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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年輕人獨自跟一臺老虎機玩這種不輸不贏的游戲,這個家伙的賭術(shù)是有多好?還是說,這個小子究竟是有多么的無聊。
爺同樣是滿腦門子的疑問,縱橫賭界這么多年,他還從沒有見過如此詭異的一幕。
“先不管他,只要沒贏太多就行,注意盯著那個謝志誠,那才是重點防范對象,一旦他有什么動作,馬上通知我。”
“收到!”
爺打了一個哈欠,說道:“我先去迷瞪一會兒,誰也別打攪,一個小時后再叫我!”
“是,爺!”
**之中,陳晨一個人玩老虎機確實挺無聊的,**其實講究的是那個驚心動魄的過程,然后才是最后輸贏的結(jié)果,在這臺老虎機上,陳晨還真感受不到任何刺激。
有預(yù)知和透視能力,玩這臺破機器,還不是跟吃飯和喝水一樣簡單。
以前陳晨在電影或者電視里看過,要是在一個**里贏太多的話,會立馬被人特別注意,說不定過后還要被人請去喝茶,就算贏了錢,估計還沒焐熱就要全部吐出去。
陳晨本來就沒打算贏錢,先前試了一下,短短半個多小時的時間就贏了五十多萬,怕太引人注目,就又全部給輸了回去,反正只要保本就行,一會兒再把一萬的籌碼還給梁大少。
然而,陳晨并不知道,他先是贏錢又故意數(shù)錢的舉動早就被人掌握的一清二楚。
就在陳晨覺得百無聊賴,先要換個項目玩玩時,一陣香風(fēng)襲來,換了身便服的楊夢琪突然坐在了他的身邊。
“老虎機很好玩么?”楊夢琪瞪了陳晨一眼,問道。
陳晨其實已經(jīng)知道了是楊夢琪,主要是她身上的香水味太過獨特,老遠就能感覺的到。
“不好玩啊,可是能玩什么呢?”陳晨無奈的應(yīng)道。
“難道我不就坐在你旁邊么?”楊夢琪氣鼓鼓的哼道。
一般人看到她,哪一個不是兩眼放光,粉絲們仰慕追求的目光她早就適應(yīng)了,尤其是那些男粉絲,哪一個不想跟她有單獨相處的機會,甚至那些非分之想,楊夢琪都無比的了解。
習(xí)慣了男人仰慕的目光,此時再被陳晨華麗麗的無視,楊夢琪心中涌現(xiàn)一絲不甘,昨天那么好的機會,這個男人居然都不為所動,難道是那方面不行么?還真是浪費了這么好的體魄。
“你這是讓我玩你?要不要這么直接啊,我會害羞的?!标惓客蝗惶痤^來,望著楊夢琪,說道。
楊夢琪愣了一下,隨即怒道:“我又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這么標(biāo)致的一個大美女坐在你身邊,你居然不為所動,是不是生理有缺陷啊!”
“哦,你想驗證一下么?”陳晨玩味般的說道。
楊夢琪最看不慣的就是陳晨的這種語氣和目光,真把自己當(dāng)成了路邊隨意搭訕的小妹妹?
“試就試!誰慫了誰就是小狗!”楊夢琪揚起下巴,不甘示弱的哼道。
陳晨對這些女明星大多沒什么好感,不過簡單的接觸了兩次楊夢琪,卻覺得這個港姐出身的女明星貌似跟別的有些不太一樣,嗯,怎么說呢,貌似太過單純,像個不諳世事的小白兔一樣。
娛樂圈那種污穢不堪的泥沼什么時候出了這樣的奇葩?
“愚蠢的女人,你這是在玩火知道么?一旦火被撩起了,你負責(zé)滅么?”陳晨索性雙指挑起楊夢琪的下巴,惡狠狠道。
楊夢琪又不是真的傻,哪里聽不出來這話里有話。
“別把我當(dāng)成傻白甜的**,告訴你,我可是什么都懂的。”
“哦,是么?那我問你一個問題,走過才知路途遠,過才懂膝蓋疼,這是什么意思?”
“你個臭**!”
陳晨驚道:“果然不傻??!”
“你才傻!”楊夢琪恨得咬咬牙,想了一會兒,才弱弱說道:“其實我是想請你幫個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