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少白突然一說,大家的目光都不約而同地看著李少白。
韓秀秀也看向李少白,她看到李少白的第一個反應(yīng):這個家伙,出來干什么,還嫌不夠亂嗎?好好地在屋里待著沒什么事不好嗎?還要出來瞎溜達(dá)。
此刻,韓秀秀真是想一腳把李少白踢回去躺著。甚至把張碧蓮的房間門緊緊地關(guān)著,讓他在里面閉門思過。
李少白的出現(xiàn)成功的引起了村民們的注意,大家又紛紛議論起來。
“這是誰?”
“他是不是韓秀秀偷人的奸夫?!?br/> “這個人好像不是我們村子的人?!?br/> “我看就是韓秀秀偷的野漢子。”
此刻,李少白穿著韓老大的衣服,這身衣服與他格格不入。只看這衣服的話,衣服沒什么問題,很正常的莊稼漢的衣服,只看臉的話也沒什么問題,細(xì)皮嫩肉是一個少爺?shù)男蜗???蓛烧呓Y(jié)合起來看,真是怎么看怎么難看。
張淮寧看到李少白,心中頓時冒出一股濃濃的醋意,特別是聽到村民說,“他是不是韓秀秀的奸夫?!彼睦锔遣皇娣?,自己不去找他,他居然自己出來了。
張淮安性格比較沉穩(wěn),從頭到尾仔細(xì)地打量李少白,盡管他心里有很多疑惑,但還是沒有說話。
張母滿臉疑惑,她腦子一下轉(zhuǎn)不過來,他是韓家什么人?
張淮寧厲聲說:“你是誰?你憑什么說我不能休了她?!?br/> “你根本就沒有資格休了她?!崩钌侔椎芍鴱埢磳?。
“她是我未過門的媳婦,我怎么就沒資格休了她。”
“你已經(jīng)在外入贅到別家了,她怎么是你未過門的媳婦呢?”
張淮寧被李少白這樣一說,心中本來就有鬼,可是他還是想知道李少白是怎樣知道自己入贅孫家的事。
“你胡說什么?我什么時候入贅孫家了?!睆埢磳幠枚ㄖ髁x死不承認(rèn),即便韓秀秀已經(jīng)說了那么多,村里的人也相信了,可他就是不認(rèn)賬,看你們能把他怎么樣。
“不僅我知道,秀秀也知道,秀秀他爹,韓大叔也知道?!崩钌侔渍f。
“你說什么?”張淮寧大驚。
張淮安也很驚訝地看著李少白,他也很想問,你怎么知道,韓大叔也知道了。
韓秀秀更是驚訝,她心中的疑惑比張家兩兄弟,比村里任何一個人都要多。韓老大失蹤她正愁沒有線索,此刻居然從李少白的嘴里聽到了他爹的消息,這真是天下奇聞。
盡管她很想問,可此刻,她也知道不是說話的時候,即便心中有再多的想法,也只能忍著,等沒有人的時候再問問李少白到底是怎么回事!
張碧蓮沒有韓秀秀那么沉得住氣,她脫口而出直接問:“你剛才說什么,你說你見過秀秀她爹?”
韓老太,韓老三一家,韓老四都看著李少白,大家的表情都很疑惑。
“是的,我見過秀秀他爹!”李少白很肯定地說。
張碧蓮情緒很激動:“你在哪見過秀秀她爹,她爹好不好,現(xiàn)在在哪,怎么樣了?!?br/> 張碧蓮問出了韓秀秀想問而不敢問的問題,她耐心地聽著。
李少白把自己腦海里知道的東西,全部結(jié)合起來,在加上自己的推斷,得出一些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