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籠罩下的別墅如同一座監(jiān)獄,包圍著躁動與不安。
那個形容美麗、端莊大方的美女靜靜的躺在床上,即便她為那簡陋的門鎖隱隱擔(dān)憂過一段時間,但此刻的她仍舊寧靜的沉睡在夢鄉(xiāng)之中。
一呼一吸,她的胸脯隨之一起一伏。
她的房間在別墅的二樓,門外是一條狹長的走廊,聯(lián)通著其它人的房間。
沒有人注意到,此刻一個黑色的、龐大的身影正在走廊里緩緩移動。
它每經(jīng)過一扇房門,就會駐足停留一段時間,像是在確認房里有沒有人。
直到經(jīng)過靠走廊的門時,它終于徹底停下了腳步,蹲下了身子,不知怎么鼓搗了兩下,門居然被它無聲的打開了。
就這樣,它悄悄的走進了門里。
房間里有淡淡的香氣,顯然是女性的房間。
它打開了房間里的衣柜,然后又將柜門輕輕合上,誰也無法確定它的目的是什么,直到,它朝著床上躺著的那個女人慢慢走去。
……
睡夢中,美女似乎聽到了些許動靜,但這不足以讓她從夢中驚醒,于是她翻了個身,繼續(xù)睡。
然而,就在她翻身的瞬間,它聽到了一聲慘烈的嚎叫聲:
“啊——!”
她一下子從床上坐了起來,那聲音還在繼續(xù)。
那是屬于男性的撕嚎聲。
美女看了眼周圍,黑暗中沒有任何異物,她仔細判斷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確定是從隔壁發(fā)出的。
于是她赤著腳,打開房門,在走廊上,她赫然看到一個龐然大物倒在地上不停打滾,嘴里不斷發(fā)出慘叫聲。
“大、大塊頭?”
美女認出了倒在地上的人,詫異的說:“你怎么了?”
大塊頭流著眼淚靠在墻上,痛苦的說不出話,只是用手指著他對面、也就是美女隔壁的房間——
房間里,走出一個纖瘦的女性身影,如果美女沒有記錯的話,她叫曹疏音。
……
不消片刻功夫,其他人便都也聞聲趕來了。
大塊頭倒在地上,穿著睡衣的曹疏音冷冷的看著他,旁邊還有不知發(fā)生了什么事情的美女。
“怎么回事?發(fā)生了什么?”
眾人問道。
美女搖搖頭不知情,大塊頭捂著肚子默不作聲,于是眾人看向曹疏音,說:“你知道發(fā)生什么了嗎?”
曹疏音頓了頓,指著大塊頭說:“他闖進了我的房間。”
“?。俊?br/> 眾人都以為大塊頭老實憨厚,沒想到他居然做出這種事情來。
大塊頭這下開了口,連忙辯解道:“不是俺,不是俺!是那個公子哥讓俺來的!”
“啊???”
這下眾人的眼光又立刻轉(zhuǎn)向公子哥。
公子哥只是咬著牙不說話,看樣子十分生氣。
但大塊頭急了眼,哪管他生不生氣,一股腦和盤托出:“俺吃完晚飯以后被公子哥叫了過去,俺問他干嘛,他說有好事讓俺辦,進了房門他才告訴俺,他白天受了那個美女的氣,就讓俺夜里來搜美女的房間,說讓俺看看有沒有那塊獎牌,還說如果事情辦成了,就讓他爹給俺在城里準備一套房子!”
“……”
聞言,眾人覺得好氣又好笑,這么明顯的謊話,恐怕也就騙一騙這個大塊頭了。
“那你是怎么把門打開的?”美女問道。
“公子哥做過實驗,這種門鎖,只要用一張卡片就能打開了?!闭f著,他掏出一張類似明信片,上面寫著公子哥的名字。
這下子證據(jù)也有了。
“是!”公子哥終于開了口,怒道:“我是讓你去搜一搜那個臭女人的房間,可誰他媽讓你去她隔壁搜了!我艸!我艸!我艸!”
公子哥連著說了三句臟話,氣得直跺腳,不知為何,眾人看到這一幕卻覺得格外滑稽。
大塊頭在眾人睡著之前一直注意著每個人的房間,但問題在于他一開始就把兩人給弄混了。
大塊頭低下頭,小聲嘟囔:“都是美女……我哪知道誰是誰?。俊?br/> 不過,雖然做法不可取,但是白天公子哥被美女指責(zé)說偷了她的獎牌,所以公子哥這么做也不是不能理解。
“算了算了,沒人傷著就行,一切都留到白天商量吧?!崩蠋煷蛄藗€呵欠說。
“怎么沒人傷著?我都要疼死了!”大塊頭委屈的說,顯然他挨了一頓胖揍。
這時眾人才將視線轉(zhuǎn)向曹疏音,驚訝的看著她。
“沒想到你看起來這么瘦弱,但連這個大塊頭都能搞定啊?!北娙烁袊@著。
他們這才發(fā)現(xiàn),曹疏音那纖瘦的身軀上,實則擁有非常緊致的肌肉,顯然隱藏著相當(dāng)強的爆發(fā)力。
“你是練散打的嗎?”女學(xué)生驚嘆的問。
曹疏音搖搖頭,再沒有多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