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捂嘴輕笑的時候簡直比女人還要誘人,就連向奎山這樣的堅忍之人,早就摒棄了女色,此時見到如此一顰一笑傾城傾國的模樣,居然有些心神動搖,
幸好向奎山醒悟的及時,連忙把目光轉(zhuǎn)向了另一側(cè),那顆有些躁動的心這才稍稍平息下來,
“向先生,如果是兩個人的話,可就不是這個價了,我這一次來天南市是有正經(jīng)事要做,至于應你之邀,只不過是順道而已,”歐陽說道,
之前七殺門主的一個眼線突然消失不見,然后又是?狗陡然失去了聯(lián)系,恐怕是遭遇了不測,
歐陽這一次前來,正是收到了門主的命令,調(diào)查?狗的事,順便看看是不是有天道宗在暗中插手,
至于向奎山,那是因為之前兩人有過一次簡單的合作,對這個人印象還不錯,所以今天便順道過來,反正調(diào)查一事并不著急,有得好處干嘛不撈,
向奎山咬了咬牙,說道:“歐陽先生,這兩個人就是害死我兒子的兇手,無論付出多大的代價,就算是傾家蕩產(chǎn),也要這兩個人不得好死,讓我那可憐的兒子含笑九泉,也替我出了一口惡氣,更是要讓梁南天試試喪子之痛的滋味,”
歐陽豎起三根纖細白皙的手指,嬌聲笑道:“加一個人的話,相應的報酬就要增加三倍,”
向奎山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心中暗罵這個歐陽貪財之名果然名不虛傳,居然臨時獅子大張口,
小心翼翼掩蓋好心中的那一絲不滿,向奎山眾人肉痛不已,還是點了點頭,說道:“一切依照歐陽先生的意思辦,我沒有半點意見,”
歐陽極為滿意的微微一頷首,再次問道:“那個陳晨和梁贊是什么來頭,”
“前者就是一個普通人,至于后者,則是梁南天之子,”向奎山補充道:“上一次伊麗莎白號計劃的失敗,正是因為梁南天插手,派出了家中隱藏的玄境高手,致使我損失慘重,連我兒子都慘死異國他鄉(xiāng),”
“玄境高手嗎,”歐陽的嘴角微微一翹,他同樣是玄境高手,而且還是那種停留在玄境高階多年,距離地境只有一步之遙的準地境高手,
尤其是他的那個特殊身法,增強了不少他的作戰(zhàn)能力,縱然從表面上看只是是玄境高階,但是真實實力卻已經(jīng)能和不少地境初階的高手相媲美,
有人一直把他和?狗相提并論,實際上卻很大程度低估了他歐陽的能力,
其實歐陽有一個很大的自信,那就是地境之下,他皆是無敵,
歐陽懶洋洋地抬頭抬手,說道:“既然那個陳晨是個普通人,隨便找個殺手干掉他不就行了嗎,何必要我親自出手,是不是有些浪費了,”
向奎山是個商人,自然懂得如何獲得最大的收益,
不過陳晨是害死他兒子的兇手之一,他不想這么輕易放過,更是為了保險起見,所以才會想請歐陽親自動手,
向奎山笑道:“誰人不知鬼影歐陽在折磨人的手段很有一套,殺一個普通人自然是不在話下,不過我要的不是這兩個人輕易的死去,而是讓這兩個人經(jīng)受無盡的痛苦,感受著死亡前的絕望,那樣才能一解我心頭之恨,”
歐陽得意洋洋地哼了一聲,原來自己的名聲已經(jīng)這般響亮,
他最擅長的是一雙柳葉刀,薄如蟬翼,可殺人于無形,但同樣的,亦能在殺人之前讓對方感受到無盡的痛苦,歐陽最輝煌的戰(zhàn)績,莫過于曾經(jīng)將一個玄境高手割了一千多刀,折磨了七天七夜才氣絕身亡,
如果說當今社會之上,有誰將凌遲之刑發(fā)揮到了極致,那就是非歐元莫屬,
“沖你這句贊美的話,我可以免費贈予你一個特權(quán),你想讓那個叫陳晨的身中多少刀才死,”歐陽翹起了指頭,捋了捋披肩的長發(fā),笑著問道,
向奎山先是一愣,隨即狂喜道:“至少也要割一千刀,折磨個三天三夜再死,至于梁贊,希望歐陽先生能在折磨完之后,留這個小子一口氣,我要到梁南天的面前,親手宰了他的兒子,”
“等我的好消息吧,”歐陽再度嬌媚一笑,身影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已經(jīng)不近女色很久了向奎山,確定歐陽走了之后,立即打了一個電話,吼道:“馬上給我弄兩個女童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