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宗掌門帶著三名明月宗卦修滿意而歸。
返回宗門后,三名明月宗卦修還在討論這次的收獲,爭論不休。
最后,卻是得出了結(jié)論。
“極塵道友不愧是蒼云道友口中的凌云域第一卦修,單是這種境界,就是我等所不能及的……”
“雖然比不過極塵道友的境界,不過,極塵道友的教導(dǎo)方式,我們也可以稍稍學(xué)習(xí)一下,用來教導(dǎo)弟子?!?br/>
三名明月宗卦修相視一笑。
于是,三人返回各自的洞府,喚來了徒弟。
她們的親傳弟子年齡與境界不一,最高可達(dá)化神期,最低才剛剛筑基。
這些弟子都是卦修。
畢竟,并非每個宗門都跟極道宗一樣,弟子在入宗時隨意抓鬮,挑選任意一條道路走下去。
因此,極道宗的師傅與徒弟所修的道路,通常截然不同。
即便如此,極道宗每代弟子都能全員渡劫登仙……
這種挑選徒弟的眼光,著實令其他宗門羨慕不已。
甚至,極道宗弟子,在凌云域有一個隱性的稱號。
【準(zhǔn)真仙】
喚來自己的徒弟后。
明月宗卦修并未多言,而是示意他們看向自己面前的棋局。
黑白二子散布在棋面上,雜亂無序。
赫然是極塵之棋的復(fù)制版。
對于修士來講,記憶一副棋局太過簡單,她們可以輕易的復(fù)原極塵道友所下的每一步棋。
這副棋難道有什么深奧之處?
弟子們緊皺眉頭。
整整大半天時間過去。
明月宗卦修認(rèn)真的復(fù)原極塵的每一步動作,每一步棋。
最后,微笑停手,靜靜的看著面前的弟子們,并不言語。
弟子們一臉茫然,面面相覷。
他們完全搞不懂師尊在做什么。
年紀(jì)最小的筑基弟子,忍不住開口說道。
“師尊,你讓我們看這么一副爛棋做什么啊……”
“爛棋?”
明月宗卦修聲音頓時高了幾度。
筑基弟子什么時候見過師尊這般陣勢,頓時一縮腦袋,嚇得說不出話來。
可這真的是爛棋啊!
明月宗卦修看著面前這些失措的弟子,不由微微嘆了口氣,看著面前的棋局。
看來,極塵道友的棋與道,只有合體期的卦修才能領(lǐng)悟的通。
在低境界修士眼里,只是普普通通的一副爛棋。
這是何等的玄妙!
明月宗卦修對于極塵道友愈發(fā)欽佩。
極塵,吾師也!
……
極道宗,山間小院。
掌門師尊悄悄曠班,離開了宗門大殿,來到了白隱的院子里。
由于在明月宗卦修面前的下棋體驗太好,著實是暢快淋漓。
掌門師尊感覺自己的棋藝大漲。
今日之我,已非昨日之我!
當(dāng)棋藝提升,自然需要一個像樣的對手來驗證自己的實力,確定自己目前的段位水平。
比試棋藝,沒有人比隱兒更合適了。
他是真正意義上的凌云域第一卦修,是真正天資卓絕的修士,在卦修一道上的天賦,甚至還要超過極夜祖師。
假如能戰(zhàn)勝隱兒,對掌門師尊來說,具有劃時代的意義。
“隱兒,來下棋!”
來吧,隱兒!
縱然你是我最寵愛的弟子……
可棋局面前,沒有師徒!
這是當(dāng)年極夜祖師教給掌門師尊的道理,他至今銘刻在心,難以忘懷。
此刻,將是他極塵的翻身之仗!
面對掌門師尊的要求,白隱自然沒有拒絕的道理。
恰好院子里就有一副棋盤,二人相對而坐。
一人執(zhí)黑子,一人執(zhí)白子。
三局過后。
“痛快!”
只聽爽朗的笑聲響起,卻是掌門師尊滿臉的笑容,撫摸自己胡子的手掌,都帶著些許顫抖。
他竟是三局三勝,連殺隱兒三局!
這等卓越優(yōu)秀的戰(zhàn)績,著實令掌門師尊有一種揚眉吐氣的感覺。
只恨極夜祖師已經(jīng)登仙飛升幾千年。
掌門師尊想要一雪前恥的話,只能修行到真仙之境,去仙界找極夜祖師下棋。
想到這里,掌門師尊的修行之心,忽然變得迫切起來。
掌門師尊并沒有嘲諷隱兒。
隱兒變成自己的手下敗將,已經(jīng)是頗為傷心的事情了,自己怎能再戳痛愛徒的傷口呢?
于是,掌門師尊拍了拍白隱的肩膀,和睦的笑道。
“隱兒,輸給為師,非戰(zhàn)之罪,畢竟,為師的棋藝已經(jīng)出神入化,達(dá)到了仙人之境?!?br/>
“只可惜為師不曾修行棋道?!?br/>
“否則,只憑借這一手棋藝,或許早一千年便能渡劫飛升了吧。”
“嘖嘖?!?br/>
“隱兒你還要繼續(xù)努力才是?!?br/>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說完勝利感言,掌門師尊仰天大笑出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