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起床,我就催著蘇彩,趕緊化妝打扮。
她哈欠連天的扎著頭發(fā),又從衣柜里,給我翻著衣服說:“今天這么怎么了?怎么突然這么著急啊?!”
我一邊往衛(wèi)生間里跑,一邊說:“姐,一會兒帶你,再去見個大人物!這個人,能幫咱們徹底擊敗東山集團!”
聽到這話,蘇彩忙不迭跑出來,拽著我胳膊就問是誰;我壞笑著,故意不說,就愛看她這幅心急的模樣。
吃過早飯,我們沿著市中心一路向西,直接來到了金西區(qū);說實話,金西區(qū)的環(huán)境,比開發(fā)區(qū)還要差;這里工廠林立,好多都是重工業(yè),甚至還有不少化工廠。
汽車轉(zhuǎn)過彎,我就看到了遠處,幾座高大的煙囪;煙囪上,赫然寫著四個大字:赤陽電力!
車子開進赤陽電力的廠區(qū),我和蘇彩踩著布滿煤屑的路,往他們的辦公樓前走。
“默兒,咱們來這里干嘛???”蘇彩狐疑地問我。
“東山集團斷了咱們的電,咱們廠不能就這么一直歇著吧?我得讓赤陽的老總,給咱們鋪一條線路!”我笑盈盈地說。
蘇彩鼓著嘴,氣呼呼地打了我一下說:“天天瞎說八道,咱們廠規(guī)模又不大,電費還不夠鋪線路的錢呢;除非赤陽的老板腦子傻了,不然誰會干這種賠本兒的買賣?!”
我繼續(xù)笑說:“萬一他的腦子,真的傻了呢?你就等著看好戲吧!”
說完,我們剛推開辦公樓的門,就被門口的前臺女生攔下了。
“請問,你們找誰?有預約嗎?”她笑著迎上來問。
“哦,您好,我們是藍蝶染織……”
不等蘇彩說話,我就趕緊打斷說:“您好,我們是內(nèi)蒙來的煤老板,想跟你們老總,談一筆買賣,麻煩您通報一下。”
女生一愣,進而一笑說:“那你們稍等!”
說完,女生去前臺撥電話,蘇彩就拉著我問:“干嘛要說煤老板???咱們明明是做染織的?!?br/>
我擺手說:“姐,人家赤陽電力,也算是大企業(yè);如果咱們提藍蝶染織,估計人家根本沒工夫見咱們;可要是以煤老板的身份,他們得下樓迎接?!?br/>
“為什么???”蘇彩瞪大眼睛問。
“姐,電是怎么來的?”我問。
“發(fā)電廠發(fā)的???”
“怎么發(fā)電?”
“當然是用煤了……”
說到這里,蘇彩驚訝地捂住嘴巴,呆呆地看著我說:“咱們給赤陽供煤,然后讓赤陽,在電力上打敗東山集團!”
我趕緊做出了一個“噓”的手勢,朝她眨了眨眼睛說:“不僅僅是供煤,而且是低價煤!煤礦是咱們自己家的,我就是無償贈送,也得讓東山集團完蛋!”說完,我繼續(xù)趴在蘇彩耳邊說:“守住秘密,千萬不要傳出去?!?br/>
蘇彩激動地趕緊點頭,可愛的跟個小姑娘似的。
果不其然,還不到三分鐘,天梯門就開了;赤陽電力一幫人,呼呼啦啦朝前臺涌過來問:“那個煤老板呢?人在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