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波感受著從柳如煙潔白如玉的小手上傳來的溫暖,以及她那如同嬰兒般柔軟的小手,不由得心中升起了異樣,連忙加速運轉養(yǎng)生訣,壓下了心中的異樣,然后對著柳如煙笑道:“那都是以前的事了,現(xiàn)在的我,感覺就這樣就挺好。”說著還看了看柳如煙握住他的手的手。
柳如煙看楊波的眼神,得意笑了笑,朝著楊波逗道:“怎么?小男人迷上姐姐我了?”
楊波聽了,下意識的想要否決,卻是迎來了柳如煙更強烈的攻勢。只見柳如煙扣住了楊波的手,讓楊波想抽也抽不回去。
柳如煙看著眼前的男人,抬了抬兩人緊握的雙手,在楊波面前晃了晃道:“不要害羞嘛,弟弟?!?br/>
“這一個月呢?這一個月陳子墨還有陳家的人都沒有給你提出過離婚?”看楊波想要反駁,柳如煙直接果斷轉移話題。
楊波見狀,也就沒有再有抽回手的沖動,只是淡淡的回答著柳如煙:“陳子墨倒是沒有,陳家人倒是提了不少次了,我感覺,陳子墨提出離婚,也不遠了。”微微瞇了下眼,幽幽嘆道:“陳子墨的世界,與我沒有什么交集,我的生活,也不想讓陳子墨插手,我們兩個,不是一路人,注定走不到一起……”
陳平之跟柳翠蓮對他的處處排擠,陳子墨對他也是毫無信任可言,還有陳家那些親戚,這些種種的原因,早已經讓楊波明了了,他們兩個,早晚有一天會結束這段糟糕的感情各奔東西。哪怕他有心想要好好維護這段感情,現(xiàn)在也是有心無力。
現(xiàn)在的陳子墨始終堅持,對離婚之類的話語只字不提,那也是陳子墨不想讓楊波這么輕松的離開罷了。
“條件呢?陳子墨對于離婚這事兒有沒有說什么條件之類的?”柳如煙單手開車,另一只手一直握著煙波,她很想楊波能夠跟陳子墨立馬鬧掰,原地離婚。這樣,她感覺她跟楊波的關系會更進一步。
“有倒是有。”楊波思考了一下,決定對柳如煙說實話,無奈苦笑道:“她提出的條件,我估摸著我應該完成不了,牽扯的東西應該不少。”
柳如煙聞言,咯咯直笑,打趣道:“哦?對于現(xiàn)在的你還難?這中海怕是你都能橫著走了吧,該不會讓你把太陽射下來吧?”
楊波揉了揉柳如煙的嫩手,神情放松的說道:“要說難,應該的確挺難的,她給我的離婚條件,救活龍虎山的那個項目,讓陳家達到往日的高度?!?br/>
“嗡——”柳如煙聽到楊波的話,渾身打了個冷顫,腳底猛地一踩,油門瞬間爆升,引起發(fā)動機一陣卡殼聲。車速也是瞬間慢了一下,等到柳如煙穩(wěn)定了心神車子才平穩(wěn)的行駛。只是柳如煙傾國傾城的臉上,多了幾分寒霜,語氣也是冷淡無比。
“救活龍虎山的那個項目?這陳家的野心倒是不小,口氣挺大啊。”
“司馬星空他們見了這龍虎山都要繞著走,他有什么資格指派你去重啟這個項目,還說什么要陳家達到往日的高度?我呸!當真不知道這里面的兇險嗎?”
“她這完全是要置你于死地!”
說到這里,她有些震怒,龍虎山莊那個項目,她可是在了解不過了。正因為了解,所以才知道如果楊波去接手的話,必死無疑。
她緊扣楊波的手,這時候松了下來,接著粉拳微篡,錘了錘楊波的胸口,嗔怒無比,又帶著無限的關懷與柔情:“重啟龍虎山莊的項目,你想都不用想,不用聽她的,離婚這事兒我給你想辦法?!?br/>
“記住啊,你可千萬不要糊涂著試圖去染指這件事兒,想要重啟龍虎山的項目,門都沒有。想要重啟龍虎山莊,不知道要死掉多少人。”柳如煙不放心的叮囑道,眼中充滿了寵溺。
楊波聽了柳如煙的話,見她如此緊張,好奇心便上來了,充滿好奇的問道:“龍虎山莊究竟是個怎樣的坑?我一點兒都不了解,上次去過那里一次,感覺目前的實力應付不過來,其他的也就一概不知了,難道還有什么內幕嘛?”
柳如煙聽了楊波曾經去過那里,神情不由得一緊,又聽到他快速離開了那里,全身而退,內心不由得松了一口氣。
隨即嬌哼一聲:“這你不用問我,問了我也不會說的??偠灾@事兒你不要插手,這里牽扯的東西太多了,中海這塊地方,沒什么人敢去趟這渾水......”
聽到這里,楊波的好奇心被勾了上來,想要繼續(xù)詢問柳如煙,卻是不料被一聲劇烈的碰撞聲打亂了思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