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她叫曹疏音?!?br/> 江醒冬看著她,她正是之前和江醒冬在二樓走廊里打過照面的人,于是江醒冬默默的,也是出于本能的記住了她的名字。
“這就完了?”
可那個公子哥卻對她的自我介紹十分不滿意:“只說個名字就算完了?你的工作呢?參加游戲的原因呢?”
面對著對方的逼問,曹疏音仍舊只是皺著眉頭,沒有回答的打算。
見狀,公子哥繼續(xù)說:“你是不是瞧不起我們這些做過自我介紹的人???你……”
“我好像在學(xué)校里見過她,應(yīng)該也是學(xué)生吧。”
江醒冬打斷了公子哥的質(zhì)疑,轉(zhuǎn)而介紹自己:“我叫江醒冬,目前是大一的學(xué)生,因為我父親……他的公司出了點狀況,所以我希望能通過這次的游戲替他挽回一些經(jīng)濟損失。”
江醒冬的記憶里還留存著關(guān)于他妹妹的事情,不過他只記得妹妹被黑手黨帶走了,卻記不起其他任何細節(jié),不過,他也沒有打算在這次的游戲中向其他人提及。
那么,10個人的自我介紹總算告一段落。
“我問你了嗎?”
可公子哥看上去不是這么愿意結(jié)束。
“……什么?”
江醒冬直視著他問道。
“我說,我他媽問她呢!關(guān)你什么事?”
公子哥指著曹疏音說。
江醒冬:“我……”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小子在想什么?”公子哥打斷江醒冬,“你就是想在那個女人面前出出風(fēng)頭吧?我警告你,你他媽到時候敢搶走我一塊錢,我就弄死你!”
“你不是說不要錢嗎?”女學(xué)生想這么問,然而她看著公子哥那兇狠的表情,也不敢多說了。
“……”
江醒冬沉默了片刻,然后說:“好,我絕對不搶你的錢?!?br/> 聽到江醒冬服軟,公子哥心里有些得意,翹起二郎腿說:“沒想到你小子還挺明白,那等我……”
“不過我也警告你?!?br/> 江醒冬的話還沒說完,他的雙眼直視著公子哥,說:“我不會搶你的東西,但是如果你再敢用這種口氣說話……”
江醒冬的眼神——
他早就看過了太多外強中干、色厲內(nèi)荏的貨色,同樣也在地下迷宮里親手解決過無數(shù)這樣的貨色,所以他一眼就能看出這個公子哥是怎么樣的人。
于是,他用他的眼神說出了下半句:我保證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
公子哥看著江醒冬的眼睛,不禁打了個寒顫,他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么,卻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這種氣氛下,大叔趕忙說道:“成了成了,大家也都算是認識了,咱們差不多就出發(fā)吧!”
大叔精神奕奕的聲音一下子將緊張的氣氛改變了,大塊頭問道:“出發(fā)?去哪兒?”
“當然是去‘尋寶’?。 贝笫謇^續(xù)說,“22快獎牌在外面等著我們吶!”
22塊獎牌,換句話說就是11億的金錢現(xiàn)在就灑在這個無人島上,誰能不心動?
“那個,我們是要組隊出去嗎?”
女學(xué)生有些期待的問,也許這次的游戲在她的心中有點旅行探險的味道。
“……”
可是其他人不這么想,如果幾個人同時發(fā)現(xiàn)一塊獎牌,算誰的?
“算了吧?!?br/> 一向沉默寡言的曹疏音說出了這三個字,然后便獨自走出了別墅的大門。
江醒冬原本有些擔(dān)心一個瘦弱的女生獨自出去會不會有什么危險,然而當他看著她的背影時,不知怎么的,他又感覺到似乎完全沒有必要去擔(dān)心她。
為什么呢?
就在江醒冬發(fā)呆的時候,公子哥從他身邊經(jīng)過,說了句“你給我記著!”便也獨自離開了別墅。
看著人們一個一個離開,江醒冬心底總有種奇怪的感覺,他看著所有人的背影,其中似乎有種看不清的氣場,但不知是屬于誰的。
“什么氣場啊,我傻了吧。”
就這樣,江醒冬在心里自嘲著離開了別墅。
……
別墅的位置在無人島的中心地帶,同時也是整座島嶼海拔相對較高的地帶,所以從這里基本上可以一窺無人島的全貌。
無人島的面積——說不上具體的大小,憑直覺來看,大概有三、四平方公里大小吧,大概等于兩個面積較大的大學(xué)。
島嶼的外圍是一望無際的大海,而島嶼的表面被綠色植被覆蓋著,泥土與巖石也會倔強的暴露出一小部分??偟膩碚f,地形不算復(fù)雜,但也算是具備一些探索的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