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二人表面上勢同水火,實(shí)際卻又彼此惺惺相惜。
外人看在眼里,一目了然,他們身處其中,卻執(zhí)迷不悟,也不會聽任何人的勸說。
吳真靈機(jī)一動(dòng),對陳瑕說道:“瑕兒你過來?!?br/> 陳瑕茫茫然地走到吳真身旁,叫了聲:“吳師父?!?br/> 吳真指著紅綾說道:“這人是西域的大巫仙,是天下最壞的壞人,可她刀槍不入,百毒不侵,你用普通的方法對付不了她?!庇种噶酥覆接螇m,“而那個(gè)劍神道貌岸然,舍不得那女人的美貌,不忍殺她,絕不會懲奸除惡,所以他也不是什么好東西,反正事已至此,不管你幫誰,我們的日子都不好過。你去余智師父那里,他身上有一顆紫色的藥瓶,你把它的蓋子打開,給大巫仙和劍神全都聞上一聞,看看不可一世的兩大高手能否抵擋得了天下第一淫毒——妖焰宸極!”
紅綾聞聽大吃一驚,她雖然修煉了九子六合功,乃是百毒不侵之體,可妖焰宸極并非毒藥,而是世上最強(qiáng)烈的春藥,天下第一淫毒也絕非浪得虛名,除非真的是無情無欲之人,否則下至五六歲的頑童,上至八九十歲的老嫗,哪怕沾上一點(diǎn),也免不了春心蕩漾。余智當(dāng)年出訪大月氏,也不知道用此物迷倒了多少王妃、宮女用來換取情報(bào),雖然這些年他在伊吾盧并不作惡,但妖焰宸極卻是隨身攜帶。
而紅綾雖然年過七旬,卻依舊如少婦般美艷動(dòng)人,她口口聲聲說恨步游塵入骨,可實(shí)際上,愛他之心卻從未泯滅。他們之間所謂的恨,也無非是互相被踐踏的愛意,正所謂愛之深,恨之切,她心狠手辣,冷傲孤僻,卻偏偏不是個(gè)無情無欲之人。因此吳真的話叫她聞之色變,“你好大的膽子,我?guī)状稳f饒過你們,你們這幫卑鄙小人卻要用這么陰損的手段害我!”
吳真笑道:“大家彼此彼此,我們本來就是惡人,所以最清楚惡人心里是怎樣想的。你表面上答應(yīng)了一切,可實(shí)際上等你恢復(fù)了幾成功力,我們這里哪有人是你的對手?你說不殺我們,也無非是要用對付拓跋紅、丘麟的手段控制我們,好叫我們對你言聽計(jì)從,做些我們不愿意做的事。這一點(diǎn)我沒說錯(cuò)吧?!?br/> “我是什么身份?又豈能像你們這樣的無恥之徒一樣反復(fù)無常?你未免也太小看于我。”紅綾暗自提了一口真氣,只希望在陳瑕用毒之前,能凝聚幾分功力。
吳真接著說道:“反正我們大漠五鬼可不怕死,但是你身為西域大巫仙,掌管匈奴圣火神教,連單于都要聽你的話,身份何等的尊貴。不過一中了妖焰宸極的毒,你大把年紀(jì)卻要像淫娃蕩婦一樣脫光了衣服,在我們面前搔首弄姿,賣弄風(fēng)情,想一想我們這些惡人也覺得過癮啊,真是死都值了?!?br/> 紅綾緊咬銀牙,怒目而視,心中暗想:有朝一日,你落在我的手中,我定不殺你,卻要把你折磨的生不如死!
吳真足智多謀,又怎么會不知道她心中所想,此時(shí)大巫仙一定恨得牙根直癢,真的得罪了她,以后可沒什么好日子過,他話鋒一轉(zhuǎn),嘆了一口氣,“哎,其實(shí)我們和你無冤無仇,你也不要那樣看著我,是你先放的狠話,要折磨我們的。妖焰宸極雖然是淫毒,卻也只會對那些多情之人有作用。巫仙大人,劍神前輩,我雖然是光棍一條,也不懂得那些情情愛愛,但連我也能看出你們之間其實(shí)是有情義的。所以你們兩個(gè)同時(shí)使用妖焰宸極,這樣便可以試探出彼此的心中是否還有對方。我也是修道之人,若是劍神心中有情有欲,那他就注定無法成仙,所以巫仙,在下可是為了你想啊?!?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