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樂樂嘴邊露出了一絲狐貍般狡猾的笑容,她低頭看向貝貝,諄諄誘導(dǎo),“貝貝,小孩子不能說謊話哦,否者會長出兔耳朵的!”
????“啊,不要,我不要長兔耳朵!”
????貝貝忙捂住自己的耳朵,那模樣,仿佛一松開手就真的會長出兔子耳朵一般。
????“那你就把你知道的全部都告訴姐姐好不好?”
????“我——”貝貝為難了。
????酸棗兒卻是駭極了,忙一把把貝貝藏到自己身后,不自然地笑笑,“小姐,你就別問了吧,貝貝這么小,你會嚇壞她的!”
????“是嗎?”舒樂樂的聲線冷了幾分。
????她怎么感覺到有些事情大家都知道了,唯獨(dú)瞞著她?。?br/>
????遂冷聲喝令酸棗兒,“你讓開,貝貝若是膽子那么小,她就不是貝貝了!”
????“對!貝貝膽子很大的,姐姐,貝貝只要不長兔耳朵,什么都不怕!”貝貝從酸棗兒身后探出頭,天真無邪一笑。
????“那你過來,和姐姐一起走?!?br/>
????“嗯!”貝貝蹦跳著到了她的身邊,主動(dòng)牽起她的手,“姐姐,貝貝確實(shí)是中毒了,不過,已經(jīng)被君公子治好了?!?br/>
????“嗯?”舒樂樂心往下沉,大家果然是有事瞞著她!
????遂瞪了酸棗兒一眼,“你說吧,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又是誰在搞鬼?是羅翎君又回來了嗎?”
????“小姐——”酸棗兒很為難,這個(gè)謊,好像有點(diǎn)難圓,她期期艾艾了半天,才道出一句,“羅翎君沒有回來,不過,不過,這毒應(yīng)該是他留下的?!?br/>
????“什么意思?說明白!”
????“是······是小白!”酸棗兒一慌,脫口就說了出來,當(dāng)她想去捂嘴的時(shí)候,才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遲了。
????她忙垂下頭,碎碎念,“我什么也沒說,小姐什么也沒聽見,我什么也沒說,小姐什么也沒聽見······”
????“可是,我已經(jīng)聽見了!”舒樂樂戲謔的聲音無限放大,“說吧,又關(guān)小白什么事了?它不是早就死了嗎?”
????“我······小姐,你就算是打死我,我也不敢說了,王爺會扒了我的皮的!”酸棗兒‘咚’的一聲跪下,眼淚吧嗒吧嗒直往下掉。
????今日這禍已經(jīng)闖下了,小姐的性格她了解,若是不問個(gè)明白,她當(dāng)然不會罷休,可是,若說出了實(shí)情,王爺想瞞住她的心思又將會付之東流。
????更不敢想像的是,她萬一知道了自己的情況,她會不會做出——
????艾瑪!那樣的場景酸棗兒光是想一想就覺得心驚膽戰(zhàn),所以,現(xiàn)在就是打死他也絕不能說,小姐要問就去問王爺吧。
????希望王爺神通廣大,能將此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可她很明顯地低估了舒樂樂的較真能力,舒樂樂斜睨著她冷冷一笑,“既然如此我就不問你了,你走吧,我親自去找原因?!?br/>
????遂牽著貝貝的小手,折返回去,往貝貝住的那小院走去。
????酸棗兒忙跟上,勸道,“小姐,酸棗兒求求你不要進(jìn)去吧,那里面,真的有煞氣!”
????當(dāng)日那兩個(gè)死囚犯,一個(gè)被換了血,死于此地,一個(gè)為了不被泄密,也被殺于此地,再加上此地本就偏僻荒涼,又有小白的尸體埋在這小院,因此整個(gè)小院一走進(jìn)去就覺得陰森森的,充滿了陰寒之氣。
????懷了身孕的人本就容易邪物近體,舒樂樂若是萬一不小心再沾染了什么邪惡的玩意兒,那酸棗兒真的是不用活了。
????所以,她拉著舒樂樂的手,死活不準(zhǔn)她進(jìn)去。
????浮萍在里面聽到動(dòng)靜,靜悄悄的開了門走出來,福身拜道,“奴婢浮萍拜見王妃!”
????“你就是浮萍?我怎么從未見過你?”舒樂樂瞪著她,覺得眼生得厲害。
????“回王妃的話,奴婢是個(gè)粗使丫頭,從來沒在王妃面前出現(xiàn)過,所以王妃不認(rèn)識奴婢!”浮萍不卑不亢地道,腳步一劃,裝作不經(jīng)意在那兒一站,就堵住了門,不讓舒樂樂進(jìn)去。
????我靠,這群丫頭都是一個(gè)鼻孔出氣呢!
????舒樂樂暈。
????無需用大腦,只需用腳趾頭想一想,她也知道了這件事一定和自己有關(guān),如若不然,她們怎會如此草木皆兵,如臨大敵?
????遂幽幽嘆息一聲,“算了,我不為難你們了,等王爺回來我親自問他吧!”
????貝貝見她要走,急忙追上去,撲閃著大眼睛,問道,“姐姐,貝貝是留在這里呢還是回家啊?他們說我哥哥被王爺派出去做事去了,貝貝回家很寂寞的!”
????“你的身體好了嗎?”
????“君公子說好得差不多了!”
????“那你跟我去冬雪苑吧,這里有煞氣,以后都不要住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