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我見到蘇清還好好兒的,怎么就傷得很重了?
難道...
是周怡?
我腦海里浮現(xiàn)周怡看蘇清那恐怖的眼神!
下意識的認為,可能是周怡病發(fā),傷害了蘇清。
剛要開口問,那男人繼續(xù)說:“你知不知道,都是因為...”
“因為什么因為,胡說什么呢?你不知道會嚇到別人?”
電話那邊傳來一道嬌罵聲,制止了他繼續(xù)說下去。
正當我疑惑時,緊接著,那邊傳來聲音,說:“沈杰,是我,蘇清,他胡說八道呢,我沒什么事,你別擔心。”
“那你在哪兒?我想來看看你。”我想眼見為實。
“你有什么事說,我這邊很忙?!?br/> “我媽出院了,我想請你吃飯謝謝你這段時間以來的照顧?!?br/> 蘇清沉默了片刻,答應了。
我還以為她不會答應呢,難道...是我多慮了?不是周怡傷了她,她的傷勢也確實沒多大問題?
有些擔心蘇清只是為了讓我寬心,我特意在醫(yī)院門口等著,不一會兒,她那輛標志性的奔馳大g就出來了,看到我,放下車窗,疑惑的說:“你沒先去嗎?”
我笑著說一起去。
蘇清點點頭,她在前面帶路。
說好了我請客,她選地點的,但是,我怎么都想不到她竟然選在了仙湖酒店。
母親下車看到仙湖酒店如此氣派,有些擔心我錢夠不夠付,不夠的話,她現(xiàn)在去取點兒。
那兩天她老人家賣地瓜存了點。
我告訴她,在這里她想吃什么就吃什么,不用為我操心,我能簽單,一分錢不用給。
母親將信將疑。
在她的認知里,不可能有地方吃飯不花一分錢,還是這么高檔的地方。
落座時,蘇清竟然也選了徐婉秋第一次帶我來坐的位置。
東西都是她點的,我沒點。
等上菜期間,我的眼睛一直在她身上來回打量。
“喂,大叔,你這樣直勾勾的盯著一個美女看,很不禮貌?!碧K清調(diào)笑著說。
“你朋友不是說你受傷了嗎?還很嚴重,傷哪兒了?我看看。”我問。
“我剛才跟你解釋過了,沒事兒,你想看?”蘇清美眸里浮現(xiàn)一抹狡黠。
“對,我想看?!?br/> 拋開蘇清幫過我那么多次忙,我把她當成了朋友,朋友受傷,我關(guān)心一下也很正常。
蘇清嘴角微微上揚,說:“你確定?”
我有些疑惑,不就是看個傷嘛,至于這么...
呃...
我愣了一下,猛地反應過來,感覺一陣臊得慌,撓著后腦勺,尷尬的說:“不方便就不用了。”
蘇清有些不開心的‘切’了一聲,說:“不好玩,你這種大叔果然一點意思都沒有。”
正當我思考著她這句話的意思時,她指了指手臂,說是今天上班的時候,不小心被手術(shù)刀蹭到了,接電話那位男性朋友是醫(yī)生,平時就喜歡大驚小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