被激怒了,把所有人都開除都是有可能的。
一想到這里,一群人更加慌張了,一個個艱難地吞咽著口水,紛紛低下頭,不敢去看楊風。
這一幕被林子俞看在眼里,把她給驚到了。
此情此景,楊風面色淡然,低下兩排的高管盡皆低頭,而楊風就像是掌控生死的君王,兩側(cè)的高管紛紛俯首稱臣。
這樣的楊風,她是頭一回看到,一時竟然看得出了神。
“哼?!?br/> 王威得意地冷笑著。
眾位高管對楊風的低聲下氣,在王威看來則是畏懼他的表現(xiàn)。
跟他囂張,這小子也是蠢,不知好歹,估計是沒見過什么世面,否則哪敢在他的公司在他面前叫囂。
王威半靠在椅子上,對各個高管的表現(xiàn)很滿意。
他就是喜歡這種讓人畏懼的感覺。
見楊風依舊站在前面,王威頓時一挑眉,不悅道:“你是聾子嗎,沒聽到我說的話?還不趕緊滾下來?”
說著,他瞥了鄭澤一眼。
鄭澤串通那些高管,在表決中保住了林子俞的職位,這事王威看著雖說心里不爽,但表面上也不好多說什么。
畢竟這家酒店不是他的,而是鄭家的。
但是,他對付不了鄭澤,難道還搞不定一個窩囊的上門女婿么。
看著王威那一副擺派的樣子,楊風面無表情,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懶得跟他多說。
鄭澤一直在暗中注意著幾人,留意到楊風的表情變化,急得撓耳抓鰓,恨不得立馬封住王威的嘴巴。
“啪!”
王威喝了一口水,重重地把茶杯放在桌上。
他這次是徹底被激怒了,從沒見過像楊風這樣厚顏無恥的小子。
他正要叫保安來把楊風給帶走,結(jié)果還沒來得及開口,一邊的鄭澤也“彭”地一下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
這一下力氣可不小,王威面前水杯里的水都被震得濺了出來。
“王理事,你說夠了沒有,這里到底誰是主事人?”
鄭澤實在是忍不住了,只好拿出職位來壓王威,希望能讓他就此閉嘴。
“鄭澤,你很好,是不是以為靠著你爸的關(guān)系當上了酒店老板,就可以對你王叔叔吆五喝六?!?br/> 王威拍案而起。
鄭澤的臉色也不好看,他是好心提醒王威的,可沒想到王威非但沒有領會到他的意思,反而還當眾頂撞他,一點面子都不給。
在鄭澤臉色陰沉之時,王威不依不饒,心里的怒氣徹底發(fā)泄出來,“噌”地一下站了起來,板著臉。
“鄭澤,你平時都要叫我一聲王叔的,是我的后輩,那么你這次接管維也納,我這個做叔叔的肯定是要幫你的。”
“你畢竟年紀小,對工作難免會分心,平時胡鬧也就算了,我也不會說你什么,畢竟你是我的后輩?!?br/> “但是這一次,你做得確實過分了,不但包庇林子俞這個道德敗壞的女人,而且還把私事帶到公司里來,你這是想把整個公司搞得烏煙瘴氣才肯罷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