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師弟!”
心緣擊殺化神弟子,令其他風(fēng)息宗弟子驚怒不已。
他們已經(jīng)相當(dāng)謹(jǐn)慎,面對極道宗的元嬰弟子,不惜出動了二十名化神修士。
這些風(fēng)息宗弟子里,有人與金師弟同屬一名風(fēng)息宗長老門下。
他甚至知道,金師弟為了圍剿極道宗心緣,不僅叫上了這些化神期的師兄弟們。
還通知了合體期的師尊。
關(guān)于如何瞞過合體期卦修的推衍、如何讓那些散修擊殺心緣,轉(zhuǎn)移因果……
這些方案,都是師尊為金師弟出謀劃策的。
為了防止出現(xiàn)差錯,合體期的師尊甚至還在后面壓陣,將圍剿心緣的事情,當(dāng)成了考驗弟子的一種手段。
可是,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考驗,是烤炎。
金師弟在心緣手下沒能撐過幾息,沒能撐到其他化神弟子的援助,就被直接焚燒成了灰燼……
合體期的師尊,絕對來得及出手,有許多次機會可以救下金師弟,擒拿住心緣。
師尊為何見死不救?
場面由不得這名弟子想太多。
由于心緣的戰(zhàn)績太過顯赫,短短幾息,便襲殺了超越自己一個大境界的修士。
仿佛兩人境界翻轉(zhuǎn)。
心緣才是化神、那名金師弟才是元嬰。
這些風(fēng)息宗的化神弟子內(nèi)心警鐘大作。
他們不敢再分散開來,給心緣可乘之機,而是在沖向心緣的同時,迅速靠近,守望互助。
只要心緣再敢像剛剛那樣,直接貼近一個化神弟子,進行攻擊。
那么,其他化神弟子便可以迅速出手,直接將心緣解決!
畢竟,修士間的戰(zhàn)斗,數(shù)量往往會引起質(zhì)變。
互相間的配合、結(jié)成的陣法、共同施展的術(shù)法……
心緣可以越階擊殺一名化神弟子,卻不可能同時戰(zhàn)勝兩三名結(jié)陣以待的化神弟子。
更不要提,這里有足足十九名化神弟子!
心緣只能逃。
但是,逃并不是盲目的逃走。
他一個元嬰修士,在速度上不可能比得過一群化神、甚至化神巔峰的修士。
哪怕心緣有懼之力的加成。
懼之力提高速度的同時,也會大幅提升消耗。
畢竟,元嬰期想要施展化神期的速度,不說難度,起碼也要消耗對應(yīng)的靈力吧?
不是每個人都跟大師兄一樣,練氣期就能跟合體巔峰的三師叔賽跑。
繞著玉山福地跑了三千圈后還面不紅氣不喘,跟沒有消耗似的。
心緣不行。
他如果跟化神修士比拼速度,最終會因為靈力耗盡,而被追上。
所以,心緣拿出了大師兄給予的保命手段。
一副畫卷。
按照大師兄的叮囑,這是一件元嬰期的底牌型法寶,具有多種展開模式。
每一種模式,對應(yīng)不同的階段,保證在面對不同情況的敵人時,都能發(fā)揮出對應(yīng)的效果。
分別針對單體同階敵人、群體同階敵人、單體高階敵人、群體高階敵人……
大師兄還叮囑過。
法寶只是外物,絕對不能當(dāng)做唯一的依仗。
這幅畫卷只能稍微應(yīng)對一下高階敵人,不能當(dāng)成對抗高階敵人的手段。
在真正戰(zhàn)斗的時候。
使用畫卷后,必須盡快逃跑。
此時,心緣就打算用這幅畫卷,拖延這十九名化神修士的步伐,為自己爭取逃跑時間。
心緣手持畫卷,直接按照大師兄教給自己的手法,激活了畫卷的第四階段——
無需注入靈力,畫卷本身就具有儲存靈力的功能,防止需要使用它的時候沒有靈力注入,發(fā)揮不出全部力量。
心緣提前已經(jīng)在里面儲備了滿額的靈力。
當(dāng)畫卷展開。
一副墨畫赫然躍于紙上。
畫中,一群墨色小獸圍在男子身邊、肩膀、頭頂。
似打鼾、似翻滾、似追逐……活靈活現(xiàn)。
【白隱逗獸圖】
當(dāng)畫卷徹底張開,形成一人多高的畫圖后。
這幅本來是完全由墨水潑灑而成的靜止墨畫,忽然動了起來。
那些圍在男子身邊的小獸竟是活了過來,于畫中追逐嬉鬧。
畫中男子揮了揮手。
它們才一個個不情不愿似的,看向畫卷外,輕輕一躍。
黑色墨水凸出畫卷,接觸到空氣,變成細(xì)細(xì)的毛發(fā)……
如山竹般爪子按在半空中,毛發(fā)是三種花色的貍花小獸邁步走出,舔了舔爪子。
“喵嗚?!?br/>
它起了個頭。
隨后,一只只或黑或白、或雜色的小獸躍出畫面,在空中繞圈,圍著心緣打鬧。
看著這些從畫卷中走出,似乎帶有生命的小獸。
心緣沉默了一下。
大師兄,你騙我?。?br/>
這什么逗獸圖,明明是逗貓圖!
心緣還記得,當(dāng)初大師兄贈給他這幅墨寶時的場景。
……
心緣打開畫卷,看到上面的墨畫,疑惑的問。
“大師兄,這不就是一群小貓嗎?”
“解放第四階段,僅憑這些墨畫小貓,就能對抗一群超過我一個大境界的敵人?”
“這不是貓,只是長得像貓?!?br/>
白隱看著墨畫,眼中帶著些許感慨與回憶。
隨后,認(rèn)真的跟心緣說道。
“它們是‘噬元獸’,是一種極其恐怖的洪荒異獸,具有極其強大的力量?!?br/>
“這幅畫,只是描繪出了它們的萬億分之一的力量,卻也有不錯的實力了?!?br/>
噬元獸?
心緣聞言,忍不住又端詳了幾遍畫卷。
無論怎么看都是貓?。?br/>
可是,大師兄又不讓心緣嘗試……
他信誓旦旦的說。
“我給你的是保命底牌,你當(dāng)場驗貨,把底牌變成手牌,不就浪費了?”
“你只要認(rèn)真記好使用技巧,當(dāng)需要的時候,它們自然會幫助你死里逃生的?!?br/>
……
當(dāng)時的心緣信了。
可是,現(xiàn)在看到一群小貓從畫卷中走出,圍在自己的腳邊喵嗚喵嗚的叫。
完全不像大師兄口中那般恐怖的模樣,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絲毫感覺不到任何危險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