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小紅聽了,愣了一下,眉頭緊皺,內心有點兒慫,畢竟這人也不是她救的,她哪里知道這個情況,不過她倒也是聰明,給了個朦朦朧朧的答案:“不好說,不好說啊?!睂τ诎兹闳愕膫麆?,她是一點都不了解,根本回答不上來,只能硬著頭皮先頂著了。
“不好說?怎么個不好說法?”馬夫人聽到了柳小紅朦朧的答案,當下又急了起來。
迫于金錢的壓迫,柳小紅大腦飛快運轉,沉默了一會兒總算是給出了比較合理的回答:“因為我的領域是中醫(yī)針灸,手術不是我的強項,有沒有什么后續(xù)癥狀我也不清楚,這得看手術的結果了,最終還是要由金院長他們決定?!?br/>
“我已經盡力而為了,具體情況怎么樣,我是真的掌握不了?!?br/>
“我能做的,都已經做了,后面具體如何,就不是我所能掌控的了?!?br/>
她靈機一動的幾句話,可以說是把后續(xù)責任全部推給了金雪沫的團隊,隱晦的表達了,她能辦的她已經辦過了,穩(wěn)住傷勢是她所能做到的極限了,至于后續(xù)的手術之類的康復手段,她柳小紅,根本無能為力。
馬夫人沒有在柳小紅這得到想要的答案,很是不甘心道:“柳神醫(yī),難道就不能給一個肯定的答案嗎?茹茹真的沒有任何危險了嗎?”
“你就別在這瞎折騰了,說的都是些什么話?!?br/>
柳小紅還沒有開口打太極,馬自成神情慍怒的掐斷了自己妻子的話,他畢竟是見過大市面的人,自然知道醫(yī)生最反感的就是別人懷疑自己的醫(yī)術,他現(xiàn)在是有心結交柳小紅:
“茹茹在閻王爺文案上跳芭蕾的時候柳神醫(yī)都能夠將她的情況穩(wěn)定住,對于現(xiàn)在這已經穩(wěn)定后的傷勢,怎么可能沒有信心,你就給我安心等著吧。”
馬自成不由得斥責著妻子,順帶有提點之意:“你這問的都是什么問題,有沒有考慮過柳神醫(yī)的感受?!?br/>
馬夫人一聽,也是那個理,也是聽出了丈夫口中的不悅,當下閉了嘴。
柳小紅正緊張于該如何去解釋的時候,聽了馬自成這話,頓時心中一松,尋思這一劫算是躲過去了,就等著這幾個主治醫(yī)生救醒人之后自己拿錢跑路了。網(wǎng)首發(fā)
結果卻是沒有想到,這時候金雪沫插嘴了:“馬夫人,你就安心吧。手術的時候柳醫(yī)生也會跟著進去的,想要風險降到最低,柳醫(yī)生是必不可少的。一旦出現(xiàn)什么問題,柳醫(yī)生也能迅速出手化解的……”
柳小紅聽完金雪沫的話,瞬間一陣不好的感覺涌上心頭,金雪沫寥寥幾句話,就把自己的后路堵死了,現(xiàn)在她想跑路都難,無奈,只能低聲應了下來……
當日時間十九點鐘,柳如煙與著楊波一同抵達四海酒樓,叫來服務員,要了兩人份的食物,又添上了一瓶紅酒。兩人邊吃邊聊,偶爾端起高腳杯,碰一下,小酌一口紅酒,充滿了上層社會人的氣息。
吃到盡興,這時,柳如煙的手機輕輕的顫抖了一下,她抱歉的拿起了手機看了看,隨后饒有興趣的笑了一笑,把手機往楊波前面一推:“今天早上的連環(huán)車禍上了頭條?!?br/>
“連環(huán)車禍,涉及車輛十六輛,損傷最嚴重的是那輛qq車?!?br/>
“你搶救過來的那個年輕人,名字是白茹茹,上周剛從英倫皇家學院結課回國,中海三財神之一,馬自成的千金?!?br/>
說到這里,她興趣愈發(fā)濃郁,指關節(jié)敲了敲屏幕:“有趣的是,上面并沒有說是你救的?!?br/>
楊波聽到這,拿起了柳如煙推來的手機看了看,看到了頭條新聞:“馬家千金車禍命懸一線,隱藏神醫(yī)六針轉陰陽。”
頭條下面還有一張車禍現(xiàn)場圖片,一張白茹茹手上圖片,以及目前平穩(wěn)傷勢的電子圖,還有一張柳小紅的正臉照,身著依舊是哪件粉紅色,手里不知道在哪搞來了一套銀針,擺弄著姿勢,春光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