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諾快速的趕到裴靜雅家,然而,還未走到別墅中時,便聽到里面有很多聲音。
他有些疑惑的走了進去,豁然一驚,這么多人!
很多人他并不認識,也沒有看到裴靜雅,反倒是看到了裴義。
裴義也看到了許諾,快速的朝許諾走了過來,忙問道:“許諾,身體怎么樣啊,感覺有沒有事?”
“沒事?!痹S諾能感覺到裴義是真心的關懷,忙笑著回道。
只是,他看著裴義卻是一臉的焦慮,不禁皺眉,問道:“怎么了,裴靜雅呢?”
裴義長嘆了口氣,很是無奈的說道:“離家出走啦!”
“??!”
許諾聽后也是大吃一驚,“離家出走?”
“是啊!”裴義的眉頭深深皺起,臉色很是疲憊,抹了把臉后說道:“昨天你走了之后,我將她帶回來,又將她臭罵了一頓,誰想到這丫頭……她竟然夜里走啦,早上保姆給我打電話的時候我才知道,到現(xiàn)在人還沒回來呢?!?br/>
許諾聽后也是覺得很頭疼。
本來,昨天打敗大龍和小龍后,他以為裴靜雅已經(jīng)沒什么招,肯定會好好學習了,誰知道,她竟然直接搞了個離家出走!
這倒像是裴靜雅能辦出來的事!
不過,他覺得,這里面多半也有裴義罵她的原因。
裴靜雅高高在上慣了,多么要面兒的人啊,昨天裴義當著那么多人的面訓斥她,她心里肯定極不舒服,這回到家又是一頓臭罵,以她的性格,離家出走確實不算奇怪。
“那她能去哪?。俊痹S諾也是有些擔憂,裴靜雅一個千金大小姐,可以說她現(xiàn)在根本沒有獨立在社會上生存的能力,而且她還是個特別能惹事的姑娘,可別出什么事才好。
裴義搖搖頭,又是擔憂又是惱怒的道:“我這個女兒,實在是太不像話啦,就會離家出走,她都不知道離家出走多少回啦!我真是快被她氣死啦!”
“那她平時都去哪???”許諾覺得,裴靜雅離家出走多多少少自己有些責任,就算沒責任也有關系啊,他也希望裴靜雅能快點找到。
裴義搖頭道:“要么就是住朋友家,要么就是直接住酒店,我已經(jīng)派人去找啦,許諾你就別擔心啦?!?br/>
“哎!有時候真想讓她吃點苦頭,這樣她才能長點記性!要不然她永遠都長不大,都快十八了還這個樣子,你說說……我……”
說著裴義又是深深的嘆了口氣,作為一個父親,他就算再氣,就算再憤怒,心里卻依然擔心受怕,每分每秒都不得安寧。
裴義的臉色很不好,顯然也害怕裴靜雅在外面出什么事。
看著裴義,許諾不禁想起了自己的爸爸。
他爸爸在他五歲多的時候就去世了,他對爸爸還有些印象,許彤那時候還不記事呢。
很多事許諾也都不記得了,但是他卻能夠回憶起那種溫暖的感覺。
他爸爸是開貨車的,經(jīng)常出差,有時候很晚才回來,等爸爸回來之后,許諾被吵醒后總是會變得很興奮,很激動,淘氣的在爸爸身邊蹦來蹦去的,而疲憊的爸爸每次都是十分開心的笑著,臉上是寵愛的笑容。
而許諾記憶最深的就是家里那輛有些舊的貨車,小時候?qū)κ裁词露几杏X新鮮的他總是特別想上貨車里邊。
于是他爸爸就抱著他,小小個子的他站在爸爸的懷里,小手好奇的抓著方向盤來回的晃著。
回過神來許諾平復了下情緒,又對裴義問道:“裴先生,我有什么能幫得上忙的嗎?”
“不用,許諾,謝謝你啦。”裴義憔悴的笑了笑,說道:“我已經(jīng)派很多人出去找了,如果找不到我會報警讓警察幫忙的,你就先回去吧。”
許諾點點頭,裴義作為梁城首富,找一個人肯定比自己容易,所以他也沒再打擾裴義,臨走時又說找到了讓他給自己打個電話。
隨后,他離開了裴義家。
這個裴靜雅,實在是太不讓人省心了,希望能早點找到她吧。
既然無法補習,許諾便想著,今天就先給莊夢蝶治療吧,原本說明天再治療的,可就在他打算給莊夢蝶打電話的時候,蘇荷的電話卻先打了進來。
許諾隱隱猜到了她為什么打電話。
“怎么啦蘇荷?”
“段超又要請吃飯。”蘇荷有些無奈的聲音從話筒中傳來。
“好事啊?!?br/>
“可我不想去?!?br/>
“干嘛不去啊,能夠吃頓好吃的,不吃白不吃?!?br/>
“可是……”蘇荷一想到昨天老開和玲玲的表情,她臉色便很不好看。
“有人請吃飯這么好的事干嘛不去,你現(xiàn)在在龍湖公園嗎?等著吧,我一會就過去?!?br/>
掛了電話,許諾朝龍湖公園去了。
他就知道這個段超肯定不會放棄的,果然,讓自己猜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