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驚動
“年輕人,你這次,大概找錯對手了?!?br/>
“我,袁老,以及老安家那位,在這鳳州都是豪門大戶,而且私下關(guān)系極好,你敢動其中一個,余下幾家,都會聞風(fēng)而來。”
周義雙手塞進(jìn)袖子,聳著肩膀,不屑一笑:“現(xiàn)在的后輩,做事越來越莽撞無度了,枉以為,憑借著一腔熱血,就能扳倒豪門大戶?”
為葉河圖而來?
一個百年前的過去人。
大家明面上敬仰,那是客套,暗地里,誰又會真當(dāng)一回事?
只要沒鬧得引起眾怒。
罵就罵吧。
又沒公開嘲笑?!
“我說,你不會是指望,趁著這件事,試圖在鳳州一夜成名吧?”
周義咧嘴,覺得此事,相當(dāng)有趣。
年輕一輩,不乏沽名釣譽之徒。
若是遇到什么事情,有名利可沾,都恨不得擠破腦袋去爭取。
遠(yuǎn)的不提,就說這袁天策。
不也是,聽見有人褻瀆九千歲,然后就跟狗聞著屎一樣,屁顛屁顛跑去蘇杭公開站臺,揚言要為九千歲正名。
歸根結(jié)底啊,目的不過是拍馬屁,表衷心。
說不定將九千歲拍舒坦了,明天就引起這位登天大人物的關(guān)注,自此,平步青云,一路飛黃騰達(dá)。
奈何。
拍馬屁的太多,輪不上道啊。
“他今天連活著離開,都得兩說,還奢望扳倒我袁家?癡人說夢!”袁庭山冷哼一聲,剛要拿下對方,一束突如其來的遠(yuǎn)光燈,打斷節(jié)奏。
貌似,又有什么人來了?
袁庭山和周義轉(zhuǎn)頭看過去,一位人高馬大的中年男子,踱步下車,氣勢很充沛,有股不怒自威感。
周義伸手遮了下眉梢,詫異道:“程淮安?”
“怎么把這尊大佛,也驚動了?”周義看向袁庭山,眼神詢問,是不是他請來的?
為了對付一個名不見經(jīng)傳的宵小之輩。
有必要,折騰出這么大的陣仗嗎?
程淮安是軍伍出身,多年前,轉(zhuǎn)回地方,進(jìn)入鳳州工作,因為過往的傳奇履歷,渾身都是殺伐氣。
外界傳言,這位上過戰(zhàn)場。
是真正拎斷過敵人腦袋的存在,否則,都過去這么些年了,性格,氣勢一點都沒變,雷厲風(fēng)行,神態(tài)威嚴(yán)。
“我聽聞出事了,正巧途徑此地,就順便過來看看?!?br/>
程淮安向兩位老先生打了個招呼,蹙起眉頭,望向巨大雕像邊緣,一前一后,站立的兩道人影。
以及,跪在地上瑟瑟發(fā)抖的袁天策。
將,袁家這位年輕俊彥,整得這么慘,也是吃了雄心豹子膽。
程淮安還是第一次見。
他淡淡微笑:“袁老爺子,準(zhǔn)備怎么處理?”
“敢羞辱我孫兒,還能怎么處理?”袁庭山重重冷哼,身后近兩千打手,蠢蠢欲動,隨時要出擊,碾壓過去。
程淮安來了興趣,隨手抖了支煙,臨時起意道:“我過去瞅瞅?”
“不可,這賊子有點厲害?!痹ド匠谅曁嵝?。
程淮安哈哈大笑,袁庭山這才想起,對方出身軍伍,可不是什么軟柿子。
噠噠噠!
如閑庭散步,漫不經(jīng)心靠近葉凌云,并即將與之并肩而立的程淮安,剛準(zhǔn)備開誠布公提醒一句,今天這事可不好善了,小伙子,你攤上大事了。
倏然間。
程淮安手心一抖,臉色以肉眼看得見的速度,鐵青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