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灝軒!”云月汐眼看著歐陽灝軒和死士一同跌入懸崖,只覺得周遭所有的一切都消失了。[]。ww.
她看到歐陽灝軒墜崖前那溫柔的眼神,仿佛再告訴她,不必擔心,他不會有事。
可是,對于云月汐來說,她不知道那懸崖下有什么,也不知道歐陽灝軒會不會受傷,她只知道,她不能這樣看著歐陽灝軒出事。
就在這一刻,云月汐想到很多關(guān)于歐陽灝軒的事,她也是在這一次終于明白,歐陽灝軒對于自己來說,已經(jīng)是生命無法割舍的存在。
云月汐這一瞬間腦子里雖然想了很多,但是她的本能反應已經(jīng)告訴了她答案,隨手朝著那些黑衣人撒出一把‘藥’粉,對著紅‘玉’說道:“紅‘玉’,帶人來崖下救我們!”
說罷,不等紅‘玉’回應,云月汐便直接跳下了懸崖。
“小姐!”紅‘玉’和紅鳶同時喊出聲,可終究是慢了一步,眼瞅著那些沾上‘藥’粉的黑衣人全都癢得不行,隨后五官流出血淚,全都倒地翱,剩下的黑衣人越來越少,在林夕和紅‘玉’等人拼了命的廝殺下,很快也沖出了重圍。
“傻丫頭,你跳下來做什么?”令人沒想到的是,云月汐跳下墜落了有幾十米的距離,就被一個人突然伸出攬住了腰,而歐陽灝軒的聲音從云月汐的頭上響起,帶著無邊的暖意。
“灝軒?”云月汐驚喜地抬頭看向歐陽灝軒,卻發(fā)現(xiàn)他的肩膀流出的血已經(jīng)染紅了,另一只手拽住一條腰帶,腰帶的另一頭緊緊的纏繞在一棵小樹上,所以現(xiàn)在他們二人就掛在懸崖的中間。
“傻丫頭,不是跟你說了,讓你在上面等我?”歐陽灝軒笑著說道:“不過,看到你愿意跟我同生共死,我現(xiàn)在心里卻是止不住的高興,汐兒,你說我是不是也傻了?”
“對,你就是傻?!痹圃孪珱]想到這個男人竟然在這個時候還有心情跟她說這樣的話,不禁戳了戳他的頭說道:“若是摔傻了,我可就不嫁給你了,到時候就找個帥氣的人嫁過去!”
“那可不行,你只能嫁給我。”歐陽灝軒當然知道云月汐是在說笑,抬起頭看了看天說道:“咱們堅持不了多久了,若是掉下去摔死了怎么辦?”
“摔不死。[小說]”云月汐低頭看了看下面,雖然看不到盡頭,但還是深吸一口氣說道:“下面有很多茂密的大樹,我記得在樹下面是個深水潭,只不過摔下去想必也輕松不到哪里去。”
“你怎么知道?”歐陽灝軒低頭看著云月汐,一個從未來過護國寺的少‘女’,怎么可能對護國寺周邊的環(huán)境這么熟悉?
“你受傷了?”云月汐一眼看到歐陽灝軒拽著腰帶的手竟然在流血,來不及去解釋那些,著急地說道:“松手!”
“你想好了?”歐陽灝軒認真地看著云月說道:“若是咱們死了怎么辦?”
“死了我也甘愿,只要跟你在一起。”云月汐瞅著他的手,當下更加擔心,焦急地喊道:“快點松手!”
“好!”歐陽灝軒嘴角揚起一絲笑意,突然松開了手,隨后緊緊抱著云月汐,聽著風在耳邊呼嘯而過,沉聲道:“汐兒,放心吧,你可是鳳星,不會有事的!”
皇宮,太后寢宮。
“皇上那個人,對于自己想要的,若是得不到手,那便會心心念念一輩子,如今云月汐越長越像阮青筠,你能保證他不動那個心思?”太后擺擺手說道:“罷了,反正這會死士已經(jīng)解決了他們,這樣的事不會發(fā)生的,也算哀家這一次沒白白丟了這只眼睛?!?br/>
“太后娘娘,您明明知道那一箭是軒王殿下報仇,為何不告訴皇上?”陳嬤嬤嘆口氣說道:“那個時候,軒王還故意讓您看到他,難道皇上還不信任您嗎?”
“皇上?他現(xiàn)在對哀家可是恨之入骨??!”太后閉上眼睛,淡淡地說道:“皇上現(xiàn)在多少還念在當年共同扶持的恩情,所以不管如何,現(xiàn)在還不至于跟哀家撕破臉皮,至于歐陽灝軒……一個死人而已,哀家用一只眼睛換他一條命,足夠了!”
陳嬤嬤看太后也不愿再說話,只能嘆口氣,悄悄地給太后蓋好被子,緩緩退了出去。
等到陳嬤嬤離開,太后猛然睜開那唯一的一只眼睛,看著‘床’頂心中暗道:“九王,你以為你和阮青筠當年換了孩子的事哀家不知道嗎?哀家不會讓你們的血脈留在世上的,哀家一定會將他們斬草除根!”
另一邊,歐陽灝軒緊緊抱著云月汐直直地墜落懸崖,果然在掉落在那些茂密的樹上,云月汐被歐陽灝軒護在懷里,只聽著樹枝折斷‘抽’打的聲音頻頻響起,隨后云月汐聽到歐陽灝軒說道:“閉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