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老奴不知道!”那婆子嚇得哆哆嗦嗦,從來沒有見過云月汐這番嚇人的模樣,當下只能哆哆嗦嗦地說道:“老奴今早打掃的時候,先夫人的牌位明明還在這里的,而且老奴還擦拭過的!”
印象中,大小姐云月汐一直都是個溫和而又不張揚的少‘女’,可這一刻,她的眸中迸發(fā)出令人膽戰(zhàn)心驚的殺意,仿若地獄歸來的閻羅,嚇得那婆子幾乎要‘尿’了‘褲’子。(.。:щщ.。
“立刻去把云毅叫過來,立刻!這一刻,被觸怒了底線的云月汐幾乎是咬著牙說出了這句話:“如果他不來給我一個‘交’代,那么我云月汐對天發(fā)誓,今日將一把火燒了云家祠堂!”
“是!是!大小姐,奴才這就去!”那婆子在云月汐松開她的那個瞬間立刻連滾帶爬地沖了出去,唯恐云月汐一個發(fā)怒直接砍了她。
“紅‘玉’,立刻將人全部撒出去,給我查!”云月汐知道這件事定然沒有那么簡單,阮氏的牌位在這里擺了那么久,偏偏她要帶走的時候卻不見了,對方很顯然是沖著她來的。
“汐兒……”歐陽灝軒本來和岳崇云是說著話慢慢往祠堂這邊走,結(jié)果半道上看到那嚇得如同丟了魂的婆子,歐陽灝軒一愣,隨后二話不說,倏然飛身而去,一步踏進祠堂,一眼便看到云月汐正孤零零地一個人站在那里,兩只眼睛完全出神地盯著本應(yīng)該擺著阮氏牌位的地方。
“灝軒,母親的牌位不見了……”云月汐感覺到有人抱住了她,身子一僵,隨后感覺到是那個熟悉的人,這才放松了下來,喃喃地說道:“灝軒,我好沒用,母親的牌位就這樣不見了,我真的……”
“不怪你。”歐陽灝軒將她攬入懷里,撫著她的頭發(fā)說道:“汐兒,不怪你,一定會找到的,放心吧?!?br/>
“灝軒,我要接母親回家?!痹圃孪C在歐陽灝軒懷里,方才那股滔天的殺氣終于慢慢開始消散。
“好?!睔W陽灝軒點點頭,像安撫小貓兒一般安撫著她。
其實,即便是歐陽灝軒,也從未見到過云月汐方才那般噬殺的模樣。
他的心在方才那一瞬間幾乎陷入了恐慌,因為他從那雙眸子里看到的是妖冶的血紅。[]
其實,云月汐并不知道,陳立曾經(jīng)‘私’下里找過歐陽灝軒,其中就談及了所謂轉(zhuǎn)世重生對于本‘性’的影響。
“陳先生,你的意思是,汐兒的本‘性’可能會因為前一世的那些事情而影響到她的‘性’格?”歐陽灝軒最初聽到陳立說的話時,只覺得很不理解,因為在他看來,云月汐除了比以前堅強,比以前更為決斷之外,似乎沒有什么影響。
“殿下,臣說的只是一種可能,在小師妹身上雖然還未顯現(xiàn)出,但并不意味著并不存在?!标惲⑺坪鯇τ谶@件事很憂心,所以說起來也是十分認真,“先前小師妹跟我提起,上一世的軒王殿下‘性’格大變可能是因為至情丹之毒被解開,可是微臣查閱了古籍,再加上多年來的理解,發(fā)現(xiàn)并不單單是這么回事。”
“你的意思是,因為汐兒改變了兩個地方的規(guī)矩,所以離她最近的人,潛在的‘性’格被‘激’發(fā)出來,從而便成了另外一個人?”歐陽灝軒可不是什么老迂腐,他自從知道小汐兒的靈魂是來自另一個世界,為了避免一無所知,所以他研究了很多這方面的古籍。
“殿下說的,很有道理?!标惲⒁矝]想到歐陽灝軒竟然這么容易理解了自己的意思,連忙說道:“先前若是小師妹被帶回去,那么這一世的殿下很有可能也會‘性’格大變,而我們這些人的命運都有可能為之改變。”
“雖然你說的這些玄之又玄,但如果能避免的事情就盡可避免。”歐陽灝軒點點頭,微微舒了口氣,說道:“那么依照你說的問題,汐兒的潛藏的秉‘性’應(yīng)該是……”
“噬殺?!标惲缀跏菙蒯斀罔F地回答了歐陽灝軒的問題,“如果說,小師妹現(xiàn)在是有理智的報仇,甚至說她會為殿下的大業(yè)謀求利益之時而暫緩報仇,但是如果出現(xiàn)了某些讓她失控的因素,很有可能會讓她徹底成為復仇的工具,不管會死多少人,不管身邊的人安全與否,這些都不再是她考慮的問題?!?br/>
“看來,所謂的轉(zhuǎn)世重生,也不是多么令人羨慕的事情?!睔W陽灝軒聽了陳立的話,許久才淡淡地嘆了口氣。
陳立也沒有說話,很顯然也贊同歐陽灝軒的意思,過了一會才低聲道:“其實,最開始聽到小師妹的事情,臣一度想要鉆研如何讓人死而復生之法,甚至幾乎有一種走火入魔的期待,可是當臣發(fā)現(xiàn)這件事對于小師妹的影響時,頓時明白,萬物自然,循規(guī)有法,一旦打破,只怕很多事都難以預料?!?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