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您這話就太嚴重了,自古以來,君子不奪人所愛,皇上是明君,怎么會在明知道秦國公和聞二小姐有婚約的情況下,仍然強行拆散他們二人呢?”
李遠剛對于皇后娘娘扣給秦國公的罪名簡直覺得有些好笑,當下只是淡淡地反駁道:“更何況,昨個兒聞太師的二姑娘在來宮里的路上遇襲,多虧了蘇王殿下相救,后來因為驚嚇導致高燒不退,已經(jīng)傳遍了整個京城,難不成皇后娘娘請了福女進宮,都不曾過問嗎?”
“還有這樣的事?”皇上聽到聞家二小姐遇襲,自然又想到了悠然被算計這件事,當下冷冷地看了一眼皇后說道:“你身為六宮之主,悠然被毀你有很大的責任,既然福女只剩一個,那就盡快安排下去,讓她替公主出嫁!”
說罷,皇上似乎也惱了皇后,不悅地看了她和太子一眼,隨后對身邊的劉公公說道:“吩咐下去,讓公主宮里的丫頭全都把嘴巴閉緊了,否則立斬不饒。”
“是!”劉公公心里清楚,皇上現(xiàn)在留下那些人的性命也不過是暫時的,等到今日的事糊弄過去,這些人必死無疑。
皇后被皇上當眾斥責,心里自然是不痛快,等到皇上離開后,才盯著李遠剛說道:“元國公府的大公子牙尖嘴利還真是讓本宮開了眼界?!?br/>
“謝皇后娘娘贊譽。”李遠剛依舊是面帶笑意,仿佛根本聽不出皇后是在諷刺她,平靜地說道:“再過一個時辰,恐怕各宮就要過來送禮了,不知道皇后娘娘打算如何掩飾這件事?”
“元國公,你真是教出個好兒子!”皇后當然知道李遠剛這是在提醒她還有很多事要做,當下冷哼一聲,轉(zhuǎn)身朝著福女所在的宮殿去了,而李洋帶著李遠雷連忙追了上去,畢竟現(xiàn)在他們要商議下到底該怎么圓過去這件事啊!
“李大公子為何今日處處針對母后?”等到院子里剩下太子和李遠剛的時候,太子轉(zhuǎn)頭看向李遠剛冷聲道:“難不成是本宮之前曾經(jīng)得罪過大公子?”
“草民不過是一介平民,哪里敢針對皇后娘娘,太子殿下真是折煞小民了。<>”李遠剛也覺得十分諷刺,他和李遠雷本來是打算參加這一次的春闈,可沒想到人家要娶公主之后直接就有了官職,雖然不高,但至少已經(jīng)比那些要考試的學子快了一步,不過現(xiàn)在她也已經(jīng)不在意這些了,反正都要走了。
“大公子還真是謙虛了,大公子的學識一直都在二公子之上,不知道有沒有興趣留在本宮身邊,為本宮謀劃?”太子自然早就聽聞李遠剛的本事,只是先前一直在忙著哄劉元成,所以沒有顧得上,現(xiàn)在有機會,自然要趕快拉攏一下。
只不過,李遠剛很顯然并不買賬,只是淡淡地朝著太子行禮說道:“草民呆在這里本就不合情理,殿下若是無事,草民便告退了?!?br/>
“你!”太子臉色一沉,這個李遠剛還真給臉不要臉,真當自己是什么人物了?
當下太子也被李遠剛氣的直接甩袖離開,而李遠剛自然也不會多做理會,最后看了一眼這皇宮,幽幽地嘆了口氣。
“小美人兒,為何要嘆氣?”突然,陰冷的聲音從李遠剛的身后傳來,沒等李遠剛反應過來,整個人突然被一陣黑影擄走,瞬間便沒了蹤跡,而藏在暗處一直跟著李遠剛的暗衛(wèi)一愣,頓時慌了神,四下查探一番,根本沒有任何蹤跡,最后還是為首的暗衛(wèi)低聲道:“你們先繼續(xù)查,我去找云姑娘!”
眾人對著他點點頭隨后分散而去,對于他的安排也不知道為何都沒有反駁,好似現(xiàn)在這樣莫名其妙的事情也許只有云月汐能解決了!
云月汐又微微瞇了一會,沒等她剛剛有些困意,就聽紅玉在外頭敲了敲門,低聲道:“小姐,李大公子出事了!”
“出事了?”云月汐立刻坐起身,揚聲道:“讓人進來!”
等到聽完對方說的這件事,云月汐若有所思地久久沒有出聲,隨后低聲道:“去把李遠剛因為發(fā)現(xiàn)了假藥案的關(guān)鍵證據(jù)結(jié)果被梁家暗中派人擄走的消息散出去,既然有人想要轉(zhuǎn)移假藥案的視線,我偏偏就不如他的意,另外,安排一個人去京兆府,狀告梁宗威脅李遠剛,結(jié)果現(xiàn)在李遠剛失蹤的事。<>”
“是!”這一刻,李遠剛身邊的暗衛(wèi)首領(lǐng)仿佛找到了主心骨,當下立刻轉(zhuǎn)身就去安排。
“小姐,您覺得是誰擄走了李家大公子?”紅玉見那人離開,這才低聲問道:“您真覺得是梁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