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馮老跟馮婉的安全,就不用你操心了,有我們在場,馮老和馮婉都不會有事,你這醫(yī)生,沒事兒就一旁帶著,別妨礙我們就好……”、
楊波對林巧巧的話并沒有多生氣,只是淡淡一笑懶得跟她們計較:“馮老跟馮婉平平安安,我絕對不插手。隨便你們折騰?!?br/>
林巧巧三女這次沒有生氣,相反俏臉充滿了不以為然和戲謔。一個小醫(yī)生,也敢喊插手解決江湖恩怨,這不扯淡嗎?讓他們這些江湖人士的臉往哪兒擱啊。
兩三分鐘后,電梯停在二十一樓,楊波跟著馮華添他們走出來,剛走出電梯門口就感覺一陣殺氣涌了上來??墒钱斔麙咭曌呃葏s沒發(fā)現(xiàn)空無一人,兩側(cè)只有一排中外人物雕像。
他的目光望向盡頭入口的關(guān)公。若有所思的看了看。
那是一尊一比一比例的雕像,滿臉殺意,手持大刀,威嚴無比??吹綏畈ǚ怕四_步,馮華添好奇問道:“楊老弟,怎么了?”
楊波緩緩收回目光笑道:“沒什么,沒怎么見過這種場景,一時間有些反應(yīng)不過來。緩一會兒就好了?!?br/>
林巧巧聽了嘲笑一聲:“呵,土包子?!?br/>
“哈哈哈,楊老弟說笑了?!瘪T華添意識到楊波絕對不是因為沒見過這場面才這樣的,這只不過是個說辭,不過既然楊波不說,那他也沒必要去問。
隨即大笑一聲,半開玩笑道:“楊老弟說笑了,這場面,你還能怯生不成?!苯又臀⑽?cè)手,帶著楊波他們走入盡頭的大廳。
大廳門打開,楊波感覺像是進入了另一個世界,空間比剛剛大得多,光線也明顯敞亮。廳中有十幾號人,有男有女,穿著沒什么花里胡哨的,男女都是西服,只有一個中間一個女人,比較引人注目。
一身黑色皮衣褲,凌亂的短碎發(fā)型,前面幾根挑染成酒紅色,白皙的臉上,有一個蝙蝠刺青。那刺青隨著她臉部的抖動像是活了過來一樣,揮著翅膀。仿佛隨時能飛過來咬你一口。
“馮老,晚上好啊?!贝罄线h的看到馮華添和楊波等人走進來,黑衣女子淡然的站了起來,頗有種大將風范:“真是好久不見吶?!?br/>
笑容很燦爛,女人很漂亮,不知情的人很鬧逃過這種魅惑眾生的笑容,但楊波卻從這笑容里感到一絲絲寒意。
馮華添看著眼前的黑衣女人,寒聲道:“影蝠?我說是誰呢,原來是你只野蝠啊,這么大膽扣我貨物,還敢來中海談判?!?br/>
他坐上了馮婉給拉開的椅子上:“但今天無論你這條野蝠是不是有人看著的,都得給我一個交代。不然,哼!”
“對了,不蘊呢?”馮華添看似無意的一句話卻讓馮婉跟手下全都神經(jīng)一繃。
“馮老,咱們明人不說暗話?!庇膀鹩质悄樕暇`放著迷人的笑容:“你押貨物的船確實是我劫的,幫你押貨的不蘊掉河淹死了,至于他手底下那五六十號人,有的被我收編了,而有的,則是跟他一起掉河里淹死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