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節(jié)
到了丹布爾城,容少揚和初遙下榻一家藥鋪,這也是黎國在蒙國設(shè)置的哨點。
容少揚和初遙稍作休息,下午,容少揚便招來十幾個暗衛(wèi)。
“你們護送宋小姐去業(yè)州,記得暗中保護,不要陷落身份,要確保萬無一失?!比萆贀P走到一個玄色勁裝的暗衛(wèi)旁,對他道:“蔣厲,你負責(zé)近身保護?!?br/>
全都在暗中的話,還是稍稍有些不放心。
那名叫蔣厲的年輕暗衛(wèi),單膝跪地,抱拳道;“屬下得令?!?br/>
容少揚轉(zhuǎn)身,將腰際上的玉佩解下來,走到初遙身邊,把玉佩遞給她道:“到了業(yè)州,把這個給唐啟生看,他會明白的?!?br/>
初遙接過玉佩,點了點頭。
“文國能按兵不動是最好的,若是稍有動作,一切就拜托你了?!比萆贀P抬手想要撫一下初遙的臉頰,被她閃過,堪堪收回手。
初遙抬首看他,道:“這么大事情,你真的放心讓我去?!奔偃缢挟愋?,引得文**隊入境,那黎國就真的要亡國了,這件事關(guān)心到黎國的生死存亡,連她自己都覺得容少揚是否草率了些。
“初遙,我相信你?!比萆贀P沒有過多言語,只是定定得看著她說出這么句話來。
初遙將手中玉佩收了收緊,眸光清亮的回視他,淡然道:“希望我不負你所托吧?!?br/>
語畢,初遙走到蔣厲身旁,道了句我們走吧。
蔣厲起身一眼不發(fā)跟在初遙身后,容少揚看著那白衣消瘦的身影漸行漸遠,憶起自己在宋家房檐上第一次見她的場景。
白衣消瘦,步履輕盈,在細雨的迷霧中漸漸行遠。那時他就覺得這個女子,與旁人有些不同,相處越久,這種感覺越甚。
初遙駕著馬,快馬加鞭出了丹布爾城,蔣厲策馬跟在她右后方。所謂近身保護,就是他一人跟在初遙身邊,其余的暗衛(wèi)都隱藏起來,不必顯露。
蔣厲是個沉默內(nèi)斂的人,一路上話都不多,這倒是讓初遙樂的清閑,顧著趕路就行。
從丹布爾城到坎兒丹花了四天半的時間,算是非常快了,在沿岸休息時,一只黧鴉從高空飛來,落到蔣厲身旁。
對與容少揚傳遞信息的方法,初遙第一見到就極是佩服,竟然是用黧鴉的眼珠來解讀。這樣就算被敵人截到,也看不出什么。不過做這樣的循例,不管是人還是黧鴉都是極其困難的,沒有幾年,是根本培養(yǎng)不出這樣一批傳遞消息的信使的。
黎國這么多年忍氣吞聲,看來暗中不知費了多少努力。容少揚的心思,真是遠遠超出她的想象。
蔣厲讀信完畢,對初遙道:“公子傳來消息,五日之后,黎國進攻蒙國,我們要快點去是業(yè)州了。”
初遙翻身上馬,策馬奔騰。
這里要去業(yè)州,日夜趕路,快馬加鞭要十日左右,也就是黎國發(fā)兵,文國若要發(fā)兵,唐啟生要在業(yè)州抵御五日,等她到來,時間緊迫的已經(jīng)容不得她休息了。
蔣厲快馬跟上,出坎兒丹的時候,夜色已深,兩人夜行爬過山嶺,躲開蒙國崗哨,進入獅城的時候,天色蒙蒙發(fā)亮。
初遙和蔣厲到了獅城城主戰(zhàn)天那里,換了兩匹千里駒,不做休息又重新出發(fā)。
五日之后,他們已經(jīng)到了云城,初遙駕馬入皇宮。這一次見到葉荷,她臉上的擔(dān)憂之色溢于言表,初遙并沒有多少時間可以停留,只道:“娘,唐將軍和我都會平安回來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