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這個疑問,她一時半會兒還真的是沒有想明白,
一定是這個無賴無恥到了極點,屢屢挑戰(zhàn)她的底線,所以才會致使她老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第一次被人公主抱,第一次被人看光了,第一次以那種曖昧的姿勢貼在一起,短短不到兩天的時間,林初夏好像覺得這輩子最羞人的事情都被眼前的陳晨給做完了,
林初夏深呼吸了幾口氣,平復(fù)了一下心情,問道:“你前些天跟梁贊去澳門到底做過什么,又怎么會遇險的,”
陳晨將在伊麗莎白號上的事情一一道來,其中還包括在荒島上的兩天一夜,自身經(jīng)歷過這些倒覺得沒什么,此時再次說出來才發(fā)覺過程中的驚險,
包括之前的賭王大戰(zhàn),海盜劫船,以及荒島求生,現(xiàn)在細(xì)細(xì)一想,居然覺得有些夢幻,
“那個叫楊夢琪的女明星,一定很漂亮吧,”林初夏突然開口問道,
陳晨轉(zhuǎn)頭望著林初夏,問道:“為什么會這么說呢,”
“她如果不漂亮的話,你怎么會奮不顧身的去救,”
陳晨想了想,這好像不關(guān)漂亮不漂亮的事情,而是一個人的本性吧,
“那天如果是你墜入海中,我也會奮不顧身的去救,”
林初夏面露一絲訝異,嘴角浮現(xiàn)一抹奇異的微笑,問道:“真的嗎,”
“千真萬確,童叟無欺,”陳晨信誓旦旦的說道,
不知道為什么,聽到這句回答之后,林初夏覺得心里有一種甜絲絲的感覺,
“那你跟楊夢琪在荒島上,孤男寡女的就沒有干過一些什么事情,”林初夏忽然瞥了陳晨一眼,問道,
“這個,,,,,,”陳晨頓時想起了在沙灘之上椰林之下白日宣淫的場面,心想明說肯定是不行的,于是便敷衍的說道:“青天白日,天天向上,”
“啥,”林初夏顯然沒有聽清,
“沒事沒事,”陳晨連忙打了一個馬虎眼,嘻嘻哈哈想就此蓋過,
突然就在此時,林初夏眉頭微蹙,臉色漲紅,一手捂著胸口,好像有些痛苦,連方向盤都握不住,車子在寬廣的路面上扭來扭去,
陳晨一驚,趕緊替她握緊方向盤,大聲提醒道:“趕緊踩剎車,”
一陣刺耳的剎車聲響起,這輛奧迪急停在了路邊,
“怎么了,”陳晨急切地問道,
“藥,藥在,,,,包里,,,,,,”林初夏有些虛弱的說道,
陳晨立即從她的包里翻出幾個藥瓶,按照林初夏的指示,從中倒出幾顆藥,就著車?yán)锏陌肫克嫠?,雖然已經(jīng)吃了藥,林初夏臉色稍緩,但看起來感覺依舊不是很好,
這時身后傳來了急促的喇叭聲,幾輛車被堵在了路口,
陳晨連忙下車,將四肢無力的林初夏抱到了副駕駛位上,自己一踩油門,駛向了紫金山莊,
14號別墅已經(jīng)裝修好了,當(dāng)陳晨把車停在別墅前的專用車位上時,林初夏已經(jīng)昏睡了過去,只是依舊眉頭緊蹙,輕輕捂著胸口,
陳晨知道,林初夏這是犯病了,
早前在第一次看到林初夏的時候,無意之中使用了右眼的神奇能力,陳晨注意到,林初夏的心臟有些問題,在心室旁還有一顆小肉瘤,
有了前兩次對柳小貝和楊夢琪的治療,這一次陳晨更加有信心了,
別墅里的特制地下室已經(jīng)裝修好了,墻體全用了特制材料,可以防止靈氣的溢出,將林初夏放到地下室的沙發(fā)上,陳晨毫不猶豫的拿出了天晶,
解開林初夏身前的束縛,可以看到溝壑之下大片的雪白,不過此時的陳晨已經(jīng)顧不上這么多了,右手放在她的胸口之間,右眼之中陡然迸發(fā)出一道精芒,
相比前兩次的治療,林初夏身上的病情顯然要嚴(yán)重很多,所以陳晨毫不吝嗇從天晶中大量抽調(diào)出源源不絕的靈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