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東西都不多,很快便在女人們的推動之下完成了房間的交換,至此,可以看做女性和男性劃清了界限。
在入夜前的時(shí)刻,二樓的幾名女性輕松的交談聲隱隱傳入壓抑的一樓,江醒冬回想著白天的一幕幕,總覺得心中有種異樣的情緒在慢慢滋生;老師的過去被孕婦揭穿,掩飾不住的焦慮和惶恐讓他坐在床上不斷的擺弄著手里的一枚獎牌。
大叔的興致不錯,躺在床上看書,但他顯然也沒有和其他人交談的打算。
至于公子哥……
深夜,男人,女人,全都在自己的房間里安眠,只有兩個人是例外。
“說吧,你叫我來做什么?”
公子哥站在美女的房間里,不客氣的問道。
在男女交換房間時(shí),美女趁眾人不注意的時(shí)候?qū)⒁粡埣垪l留在了公子哥的房間里,內(nèi)容是“晚上來我的房間,我有你想要的東西”。
美女躺在床上,瞟了他一眼,嘴角泛起一絲微笑:“我有點(diǎn)話……想對你說?!?br/> 說罷,她將蓋在身上的薄被拉向一側(cè),雪白的半身隨之露了出來,那意思似乎是讓公子哥坐到她的床邊。
美女顯然在入睡前沐浴過,屋內(nèi)的香氣馥郁。
“說、說什么?”公子哥看著她的身軀,有些緊張的說。
這種緊張當(dāng)然逃不過美女的眼睛,于是她又刻意將腿蜷起,薄被隨之滑落.。
公子哥的喉嚨哽了哽,視線黏在了她的腿上。
“你在看哪呢?”
公子哥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問道:“你……你到底想做什么?”
美女笑著看著他,說:“做什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想找個人陪我?!?br/> “陪你?哈,難不成你害怕嗎?”公子哥的嘴角抽搐著笑了一下。
“是啊,都有兩個人死掉了,我當(dāng)然怕啊?!泵琅拿佳鄱⒅痈纾瑡趁牡恼f:“難道你一個人不會怕嗎?”
公子哥自問也玩過不少女人,但在如今這種處處受挫的處境下,有這樣的一個女人向他“求助”讓他頓時(shí)感到了身為雄性的自信。
“我不怕……我怎么會怕……”
公子哥一邊說著,一邊朝美女的床上坐了下去,他一只手扣住了美女的腳踝,身子慢慢的朝美女的身上湊過去。
美女抓住他的手腕,說:“我問你,那個大塊頭到底是不是你們弄死的?是不是為了獎牌?”
“別管什么大塊頭了,我要你?!惫痈绱丝诖謿猓瑢⒘硪恢豢墼诿琅_踝上的手猛的一滑。
美女輕輕哼一下,然后雙手環(huán)抱住公子哥的脖子,一把拽到身前,說:“獎牌是不是在你們手上?說嘛,我不會告訴別人的……你們說的那什么猿人,根本就是假的,對不對?”
想到猿人的事情,公子哥的身子忽然抖了起來。
美女媚笑道:“不會吧?你這就不行了?真沒用。”
——真沒用!
公子哥的腦海里忽然閃現(xiàn)出了他父親的聲音:
——敗家子!真沒用!就知道賭!老子的家業(yè)都要被你敗光了!給我滾!沒用的廢物!廢物!
“我艸!我不是廢物!”
公子哥忽然間獸性大發(fā),挺起身猛的掀開了美女的被子,用力摁住了美女的身軀。
美女疼的皺起了眉,說:“你怎么了?我沒說你是廢物啊……你輕點(diǎ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