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瑕猶豫了一下,“不對,他們是好人,老爺爺我求求,你救救他們。”
此時大漠五鬼里昏倒三個,只有李云帆和戚滄海的意識還算清醒,聽陳瑕如此說,心中實在覺得慚愧。戚滄海道:“不必管我們了,我們是鮮卑族的監(jiān)工,那些兵不會把我們?nèi)绾巍?br/> 陳瑕皺眉說道:“可你們都受了傷,不能不管的。老爺爺,我求求你……”
步游塵道:“你作為呼衍潔的弟子,是可以隨便求人的嗎?又怎么能拜大漠五鬼這樣的人為師?”
陳瑕一愣,“咦?你怎么知道我是呼衍潔的弟子,我又為什么不能拜大漠烏龜為師?大師父教給我武功,但是烏龜教我偷東西、騙人,將來還要教我怎么和女人玩……是不一樣的。”
這一下步游塵全都明白了,原來這大漠五鬼根本沒安好心,陳瑕又沒有在江湖上走動過,哪里分得清是非?只要大漠五鬼把對的說成錯的,好的說成壞的,久而久之,就算陳瑕魯鈍,也一定會是個壞人,只不過是個比較蠢的壞人罷了。
步游塵冷笑道:“他們都是要害你的……你不明白。”
陳瑕連連搖頭,“不會的,他們救過我爹,還救過我,不會害我的,真正害人的是那個丘麟,還有那個拓跋紅,那才是真正的壞人?!?br/> 步游塵也不知道怎么和陳瑕解釋,只好笑道:“你還小,這個世上有很多壞人,吃人是不吐骨頭的,就好像那個大巫仙一樣?!?br/> “我覺得她也不錯啊,至少幫我找我娘,也沒有要砍你的手。我倒是覺得……你把不老宮的水晶打碎了,傷了人家的心了?!?br/> 步游塵知道和他解釋不清,也就只好放棄,“好了,事情不能只看表面,大漠五鬼受了點傷死不了。那些鮮卑人就要過來了,你是個奴隸,我是個外人,咱們還是躲一躲好。”說著又拿出五顆丹藥遞給陳瑕:“念在你沒有割我舌頭的份上,只幫你一次,我這里有五粒治療內(nèi)傷的金丹,你快給他們送去吧。”
陳瑕大喜,“我就知道劍神是好人了?!?br/> 接過金丹給戚滄海和李云帆各自服了一粒,二人立即就覺得氣息平復(fù)許多,身上也沒那么疼了,戚滄海也是療傷的圣手,卻沒有劍神這么神奇的丹藥,他二人起身拜倒在地,說道:“多謝前輩賜藥?!?br/> 步游塵點了點頭,“不必謝我,要謝也該謝謝陳瑕,現(xiàn)在你二人已經(jīng)可以自由行動,將另外三人救起吧。”
大漠五鬼名義上是幫著拓跋部落的監(jiān)工,丘麟不在,他們自然說了算,這幾人都是江湖老手,對付那些趕來的鮮卑人不成問題。只說大巫仙到訪,對工程不滿,親手毀壞了神殿的底座,他們幾人在等巫仙回來訓(xùn)話,叫那些來查看的人全都回去也就是了。
雖然他們都有傷在身,但旁人不明真相,也只以為是被巫仙責(zé)罰,此時天寒地凍,也就無人再來過問。除了余瀟之外,其他人都沒什么大礙,支走了那些鮮卑人,大漠五鬼就在原地運功療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