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剩指著慕正東鼻子罵:“慕正東你最好識趣點(diǎn),我們找白萌萌沒你啥事!”
白萌萌當(dāng)即回懟:“你們兩個有病治病,沒事找我干嘛,我又不是獸醫(yī)可不會給畜生看病?!?br/>
周圍哄笑一團(tuán),兩個小青年臉上一陣紅一陣白的。
兩個人也不管慕正東在不住,朝著白萌萌就沖上來要打她。
白萌萌可是跆拳道黑緞高手,雖然現(xiàn)在這副身體不如以前,到底底自還在,身子靈巧的躲開攻擊,繞到狗剩身后抬腿對著屁股就是一腳。
狗剩撲通一下跪在地上,白萌萌撇撇嘴巴,“不年不節(jié)的給我男人行禮干啥?咱們可是先說好了,我們可不給壓歲錢。”
慕正東鳳眸閃過笑意,這女人還真貪財,生怕自己損失了。
狗剩爬起來,面目猙獰的就要打白萌萌,慕正東抬起腿一腳窩在他心口窩兒,把他踹出去一米多遠(yuǎn)。
三黑一看事情不好扭頭就跑要去喊人,白萌萌心黑著呢,她踹了一把腳下的鋤頭,三黑一下子拌了個大跟頭,摔了個狗啃泥。
王進(jìn)軍正在組織青壯年勞動力擔(dān)水澆地,就聽到婦女那邊喊成一團(tuán),一人多高的苞米地?fù)踔床恢锩嫔肚闆r,只聽到哭爹喊娘的嚷成一片。
王進(jìn)軍心里嘀咕,三黑和狗剩這兩混小子也分到了婦女干活的那片地,難道是兩小子大白天的欺負(fù)女人了?
王進(jìn)軍慌忙扔了水桶朝著這邊跑,人沒到聲兒先到了,“不好好種地又吵吵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