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緝事廠府衙!
昨日的陰云已經(jīng)散去,天空恢復(fù)了明亮,陽光也是顯得有些刺眼,府衙的后方庭院中,蘇善穿著單薄青衫,身形閃爍,修煉著天蠶身法,還有天蠶六式!
經(jīng)過近日對《易經(jīng)》的研究,蘇善對這九宮八卦的理解也更加透徹一些,好像突然有種頓悟的感覺,如今再施展天蠶身法,雖未達(dá)到爐火純青,卻也已經(jīng)圓融貫通!
咻!
那身影以幾乎看不清的速度,在庭院之中閃爍,在那樹叢之中飄忽,輕盈詭異,如同鬼魅,而陽光照耀在那身體上,地面上沒有絲毫的影子!
咻!
幾乎是瞬間,他的身影已經(jīng)在庭院中繞過一整周,他的身影停在了那專門為他準(zhǔn)備的練功木樁之前,鋒雀尾則是纏繞在了木樁周身!
轟1
蘇善嘴角兒上帶著冷笑,右手猛地拉緊,一聲炸響,那木樁直接被勒斷,變成了四五截木塊,木屑也是隨之飛揚了起來,散落了滿地。
“實力又進(jìn)步了些!”
蘇善笑了笑,將鋒雀尾收回了那袖袍之中,然后走到了一旁的涼亭里,坐了下來。
“督主請用茶!”
汪云躬著身子將準(zhǔn)備好的茶水遞到了蘇善的面前,趁著蘇善休息的時候,又是低聲道,
“督主,兵部尚書林忠禮家中,傳來了消息。”
“其子林盛因為誤殺人之事,已經(jīng)被關(guān)入了刑部大牢,證據(jù)確鑿,沒有絲毫翻案的可能,不過,這林忠禮倒是一根筋兒!”
“他的夫人,老母親,在家中鬧翻了天,讓他放棄和太后娘娘作對,想辦法救出林家這唯一的血脈,但他卻無動于衷!”
“他老母親已經(jīng)是被氣的昏迷過去兩次,奄奄一息,他的夫人也病倒在床,就連刑部尚書,他的同窗,也是親自上門去勸他,但是……”
“我早就料到會是如此!”
不等汪云說完,蘇善便是揮了揮手,打斷了汪云接下里的話,他將茶杯放下,然后有些慵懶的靠在了那椅背之上,長長的吐出了一口氣。
“督主,林忠禮不肯為了他兒子妥協(xié),咱們的計劃,豈不是……”
汪云看著蘇善這幅無所謂的模樣兒,眉頭上露出了一絲疑惑,當(dāng)初暗中讓東廠之人出手,造成林盛殺人的案子,不就是為了逼迫林忠禮就范嗎?
這林忠禮如今不管自己兒子生死,那這件事就沒什么意義了!
又如何解決林忠禮?
汪云心中實在不解,如果是其他的法子,好像也行不通,這林忠禮一生公正清廉,絲毫沒有污點,都沒處下手?。?br/> “呵……”
蘇善微微瞇著眼睛,指了指自己的肩膀,汪云會意,來到他身后,輕輕的為他按捏了起來,不過那臉上的擔(dān)憂之色更加濃郁。
太后娘娘對此事很是上心,文公公也已經(jīng)派人來催促,督主為何還是不著急?
“汪云啊,你誤會我的意思了!我讓你制造林盛殺人之案,可不是為了逼林忠禮就范的!而是另有他用!”
安靜了片刻,蘇善完全的閉上了眼睛,那陰柔的臉龐上,也是露出了一絲自信的笑意,他食指輕輕的敲著椅子扶手,笑著解釋道,
“你派人給文公公送個口信兒,讓他出面,以太后娘娘的名義,把林盛的案子給平了,把那林盛,無罪釋放了吧!”
“這……”
汪云更加的不解,這又是為何?好不容易把林盛送入了大牢,為何又這么輕易的放掉?
“然后……”
這時蘇善又說話了,他揮了揮手,汪云湊到了他的身邊,他小聲道,
“你派人在外面?zhèn)鞑ハ?,林忠禮為了救自己犯了死罪的兒子,已經(jīng)和太后娘娘和解,保證不再阻止太后上位的事情,太后娘娘同意這個條件,所以,赦免了他的兒子!”
“明白了嗎?”
“原來如此……蘇公公高見!”
汪云跟在蘇善身邊多時,耳濡目染,對這權(quán)謀之事也是多有浸染,聽得蘇善這般安排,略微思量便是反應(yīng)了過來,那臉上露出了難掩的震驚之色!
蘇公公這一招,當(dāng)真是厲害!
到時候,有東廠散播消息,林忠禮為了救犯死罪的兒子,與太后娘娘和解的事情,必然會迅速的傳遍長安城,甚至還有整個大魏朝!
就算林忠禮出面否認(rèn),誰會信他?
你兒子林盛殺了人,已經(jīng)無罪釋放,被太后娘娘赦免了,這么明顯的事實擺在人們面前,任憑林忠禮怎么解釋,都不會有人相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