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想干嘛,”楊夢琪驚慌無比的退后兩步,
陳晨脫下褲子,其實里面還穿著內(nèi)褲,目的不過是向摸摸看身后的傷口到底如何了,
見陳晨的右手指上沾著鮮血,楊夢琪突然明白了過來,原來剛剛陳晨痛呼出聲并不是裝出來的,而是真的有傷在身,臀部位置之上鮮血浸染了內(nèi)褲,看起來有些駭人,
“能不能幫我一下,”陳晨說道,
楊夢琪已經(jīng)記不清這是第幾次被陳晨救了,剛才好像有點反應(yīng)過激出手過重,不由得心生一絲愧疚,見傷口的位置在背后,陳晨貌似確實真的不能獨自處理,猶豫了片刻,楊夢琪紅著臉頰,弱弱問道:“真的要用嘴吸么,”
陳晨:“,,,,,,,”
“我就是開個玩笑,你還當(dāng)真了啊,又不是被毒蛇咬傷的,再說了,就算在真的是被毒蛇咬傷的,用嘴吸也沒有用,你拍了這么多的影視劇,不會連這點常識都不知道吧,”陳晨忍不住笑出聲來,這個楊夢琪有時候單純起來,簡直不忍心去欺騙,
楊夢琪聽出了陳晨話語中調(diào)笑,哼了一聲不再說話,
陳晨解釋道:“好了好了,說正經(jīng)的,這是被子彈打傷的,泡了一夜,現(xiàn)在還嵌在肉里,不趕緊取出來的話,我怕會被感染,”
楊夢琪終于有些想起了昨晚她墜入海中,好像是陳晨不惜暴露行蹤跳入海中救了她,所以才會被子彈打中,
“你趴下,我看看,”楊夢琪說道,
陳晨依言趴在了海灘上,不過總感覺哪里怪怪的,尤其是楊夢琪微涼的手指觸碰在肌膚上時的輕柔,接著幾乎將內(nèi)褲全給扒了下來,
“可以看到彈頭,可是沒用工具,很難取出來,”鮮血淋漓的傷口之下,依稀可以看到扭曲的彈頭,心中疑惑不已,問道:“你究竟是什么體質(zhì),子彈竟然沒打進骨頭里,”
“或許是因為水下的阻力太大,所以子彈的威力小了許多,”陳晨這般解釋道,
其實他剛剛用手感受了一下,子彈確實入體不深,除了因為水下阻力的緣故,只是留下皮外傷的主要原因還是虎嘯金鐘罩,要不然這棵子彈不說鉆進骨頭,恐怕入體的深度肉眼是看不到的,
只不過由于沒有工具,即便可以用手指摸到彈頭,依舊很難拿出來,
“別回頭,”陳晨剛要扭過腦袋,楊夢琪忽然開口道,
不多時,陳晨便聽到一身撕裂衣服的聲音,在楊夢琪的再三呵斥下,陳晨只好一動不動的趴著,很快一陣鉆心的疼痛傳來,陳晨只是咬著牙沒有喊出聲,但還是痛出了一腦門子的汗珠,
“好了,我的包扎技術(shù)不太好,只要不劇烈運動,應(yīng)該沒有什么大礙,希望不會感染吧,”楊夢琪如釋重負長長的松了一口氣,說道,
陳晨摸了摸傷處,果然已經(jīng)完全包扎好,只是那繃帶上圖案的手感好像有些熟悉,
再一看身旁的楊夢琪,陳晨立即明白了過來,剛才的工具是楊夢琪將自己的內(nèi)衣給拆了,將內(nèi)衣扣上的一點鐵絲做成簡易取彈工具,其他的部分也沒有浪費,全都用在傷處,怪不得軟軟的這么有彈性,
陳晨站起來試了試,沒想到還挺舒服的,剛好合適,于是目光不由自主的又落到了楊夢琪的胸口,沒有了外在的束縛,配上那件絲綢外套,楊夢琪胸口的曲線顯露的十分清楚,更添一分魅力,
“剛才沒摸夠,現(xiàn)在還沒看夠么,”楊夢琪感受到那一抹不懷好意的目光,臉色也快陰沉下來,
陳晨打了哈哈,趕緊撇開話題,問道:“我看新聞上說,你現(xiàn)在還是單身,憑借你的這個條件,還能保持單身,不容易啊,”
“你究竟想說什么,”楊夢琪拍了拍身上的沙粒,站起身來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