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蘭壓根不管夏初一的反應,自顧自地繼續(xù)道:“你想想,從前咱們?yōu)樯队忻埽坎欢际且驗榇蠓康娜似膶е碌膯???br/> “現(xiàn)在,你不僅同大房鬧翻了,還使了計策,讓大房的人雞飛狗跳,真是太解氣了!”
“你不知道,那封聘任書啊,最終是誰也沒拿到!”
“夏承祖跟夏梅這兩個蠢貨,在爭搶的過程中,把聘任書給弄爛了!”
說到這里,夏蘭臉上立即掛滿幸災樂禍。
“這下好了,誰都去不成了!”
“就為這,夏梅天天在家里摔盆摔桌子的,罵爺奶老不死的偏心,罵大伯父大伯娘重男輕女?!?br/> 夏蘭或許一點沒有注意到,自己刻薄的語氣,讓她化著新娘妝的臉,看上去無比猙獰。
說真的,聽到夏家人的種種,夏初一的心里,毫無波瀾。
既已離開夏家,她就不想過多關(guān)注夏家的一切。
“他們的事,和我無關(guān),我可沒有什么使計不使計的?!毕某跻粺o辜地說著。
她可不愿意按照夏蘭的劇本走。
夏蘭先是怔了一下,隨即笑笑。
顯然,夏蘭并不信。
夏蘭自我覺得,說夏家的壞話,定能引起夏初一的同仇敵愾,所以只聽她繼續(xù)道:“夏承祖那個敗家子呢,責怪家里人沒有幫他把聘任書拿到手,也沒幫他把工作挽回,都是家里人不得力?!?br/> “這蠢東西,自認為自己是有大出息的人,從咱爺奶那里,要了一筆錢,進城去了,說要干一番大事么,哼哼,連過年都沒有回來?!?br/> 說到這里,夏蘭頓了一下,眼里露出怨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