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水倒好后,他輕輕推給蘇彩,又給我遞了一杯說:“小陳總年紀輕輕,卻出手不凡,今天我秦某人自愧,想跟陳總討教討教生意經(jīng)。”
大師傅說過,像秦東山這種人,是最難纏的!不僅處事老道,而且關(guān)系強硬、實力雄厚;可越是有本事,人家就越低調(diào),甚至一開始,就把自己放在很低的位置上。
曾經(jīng)的管凡也好,王天耀也罷,我之所以不把他們放在眼里,是因為他們出場,就狂的沒邊兒,生怕別人不知道自己有本事;可面對秦東山,我卻不敢有絲毫的懈怠;因為這種老狐貍,三言兩語,就能把你繞進他的圈套里。
“秦總真是太高看我了,我陳默就是個打工的,給我們蘇總打工,給宋二爺打工,哪兒懂什么生意經(jīng)?!”捏著瓷杯,我竭力謙虛道。
“陳總就不用謙虛了,之前你一招借刀殺人,直接把響當(dāng)當(dāng)?shù)奶烊始瘓F,殺得片甲不留!招式又狠、又準,絲毫不拖泥帶水,就連我都驚出了一身冷汗!這絕對是自古英雄出少年,將來前途無量?。 彼苤t和的笑著,給我滿上水說。
“秦總,我那是誤打誤撞!遠航投資公司的人,的確是我們請來的;但后來,我覺得我們藍蝶,家小業(yè)小,即便上市,我們也做不了大股東,還要跟殼子公司一起承擔(dān)風(fēng)險,所以我婉拒了那個姜顧問?!?br/>
說到這里,我頓了一下又說:“可誰知道姜顧問,因為這事兒,對我懷恨在心;后來她打聽到天仁集團,是我們的死對頭,結(jié)果就跑到管凡那邊去了;她本意是想聯(lián)合天仁對付我,結(jié)果他們自己沒玩兒明白,把天仁搞破產(chǎn)了,這跟我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br/>
聽到我的話,秦東山頓時哈哈大笑,蘇彩也跟著抿嘴笑了起來;她的眼神告訴我,你小子說瞎話,臉都不帶紅的。
秦東山就擺手搖頭道:“陳總,不用跟我解釋這些,你有意為之也好,誤打誤撞也罷,總歸是幫了我秦東山的大忙!沒有你,我不可能以10億的價格,就把天仁集團攬入懷中;所以今天見面,我只是想表達一下自己的謝意!”
“哦?那您想怎么謝我?”我直接堵了他一句。
“額…這個……”
我立刻說:“秦總,我們公司在染織界,有自己高超的技術(shù)和配方;而你們東山集團,又是乳城第一大染商,現(xiàn)在吞并了天仁集團,更是可以比肩省城的紅河集團!您覺得這樣行不行?咱們兩家合作,我們出技術(shù),你們出產(chǎn)品,咱們一起進軍全國染織界!”
聽完我的話,秦東山的臉色,頓時尷尬無比;我則憋笑看著他,這只老狐貍,今天過來,就是想勸我賣廠,替管凡報仇的,我豈能不知道?
“來來,喝茶、喝茶!”他趕緊轉(zhuǎn)移話題,又看著蘇彩說:“早就聽聞,藍蝶的董事長,是個絕代佳人;今天見到本尊,果然名不虛傳!這才子配佳人,將來肯定是乳城商界的一段佳話??!”
“秦總真是客氣了,我哪兒算得上佳人?人家蔣氏金融的蔣晴,那才是風(fēng)華絕代?!碧K彩一邊含笑,一邊還不忘瞪我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