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取來勝邪,將墨喜兒一條褲腿劃開,他也不知道墨喜兒傷在何處,索性把那條褲子從腳踝,一直劃到了大腿根,忽然又笑道:“沒有勝邪我也能扯掉這條褲腿啊,怎么剛才沒想到?!彼麑傩皝G到一旁,低頭再看,見瓷白的腿上,兩處牙印,一處是在小腿,一處在大腿內(nèi)側(cè),他忽然又猶豫了,“她真的是女的嗎?我要是給她吸毒,未免……未免太唐突了吧?”
又看了看墨喜兒的臉,和腿比起來,她的臉可黑多了,陳瑕深吸了一口氣,“丑的不怕!”
說完伏在她小腿上一陣狂吸,一邊吸一邊吐,剛開始吐出的是綠血,再后回來又變成紫色,然后才是暗紅。小腿吸完,又去吸另外一處,只覺得嘴唇發(fā)麻,卻也管不了那么多,正吸得起勁,頭頂上卻被人捶了一拳,“你干嘛!淫賊!”
也不知道什么時候,墨喜兒已經(jīng)悠然轉(zhuǎn)醒,見陳瑕伏在那里,離要害部位如此之近,頓時惱羞成怒。
陳瑕哎呦一聲,“我救你,你還打我!”
墨喜兒見陳瑕嘴里全都是綠色的毒汁,嘴唇發(fā)黑,的確是在給自己療毒,氣焰頓時矮了一截,“你……我……氣死我了!不要你管,你這壞人!”
陳瑕抱著她的腿說道:“你以為我愿意管啊,這蛇毒的滋味又臭又腥的,我告訴你,小腿上的毒我已經(jīng)吸出來了,你要不叫我吸的話,到時候你大腿爛掉,我也沒辦法救你了。難道你真想裝個假腿?”說著按了下那處傷口,“疼不疼?”
墨喜兒嚇得去推陳瑕的腦袋,“不疼!一點(diǎn)也不疼!你快滾!”
陳瑕笑道:“那就對了啊,不疼就說明毒液還在,你看看有沒有感覺?”
說著用手來回去戳墨喜兒的大腿,“你現(xiàn)在非但不疼,連我這么用力戳你你都不知道?!?br/> 墨喜兒氣得滿臉通紅,“你再戳,再戳我就把你手指頭咬下來!”
陳瑕微微一笑,“紅眼青毒性猛烈,你最好別生氣,生氣的話,血液流速加快,你死的也就更快了。乖乖地叫我把毒吸出來,不然耽擱得久了,可就真的要把整條腿都砍掉才行了,這樣的話,你就不能帶我去見你爺爺,還有見我娘啦。”
墨喜兒見他笑得討厭,猶豫了下,心想:你這么欺負(fù)我,我絕饒不了你。就叫你替我療毒,只要我一能動,就把你這個小壞蛋的腦袋砍下來。
她見勝邪劍就在旁邊,便悄悄握在手中。只等著陳瑕吸毒完畢,揮手一劍。
墨喜兒從牙縫里擠出一句話:“那就信你一次!你這個惡人!”
陳瑕笑道:“對呀,我這次下山就是要當(dāng)惡人的,嘿嘿嘿!”
墨喜兒見他滿臉是泥,更加討厭,把眼一閉,心中只能暗叫倒霉,任由“宰割”。心想:好在爺爺給了我一件護(hù)身保甲,不然的話恐怕他把我糟蹋了,我還不知道呢。
剛開始那大腿的傷處毫無感覺,可隨著毒素的清除,感覺便越發(fā)清晰起來,只覺得陳瑕嘴唇又濕又熱,吸吮著那里還有些微微的癢,墨喜兒雙腿大開,女孩子的私密之處,差一點(diǎn)就全都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早就被陳瑕看光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