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身其實也沒有聽的太清楚,那日長帝姬讓妾身帶著兩個孩子去宮里,想必也是念著兩個孩子的,后來菱兒和舒兒玩累了,便在側殿歇下了。[請到],.。”
米氏和云月汐一邊往前走一邊低聲道:“后來皇上來了,一開始兩個人聲音都比較低,當時妾身也是昏昏沉沉的,所以并沒有在意,結果他們好像發(fā)生了爭執(zhí),長帝姬的意思是事情過了那么多年,還有什么是放不下的,為什么一定要趕盡殺絕,皇上的意思是有些后患是不能留著的,長帝姬說皇上是被太后蠱‘惑’,以至于都忘了什么叫做兄弟情分?!?br/>
“你聽了那么多,也不怕被殺?”云月汐聽了米氏這一番話,倒是不禁笑了起來,說道:“我以前都不知道二夫人的膽量這么大,連皇上和長帝姬的對話都敢偷聽?”
“后來還真是沒有聽到,想必是有人提醒了他們我們還在側殿的事,后來陳嬤嬤還特地來看過我們,不過妾身直接吃下了小姐當初給的‘迷’‘藥’,睡得特別香?!?br/>
米氏當時聽到那邊突然安靜下來,立刻回到‘床’上躺下,然后直接將‘藥’放在了嘴里,只聽著有人開‘門’后叫了她一聲,之后便沉沉睡去。
“二夫人,若是那晚他們想殺了你,吃了‘迷’‘藥’豈不是連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云月汐嘆口氣,她知道米氏之所以如此是想緩和她們之間的關系,只不過這樣拿著云夢舒和云妙菱的‘性’命冒險,實在是她不能贊同的。
“大小姐,若是那晚我睡得不沉,想必現(xiàn)在我也沒命回來的?!泵资袭斎恢肋@樣很冒險,但是如果是自己沒有睡著的情況下,太容易‘露’出破綻了,所以她才會選擇服‘藥’。
“二夫人,其實我想說的是,你不必如此,不管如何,看在云夢舒和云妙菱的份上,我也會護著你們的。[小說]”云月汐深深地吸了口氣,隨后平靜地說道:“這一次,吳氏不會那么輕易饒過雷氏的,因為她憋了那么久的火氣,總要發(fā)出來,你如果去找雷氏,很有可能會被罵的?!?br/>
“能找個人來給大夫人添些心思,妾身也很高興,”米氏得到了云月汐的保證,心情也明朗了很多,笑著說道:“大小姐,老夫人的壽宴已經準備的差不多了,之前府里收到了消息,幾位少爺就要回府了?!?br/>
“事情還真是越來越有趣了,”云月汐從袖中拿出一張銀票,悄無聲息的塞到了米氏手里,低聲道:“云毅這段時間跟月樓鬧得‘挺’厲害,需要的銀子也不少,你拿去貼補他一下,然后再慫恿他去李氏那里要銀子?!?br/>
“妾身明白?!泵资蠈y票放在袖中,低聲應道:“王氏這段時間似乎總是出‘門’求神拜佛,難不成是虧心事做多了,所以開始害怕了?”
“你倒是學會說笑了,王氏是因為她‘女’兒變化太大了,以至于她覺得自己的‘女’兒出問題了。”云月汐淡淡笑著說道:“你自己小心些,今個兒府里都知道你有了身孕,有些人坐不住的話,可是要對你動手了?!?br/>
“妾身明白?!泵资宵c點頭,手不自覺地放在了自己的腹部,眉眼間溢滿了柔和。
云月汐看到米氏這個模樣,不禁也是微微一愣,隨即心里邊釋然了,也許所有的‘女’子在知道自己有了孩子以后都是如此溫柔吧?
另一邊,吳氏看著跪在地上的雷氏冷冷地說道:“你還真是好大的膽子,竟然敢對你家老爺下‘藥’?”
“老夫人,妾沒有!”雷氏知道這會自己當然不能承認,所以淚眼漣漣地說道:“妾知道老爺留宿在妾那里惹得夫人不快,可是夫人怎么可以用這樣的事污蔑妾呢?”
“我污蔑你?”李氏冷哼一聲說道:“你自進府那么多年,始終都無所出,還用得著我污蔑你嗎?”
“夫人,您這么說就太過分了!”雷氏抹著眼淚,高聲叫道:“當年若不是您給妾灌了那些‘藥’,妾怎么可能這些年都懷不上孩子!”
“你這是什么意思?”李氏頓時猛地一拍椅子地把手,怒聲道:“你自己生不出孩子難道還能賴到我身上來么,你怎么不說你出身在那青樓,說不定早就傷了身子!”
“好了!不要吵了!”吳氏不耐煩地打斷了李氏和雷氏的爭吵,擺擺手說道:“雷氏,你身邊的丫頭可都招了,你也別再狡辯了,拉出去打十個板子以儆效尤!”
“老夫人!老夫人!妾身冤枉??!”雷氏其實根本不相信自己身邊的丫頭能招出什么來,因為她做的這些事都是親力親為,根本不曾經過其他人的手,可如今看吳氏的意思擺明了就是要收拾她,當下只能大喊著冤枉,可沒多久就被人捂住了嘴,隨后便響起了噼里啪啦的打板子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