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昏,元家莊園。
燕北帶人趕著牛車剛剛才回來,這一下去就送了一趟石灰,周管家見燕北遲遲不會非常的擔心,下午就通知了元善這個事情。
西側院子大門口,元善和周管家全都過來了。
元善直接問道:“燕北咱們的人沒事吧!
“少爺放心,今天的貨物已經送到,咱們人也沒事,今天送貨正好趕上西突厥統(tǒng)葉護可汗派遣的使者到長安,有護衛(wèi)管制,這才耽誤了時間。”燕北說道。
“原來是這樣,那西突厥派人過來干什么呢!痹坪闷娴膯柕。
“據(jù)說是來請求和親。”燕北答道。
“是這樣,那明天去長安的時候在聽聽消息看朝廷作何決斷,和親么,呵呵!闭f著元善還是有些鄙視這種做法的。
這一夜元善失眠了,不過他這次可沒有打算出去夜行一下,上次惹得麻煩已經夠多了。
“夫君,這么晚了你怎么還不休息,妾身幫你寬衣!豹毠氯籼m從床上坐起身來道。
“若蘭,你先睡吧,我突然想起來還有事情要做!
元善到了書房,外院現(xiàn)在是荷葉和彩衣負責,平時彩衣睡的都比較晚而且就在旁邊的客房居住,所以一有動靜她自然就知道了。
“彩衣見過少爺!辈室驴焖俚膹目头恐谐鰜,衣衫還有些凌亂,可見她的匆忙。
“打擾你休息了,既然都醒了那就幫本侯爺掌燈吧!焙芸鞎烤蜔艋鹜髁。
元善一個人坐在他的老板椅上,全羊皮訂制坐上去十分的舒服還有搭腳的設計。
躺在上面感覺頭有些疼,他已經來到大唐三個月了,從開始的幾乎一無所有,到現(xiàn)在置辦下的產業(yè),無非就是做了一些小打小鬧的東西。
這段時間,遇到了大唐的傳奇公主李秀寧,其實她那人還不錯,外冷內熱型的,就是這脾氣需要治治,說風就是雨,雷厲風行,他都這么小心了還是被人家的手下,兩個女的給抓走了。
還看到了傳說中的李玄霸,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神仙轉世,自己都來到大唐了還有什么更奇怪的呢。
而在大唐生活雖然可以衣食無憂,可是他總覺得有種僥幸的感覺,似乎冥冥之中已經參與了某些爭端之中,現(xiàn)在的秦瓊好像好像名義上還是在幫太子李建成工作,而那個高明更是頭疼。
現(xiàn)在的大唐外表看起來很強悍,但實際上因為中原多年的戰(zhàn)亂,已經很疲憊了,他置身事外什么都不做,似乎有種罪孽感,這可能是一種杞人憂天的表現(xiàn),復雜的心情可能只有他這個現(xiàn)代人才能夠理解。
說白了就是有種恨鐵不成鋼的情緒,身為大唐子民,炎黃子孫怎么可以那么軟弱,邊疆拓土浴血奮戰(zhàn)才是壯士之舉,但也只是抒發(fā)一些情緒,他還是什么都做不了。
“少爺,彩衣幫您揉揉太陽穴……”
東宮,燈火通明,李建成獨坐在房中,眼睛始終沒有離開桌子上擺放的琉璃事物。
要是元善在看到這個出自他手的琉璃荷葉恐怕肯定會冒汗。
這個東西不應該在太常寺么,怎么會到了李建成手里。
趁著燈光的照明,琉璃襯在墻上發(fā)出朵朵漣漪,美輪美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