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
我需要錢。
對不起!
我需要錢。
對不起!
我需要錢!
對不起!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
待孕婦因為劇烈運動而致使的腹痛而清醒過來時,地上的女學生的臉已經被她砸得不成人形,她氣喘吁吁的看著她的尸體,一時間難以相信這居然是她自己的所作所為。
半晌之后,她忽然想起來了什么,馬上轉向另一邊江醒冬的尸體,從他的口袋里用力掏摸。
“……一個……只有一個嗎?”
她從江醒冬的口袋里掏出一個獎牌,這是江醒冬之前與曹疏音、大叔三人一起找到的獎牌,除此之外,江醒冬的身上再無其他獎牌。
孕婦顫抖的看著這枚獎牌,臉上的表情捉摸不定,似乎在微笑,但笑容之中包含著諸多凄苦,她看了眼江醒冬的尸體,似乎無法相信自己會為了這么一枚不起眼的小獎牌而殺人。
她笑著笑著,頭顱一下子垂了下去,雙手猛的捂住臉頰,開始抽泣起來。
“對不起……我要養(yǎng)活我的孩子啊……對不起……”
值得嗎?
一條人命,一枚獎牌。
值得嗎?
她殺死的其中一人還是曾經給予過她獎牌的人。
值得嗎?
一條人命,5000萬……
值得。
想到這里,她忽然停止了哭聲,一下子站起身來,馬上開始思考其他獎牌的所在之處。
美女曾經誣陷公子哥偷了她的獎牌,但實際上那枚獎牌一直在她自己手中,事后,美女又從死去的老師身上找到了一枚獎牌……再之后,美女被女學生殺死,身上的兩枚獎牌被……
孕婦站起身來,朝著山坡下面望去,試圖尋找曹疏音的位置。
曹疏音拿走了屬于美女的兩枚獎牌,可在女學生死之前,她告訴孕婦曹疏音被流浪漢,也就是猿人纏上了。
孕婦一邊緊張的尋找她的身影,同時身體又在不斷的顫抖,因為她不知道那個猿人殺死曹疏音之后是否會離開這里。
孕婦的手中的已經有兩枚獎牌了,真的有必要繼續(xù)頂著風險留在這里嗎?
可是,如果不留在這里,曹疏音手中的獎牌又價值1億……
留,還是不留?
但很快,她就沒有必須在糾結這個問題了。
她的瞳孔忽然放大,死死的盯著山坡下方。
一個被鮮血染紅的身影緩慢的、一步一步朝著她所在的方向走來。
那個身影是那么熟悉的纖瘦,她丟下了抗在肩上的猿人尸體,然后她抬起了頭……
……
“呀!”
孕婦一下子從黑暗中驚醒,然后大口大口的呼吸著。
頭顱劇痛,突然間無數的記憶碎片涌進她的腦海里,那些在進入地下迷宮時被暫時封閉的記憶,那些進入地下迷宮之后產生的記憶,兩者同時涌現(xiàn),仿佛頃刻間便能將她的腦袋撐爆。
而在那無數的記憶碎片之中,她最后看到的一個場景是——
身體被鮮血染紅的曹疏音如同獵豹般沖上了山坡,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毫不留情的殺死了她,殺死了這個身懷六甲的孕婦。
“嗷嗚!”
想到這里,孕婦一下子推開ht系統(tǒng)的艙門,對著面前早已準備好的垃圾桶狂吐不止,死亡的情景如此真實的刻印在她的腦海里,她簡直無法相信此刻的自己是真實的活著。
但馬上還有比死亡更可怕的念頭出現(xiàn)在她的腦海里:獎牌呢?
當地下迷宮里的記憶和現(xiàn)實中的記憶交接以后,她馬上想起了自己負債意義一億的事情。
她推開ht體驗室的房門,門外只有一條黑色的長廊,長廊的盡頭站著兩名黑衣人,當孕婦走近他們時,她從他們的口中聽到了最為冷酷的言辭:
“你在此次比賽中的收獲為0,你當前的欠款數額為1億?!?br/> ……
也許是江醒冬的錯覺,他似乎聽到了遠處傳來朦朦朧朧的女性慘叫聲。
他和曹疏音站在地下賽場的中央,觀眾們早已離場,可這里似還留著人們之前激動的歡呼聲。
“看來我們從地下迷宮里退場以后,不是第一時間就恢復了意識?!?br/> 江醒冬說著。
從時間上來看,無人島中度過的5天在現(xiàn)實中僅僅是幾個小時,而當他們離開地下迷宮以后,至少又經歷了一段未知長度的睡眠時間,在這段時間里,觀眾與大部分主辦人趁機離開了這里。
“唔?!?br/> 曹疏音似乎對這里的人和事沒有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