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十個劍修弟子往劍塔而來。
兩位弟子立刻站到了劍塔門口值守,這是他們的責(zé)任,不敢偷懶。
“咦,長老怎么換人了?還是個孩子?!?br/> 踏入劍塔一樓,眾人就看到了值守長老所在的兌換處坐著一個可愛的小女童。
莫非是長老家的后輩?
他們來劍塔這么長時間也沒有見到過。
誰家小孩子這么皮,穿著見塔長老的衣服。
一塊令牌丟在桌上,一位長得很陽光的劍修上身靠在桌邊:“小鬼,你家大人呢?不怕挨打呀,這么皮?!?br/> 明小小眼皮都沒抬一下,拿起桌上的令牌,注入靈力。
“流觴峰金丹弟子可去三層,需要十萬積分,三天后記得出來?!泵餍⌒∧弥钆圃诜e分器上一劃,劃走了劍修令牌上的所有積分。
流觴峰金丹弟子一愣,這人還真是新來的長老?
這修為是弄著好玩的吧?嘖,筑基期,這是什么惡趣味?
流觴峰的這位金丹弟子,沉迷于修行,對宗門的八卦知曉甚少。
自然不認(rèn)得明小小這位天劍宗天才弟子的師尊大大了。
“還有事?沒事就讓開下一個?!?br/> 這位弟子只好退走,拿著令牌往三層走去。
第二個上來的人眼神很奇怪,嘴巴動了動,什么話都沒有說。
只是連連回頭看。
那是執(zhí)法峰弟子,還是熟人。
“這不是小小師祖,您怎么在這里?”一上午過去,劍塔外圍了好多人。
已經(jīng)有不少人都聽聞了劍塔換了值守長老,是新晉天才魏映然真君的師尊,那個徘徊在筑基不得寸進(jìn)的廢材。
一聽說這位元嬰真君的師尊去劍塔當(dāng)了值守長老,一個個都跑過來看熱鬧。
大家挺好奇的,這位怎么有自信能勝任這個位置。
還是上面人故意敲打?
“去幾層?”明小小不想同這人多說話,不過是個金丹后期,連劍域都沒摸到門的小鬼。
“弟子剛從上面下來,心中頗有所悟,想請長老指教一二?!闭f白了,他就是來找茬的。
這人是劍巒峰一脈,天賦不錯,可比起魏映然來相差甚遠(yuǎn)。
可,這位弟子不這樣認(rèn)為,他心中一直不服魏映然。
若是自己能有整個璽悅峰的資源,他也早就元嬰期了。
打不過魏映然沒關(guān)系,可以收拾收拾他這位廢材師尊呀。
平日里他們不敢,可這里是劍塔,劍塔長老的職責(zé)之一,就是指導(dǎo)他們這些闖劍塔的弟子。
多好的機(jī)會,多么正大光明。
還不能以輩壓人。
明小小挑眉,指教?
沒有說話也沒有點(diǎn)頭,明小小直接站在了值守長老指導(dǎo)臺上,拿著一把木劍等候。
“來吧?!泵餍⌒∈疽鈩n峰那位金丹后期上來。
金丹后期弟子一躍而上,道:“還請長老多多包涵?!?br/> “別廢話了,我還趕著吃午飯呢。打個廢材話那么多。”明小小很不耐煩。
劍巒峰金丹弟子拿起一旁飛出的木劍,輕輕對著明小小一劃。
一道劍氣落在滑過明小小身旁落在擂臺上。
劍巒峰弟子皺眉,又是幾道劍氣掃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