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少,這八個億,看在那邊那婆娘的份兒上,我就收一個億?!?br/>
楊波揚了揚頭朝著陳子墨那邊抬了抬,目光銳利看著周南柱:“怎樣,刷卡,還是現(xiàn)金?”周南柱和周若彤的臉黑的一批,他們知道這次是被楊波狠狠算計了一把,但卻又無可奈何。
他們不用看,不用鑒定,也知道瓷片是真的,但花瓶應(yīng)該在撞擊之前就已經(jīng)是碎片。
只是他們納悶的是,這楊波是哪里來的這些碎片,要知道這原價八個億的元青花鬼谷子下山圖瓷,哪怕是碎片也不會很便宜。拿著這些瓷片再撞車碰瓷訛人,一訛一個準(zhǔn)。這楊波是開啟了碰瓷新套路啊。
周南柱兄妹很是憤怒,異常憋屈,但也知道,今天算是栽了。
“楊波,不要太過分?!标愖幽床幌氯チ耍骸澳氵@樣訛人是不對的,看我面子,這件事就算了……”
“面子,你什么面子?你還有面子嗎?”楊波毫不客氣地懟起了陳子墨:“難道他向我索賠就天經(jīng)地義,我向他要錢就胡攪蠻纏?”
“你剛才不是要公事公辦嗎?怎么現(xiàn)在又講起人情講起面子了?”
“我被欺負(fù)你一句話不吭,甚至幫著別人欺負(fù)我,而他受點委屈你就開始看你面兒算了?”
“封我醫(yī)館,抓我坐牢,他往死里整我的時候,你有沒有想過,我會是什么下場?又有沒有想過,我會有怎樣的報復(fù)?”
楊波邊說邊緩步上前,氣勢不由得提了提,步步緊逼陳子墨:“還是說,在你心里我這個吃軟飯的從來就沒有入過你的法眼。跟周南柱根本就沒得比?哪怕我是你名義上的老公。”
陳子墨聽了臉色一陣巨變:“楊波,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
“我在說什么?你應(yīng)該問問他。”楊波伸出食指指著陳子墨一字一句道:“你叫人封我醫(yī)館,他順勢讓李志高往死里整我?!?br/>
“如果不是我點子硬,我就要把牢底坐穿了?!?br/>
陳子墨尖叫一聲:“這不可能!”周南柱也臉色一冷:“楊波,你不要血口噴人?!?br/>
周若彤則大吃一驚,看到楊波生龍活虎,她還以為李志高他們還沒動楊波呢,沒想到他們已經(jīng)行動過了。但是楊波卻毫發(fā)無損的站在這里,那就是說明,李志高出事了。
“周南柱,是不是血口噴人,你心里沒數(shù)嗎?”楊波上前淡淡蔑視著周南柱:“一個億,明天中午前打我賬戶。順便把這輛摩托給我修好,以后指不定你還得修呢?!?br/>
陳子墨焦急的出聲:“楊波,事情還沒搞清楚,你不能這樣……”
“兩個億?!本W(wǎng)首發(fā)
楊波冷冷開口:“你為他求情一次,我加一個億。說到做到?!?br/>
陳子墨怒了,喝道:“楊波!”
楊波語氣極為冰冷:“三個億!”
陳子墨聽了只能憋屈的閉上了嘴巴。
“記住,三個億,明天到我賬上?!?br/>
楊波挑釁的看著陳子墨道:“不然我將債務(wù)委托給四海商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