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蔣氏養(yǎng)生會所,我徑直坐電梯去了頂樓,那個專屬于蔣晴的奢華房間。
推開門,蔣晴正半靠在沙發(fā)上敷面膜;她的對面是一張咖啡桌,桌上擺著兩杯咖啡;大大的落地窗前,溫暖的陽光照射進來;但房間里并不熱,中央空調(diào)正靜靜地吹著涼風(fēng)。
那天她穿了件青綠色的裙子,樸素卻不失高貴;見我進來,她轉(zhuǎn)頭朝我這邊看,兩枚金色的耳釘,閃閃發(fā)光。
我在她對面坐下來,她優(yōu)雅地揭掉面膜,又拿起旁邊的護膚水,在臉上、脖頸和胳膊上,反復(fù)擦了幾下,才開口笑著說:“有日子沒見面了,你就一點都不想我?”
她笑起來很美,大氣的那種美;當時她也沒化妝,但有些女人,其實不化妝,比化妝還要好看,比如蔣晴,比如蘇彩,他們都是這世間的精靈。
我抬手推開窗戶縫,又點上煙看著她問:“師姐,找我過來,到底有什么事?”
“呵,這話真讓人不愛聽,我沒事就不能約你嗎?”她故意把臉轉(zhuǎn)到一邊,冷笑了一下,還帶著點吃醋的味道。
“當然可以,咱們是師姐弟,比親姐弟還親的關(guān)系,見面不很正常嘛?!蔽覍擂蔚匦χ?,竭力跟她撇清那種關(guān)系。
聽了我的話,她倒也沒太生氣,只是將桌上的咖啡推給我,微皺著眉頭說:“少抽點煙,對身體不好。”
她的關(guān)心,讓我有種說不出的尷尬,而且看我的眼神里,還帶著淡淡的柔情;我就知道她一見我,肯定要扯感情的事,我就趕緊岔開話題問:“師姐,你說有重要的事要跟我談,到底是什么事?”
她抿著紅唇,潔白的牙齒一笑說:“對付東山集團這件事,你干得很漂亮,甚至都出乎了我的預(yù)料;大師傅果然沒看錯人,而我之前,也確實太小看你了!只是這次,有乳城開發(fā)銀行摻和了進來,你們那邊,還能頂?shù)米??需不需要我出手,往赤陽電力注資?”
我趕緊擺手說:“不用,這事兒我能應(yīng)付,謝謝你的好意了!”說完,我疑惑地又問:“您約我過來,就是為這事兒?”如果真是這樣,我倒是挺感激她。
可她卻繼續(xù)一笑,品著咖啡說:“師姐想請你幫個忙,不知道你愿不愿意?!?br/>
我微微一愣,心思縝密地回道:“只要不牽扯感情上的事,你盡管開口,我決不皺一下眉頭!”
聽我這樣說,蔣晴故意撇了撇嘴角,還斜了我一眼,才說:“我就那么可怕嗎?我還能把你吃了?”
“可怕算不上,但美得可怕是真的;師姐,我和蘇彩在一起挺好的,你就不要插在中間,考驗我們的感情了。”
她抿嘴微笑,再漂亮的女人,也經(jīng)不起別人的恭維;“我聽人說,蘇彩的干媽,是萬豪地產(chǎn)的方怡,對吧?!你們跟她的關(guān)系很好?”
我點點頭,關(guān)系確實不錯;尤其她對蘇彩很好,送房送車,隔三差五地還約出來吃飯,親媽對自己的閨女,也不過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