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鴨男驚訝之時,白光之中赫然出現(xiàn)一個碩大的拳頭,毫不留情的打在了鴨男的臉上,鴨男的臉上頓時傳出骨骼崩裂的脆響聲。
怎么回事?!
鴨男被這一拳打得天旋地轉,聚攏在手上的白光也隨之熄滅。
他設法反抗,可隨之而來的第二拳又狠狠的擊中了他的下巴,讓他口吐鮮血的倒在了地上。
“為什么?為什么你還沒死?!”
鴨男倒在地上,蜷縮成一團,不解的質問道。
月光之下,他隱隱約約能夠看清江醒冬的身影,江醒冬的身體仍舊一片通紅,這顯然是被白光灼燒后的痕跡,可令他感到不可思議的是,這些痕跡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飛快愈合,不消片刻,江醒冬的外貌便回到了正常狀態(tài)。
“怎么可能?”鴨男不敢相信自己的雙眼,驚訝道:“我的圣光居然沒有作用,凡人怎么可能擁有這么強大的恢復力?”
江醒冬一把將鴨男從地上提起來,冷冷的問:“不過只是從游戲的鏡子里得到了力量而已,你真以為自己是什么獨一無二的神嗎?”
鴨男不明白他在說什么,費解的問:“你在說什么?什么游戲?難道不是神明選中了我?讓我擁有了特別的能力嗎?”
“真是可悲?!苯讯粗?,像是看著一只蟲子。
這樣的眼神一下子喚醒了鴨男那些飽受鄙視和輕蔑的歲月,他抓狂似的大叫起來:“不準這么看我!你這下賤的凡人!你怎么敢額啊!”
沒等他說完,江醒冬給他肚子上狠狠一拳,頓時便讓他失去了說話的能力。
顯然,鴨男雖然憑借著鏡子獲得了那種可以發(fā)射白光的能力,可是他的身體素質沒有絲毫改變,仍舊是羸弱不堪的凡人。
挨了這一拳,他雖然痛苦,但嘴里仍然在喋喋不休的罵著,江醒冬懶得繼續(xù)跟他糾纏,于是將他——
“你、你干什么???”
鴨男驚恐的問道,他被江醒冬像是小雞一樣摁在窗戶邊上,半個身子已經(jīng)暴露在窗戶之外。
這里雖然是古堡的二樓,但古堡的每一層都比正常建筑高出不止3、4倍,換言之,這里的高度相當于普通建筑的4樓。
鴨男睜大眼睛質問道:“難道你想殺人嗎?”
“這個時候知道殺人是不對的了?”江醒冬轉頭看了眼乖乖女的尸體,“可你殺人的時候怎么沒有想過這些事情?”
鴨男的呼吸越來越快,他看著江醒冬的眼睛,強行鎮(zhèn)定的說:“不、你只是凡人而已,你怎么可能敢殺人?你沒有殺人的勇氣!”
“殺人也需要勇氣?”
江醒冬輕描淡寫的說完這句話以后,便松開了抓住鴨男的手。
接著,只聽到一聲慘叫,鴨男便徑直摔落在了地面上,傳來一聲悶響。
江醒冬看著他的尸體,說:“真正需要勇氣的,是想方設法的在你們這些人渣的手里保護別人。”
說罷,?他嘆了口氣,轉身走向乖乖女的尸體。
正如之前所說,乖乖女的尸體早已被那熾熱的白光傷得不成樣子,甚至已是面目全非了。
乖乖女是江醒冬自從參加地下死斗以后遇到的第一個真正的好人,她從頭到尾想做的事情僅僅是保護自己,而且到最后的時刻,她甚至出手保護了幾乎只是個陌生人的江醒冬,這樣的好人?為什么現(xiàn)在會淪為這般下場呢?
江醒冬盯著她的尸體,心里不禁用上一股無來由的怒火。
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知道了答案——真正導致惡人猖獗,好人死去的,正是這場由一群喪心病狂的瘋子組織的這場名為“地下死斗”的游戲。
即便這只是是一場虛幻的表演,但如此真實而極端的記憶終究會對人的人格造成無法逆轉的傷害,至少,對江醒冬來說,他早已不再是過去那個溫和而積極的少年了。
于是他將冷酷的目光轉向了另一個造成乖乖女死亡的罪魁禍首身上。
“大學生?”
大塊頭睜大眼睛看著江醒冬,他還在困惑為什么江醒冬沒有被剛才鴨男的白光燒死,那白光的滋味他早已親自嘗過,現(xiàn)在身上還留著極其疼痛的傷痕。
但現(xiàn)在令這個蜷縮在地上的大塊頭驚恐不已的早已不是傷痛,而是眼前被他稱為“大學生”的青年。
江醒冬看著他,眼中閃爍著一種對他來說很奇怪的光,這種光名為熟悉。
是的,江醒冬已經(jīng)想起來了,早在上一場名為“無人島”的死斗比賽中,他就已經(jīng)見過了這個大塊頭,那個時候,大塊頭丟下了被猿人追趕的江醒冬,卻反而被猿人盯上,后來被分尸致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