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這個七殺,撐死了估計才一米五幾,長得一張娃娃臉,年紀(jì)看起來也不是很大,偏偏把手背在身后,裝出一幅老氣橫秋的模樣,看起來有些滑稽。?
陳晨一直以為自己的大師兄七殺如果真的很年輕的話,怎么著也有個二三十歲的模樣,成熟穩(wěn)重心思深沉的腹黑男,要不然也不會蒙騙的謝天罡那么久,最后還欺師滅祖,貪戀天晶和那雙神眼。
甚至有那么一刻,陳晨有些懷疑,眼前這個個頭矮小,像是初中生的家伙真的是自己的大師兄七殺?會不會是有人惡搞,故意來嚇自己的?
歐陽看到現(xiàn)出身形的七殺,嚇得兩股顫顫,直接跪倒在地,求饒道:“宗主,我不是有意背叛你的”
“給我滾,現(xiàn)在沒有閑工夫搭理你?!逼邭⑥D(zhuǎn)過頭來看了歐陽一眼,輕輕一揮手,歐陽便吐血倒飛出去,腦袋一歪生死不知。
云豹和山熊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歐陽是什么實力,他們兩個最清楚不過了,即便歐陽受傷在前,可也不至于如此不堪一擊,這個所謂的七殺當(dāng)真是名不虛傳,實力居然恐怖如此,比之白薇姐,好像是要強那么一丟丟。
兩人情不自禁的將目光投向了陳晨,臉上的擔(dān)憂之色清晰可見,面對一個這樣的對手,接下來的陳晨應(yīng)該怎么辦?真的要眼睜睜的看著它被七殺殺死么?
當(dāng)歐陽昏死過去的那一刻,陳晨不再懷疑眼前這個娃娃臉侏儒就是自己那個弒師奪寶的大師兄七殺!
“小師弟,別來無恙??!”
輕松無比地收拾了歐陽,七殺轉(zhuǎn)過身來,上下打量了一下陳晨,嘴角浮現(xiàn)一部大有深意的微笑,淡淡的笑道。
陳晨情不自禁艱難的咽了一口唾沫,同樣打量起七殺,應(yīng)道:“師兄好,我當(dāng)然是過得很好,如果你不來的話,其實我可以過得更好?!?br/>
七殺一腳踩住倒在血泊中的山鬼尸體,輕輕松了一口氣,說道:“我知道你的心里其實很矛盾,想要見我又不想見我,如今見到了,不知道作何感想?”
陳晨聳了聳肩膀,說道:“如果非要評價的話,那就一個字:小!要是你嫌棄評語不夠的話,那這五個字:很小,非常?。 ?br/>
七殺的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一直以來,他都非常忌諱別人拿他的身高個頭說事兒,之前有些人嘲笑過他,但這些人此時都躺在墳?zāi)怪谢癁橐痪呔呤恰?br/>
“師兄,聽說市面上有一家公司的增高藥不錯,如果你不嫌棄的話,可以給你試用一下?!标惓恳琅f嘻嘻笑道。
七殺皺了皺眉:“想用簡單的激將法刺激我?還是說你真的嫌活的太久,想早點把本屬于我的東西還給我?”
“不不不,主要是你長得太勵志,實在忍不住想夸獎一番?!?br/>
“找死!今天就讓你知道,屬于我的終究是我的,你只是暫時替我保管的一下而已,放心,畢竟我們師出同門,我比你入門要早一些勉強算得上是師兄,對于師弟的話,自然要多加照料一番?!逼邭⒕従彽恼f道。
“這個笨蛋,干嘛要刺激七殺?”山熊忍不住破口罵道。
云豹插嘴道:“我倒是挺佩服他的,七殺尋找了這么久,怎么可能輕易放過?與其跪地求饒,不如像個爺們兒一樣轟轟烈烈的戰(zhàn)斗一場,就算是死,有點像一個男人一樣有尊嚴(yán)地死去,這才是一個古武者面對無法戰(zhàn)勝的對手時應(yīng)該有的一種勇氣!白薇姐,你說我猜的對?”
“對個屁呀!沒看到陳晨已經(jīng)嚇得雙腿有些抖么?他說這句話是給自己打氣,明明已經(jīng)怕得不行,卻還要硬起頭皮說一些不知死活的話?!卑邹崩浜咭宦?,對陳晨顯然很不滿。
老孫頭搖了搖頭,說道:“這小子其實還是有一些計謀的?!?br/>
經(jīng)過師父的這么一提醒,白薇很快有所現(xiàn),因為她看到陳晨放在身后的手在鬼鬼祟祟的不知道拿什么東西,原來他即便被嚇的瑟瑟抖,卻仍舊沒有逃跑的打算,反倒是準(zhǔn)備殊死一搏,此時正用話語吸引七殺的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