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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晨坐著疤臉的雅閣一路疾駛,終于停在了一家名為爵士酒吧的門口,緊隨其后的是七八輛大小面包車,嘩啦啦瞬間就下來小一百號人,將爵士酒吧的門口給全部堵死。
爵士酒吧是巴城縣城最大的一個酒吧,三年前被劉南不知道用什么方法給拿了下來,酒吧的生意很好,這幾年劉南也越混越好,逐漸成為縣城的一霸,人稱巴城南哥。
男人有錢就變壞,壞人有錢就變囂張,劉南這幾年橫行霸道,又結(jié)交了不少的關系,變得更加肆無忌憚起來,很多老百姓也都是敢怒不敢言。
陳晨也有些沒想到,當初一個校園小混混短短幾年的時間會變成如今的惡霸。
但是像劉南這種人,說白了就是欠收拾。
看著身后的小一百號人,陳晨禁不住有些得意洋洋起來,小時候沒少看古惑仔,現(xiàn)在這氣勢,頗有巴城陳浩南的味道。
“劉南,你以為你能在巴城橫行霸道,今天,老子就要親手廢了你!”陳晨默默握緊了拳頭,剛一抬頭,只見劉南打開了酒吧大門,和幾個小混混一同走了出來。
“劉南,知道我今天過來是為了什么事么?”陳晨問道。
劉南嘴里叼著一根煙,掃了一眼陳晨以及疤臉身后的幾十號人,點了點頭,說道:“這么大的陣勢,無非是有仇報仇,有冤報冤,在道上混了這么久,我懂?!?br/>
陳晨沒有想到劉南這么淡定,揮了揮手,帶著疤臉等人一起走進了酒吧之中,“都敞開了喝,反正是南哥請客!”陳晨坐在吧臺之上,給自己開了一瓶最好的洋酒。
“還不謝謝南哥!”疤臉大笑道。
“謝謝南哥!”數(shù)十人轟然應道,聲勢浩大,嚇的劉南身后的幾個小混混不由的退了幾步。
此時的劉南被數(shù)十號人圍在酒吧的舞池中央,根本就不敢動態(tài)半分,見吧臺上的各式洋酒啤酒被疤臉帶來的人一掃而空,劉南眼角抽搐了起來,這可都是錢??!媽的,被這群混蛋給可勁造了。
面對如此大的陣勢,劉南同樣腿肚子哆嗦,但一想那個黑衣高手就在附近,倒是鎮(zhèn)定了不少。
“是你讓你弄傷了柳小貝?”陳晨問道。
“是!”劉南硬氣道。
陳晨又道:“不瞞你說,今天我來就是想替小貝討個公道。”
“那你想怎么樣?”
“先跪下,再跟老子說話!”
劉南臉色變得異常難看,他身后的兩個小混混立即滿臉怒容的上前,不過剛一有所動作就被疤臉帶來的人給摁住,疤臉罵道:“劉南,你***是不是耳朵聾了?我們老大讓你跪下說話!”
“草”劉南剛一開口就被疤臉踹中了膝蓋窩,啪的一聲就跪倒了陳晨的面前。
陳晨敲碎一瓶洋酒,握著半截玻璃茬,抵著劉南的臉,說道:“你對小貝做過了什么,今天我就想對你做什么!”
這下劉南是真的有些怕了,哪里還有先前的囂張,立即求饒道:“有話好說,有話好說,小貝的醫(yī)藥費我出,手下留情??!”
“當初你對一個女孩下手的時候,怎么沒想手下留情?”陳晨咬牙道,手下用力,劉南的臉上立即鮮血直冒,一道血淋淋的傷口出現(xiàn)。
劉南痛的慘叫不已,雙手卻被疤臉死死綁住,動彈不得。
照著柳小貝所受的傷勢,陳晨依次在劉南的身上留下了相同的傷口。
“這叫以牙還牙以眼還眼!”陳晨冷冷道。
如果此時的柳小貝看到眼前的這一幕,一定不愿意相信曾經(jīng)性格溫和的陳晨會是現(xiàn)在這幅模樣,尤其是嘴角那一抹殘忍的微笑,簡直是不可思議,前所未見。
很顯然,陳晨并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變化,反倒是他的這么笑容讓一旁的疤臉情不自禁的打了一個冷顫:這個新認的老大,看來也不是一個善茬啊。
劉南感受到了一種來自靈魂的顫栗感,他知道,那是對死亡的恐懼。
陳晨招了招手,疤臉趕緊拿了一個杯子給他倒?jié)M了一杯酒,陳晨只是喝了一口而已,剩下的酒水順著劉南的傷口滴落,在酒精的刺激下,劉南又是一陣痛呼,連忙跪地磕頭,求饒不已。
“我沒有那幼稚,不會讓你跪著唱征服什么的,但我只想告訴你一件事情,有的人你是惹不起的,而一旦招惹之后,我有的是方法讓你生不如死!”陳晨冷聲道。
“我懂我懂!求你放了我,我的辦公室里有不少現(xiàn)金,我去拿給你,雖然知道可能不太夠,但也能代表我一點心意。我劉南保證,以后滾出巴城,絕不會再回來!”劉南涕淚俱流的說道。
“還算識相,讓我看看你這些年到底撈了多少?!标惓咳拥袅耸种械木票?,讓劉南在前方帶路。
劉南捂著鮮血淋漓的臉起身朝自家的辦公室里走去,誰也沒有注意到,低著頭的劉南嘴角浮現(xiàn)一抹狡黠的奸笑。
疤臉剛要跟上來,陳晨擺了擺手,示意不用,以他現(xiàn)在的身手,對付劉南這種普通人綽綽有余,其實陳晨已經(jīng)察覺到了劉南的一些異常,就在剛剛懲治劉南時,陳晨發(fā)現(xiàn)這個不知死活的小混混眼神不由自主的飄向了辦公室里,里面肯定有些什么。
“陳總先坐,稍等一下,我輸入密碼?!边M了辦公室,劉南移開墻壁上的一幅畫,露出了一個鑲嵌在墻壁內(nèi)的一個保險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