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無愛亦無怖
身軀凜凜,偉岸欣長,長眉如劍,眸若深海,輪廓分明的半張臉宛若天工細(xì)筆勾勒,還有半張卻是猙獰可怖,兩種極端躍然,卻一點(diǎn)也不違和。
尤其是身上散發(fā)出來,渾然天成的貴氣,叫人不容小覷。
來人不是司徒森,還能有誰。
寧淺予的目光,從他身上,緩緩移到跟在他身邊的女子身上。
大紅色的華衣包裹著玲瓏有致的身段,外邊披著雪白色的紗衣,露出天鵝一般優(yōu)美的脖子,清晰可見的鎖骨以及小半圓潤的香肩。
烏黑飄逸的長發(fā),僅僅挽著一根白色的寬絲帶,一縷黑發(fā)垂落在胸前,映襯著雪白的膚色,平添幾分慵懶之姿。
攝人心魄的桃花眼,眸光瀲滟,和寧淺予的目光相撞,輕輕一笑,眉眼含情,卻又帶著清亮的光,媚態(tài)入骨三分,卻絲毫不見俗氣。
好一個(gè)妖而不媚,艷而不俗的女子!
寧淺予暗暗稱贊著。
她還沒開口,裴珮已經(jīng)擔(dān)憂的瞥了眼她,朝紅姑道:“這般狐妖似的女子,是誰???”
話里帶著不滿,都是貶低的意思,紅姑面色微變,還是秉著好脾氣,道:“公子,這是咱們月滿樓的第一花魁,顏舞姑娘?!?br/> 話音剛落,又補(bǔ)了一句:“顏舞姑娘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只賣藝,不賣身。”
“顏舞,厭惡,還真是名如其人,名字就不是什么好人,還長成那樣妖媚的樣子?!迸岖樳€在為寧淺予打抱不平。
紅姑不知道顏舞哪里做錯(cuò),得罪了這小公子,又不好得罪上門的客人,只能惴惴不安的察言觀色。
寧淺予卻是微微一頓:“裴公子,莫要胡說?!?br/> 裴珮氣鼓鼓的嘟著嘴,憤憤不平的看著遠(yuǎn)越來遠(yuǎn)近的人。
司徒森這時(shí)候,才見著寧淺予似的,目光帶著考究,上下打量著她的打扮,又輕輕皺起眉頭,好像帶著不滿。
寧淺予身著一身白玉色的男子長袍,簡約華美,面若秋月,還真像是玉面公子一般,玉樹臨風(fēng)。
紅姑已經(jīng)察覺出不對勁,訕訕道:“幾位認(rèn)識(shí)?”
“大名鼎鼎的七賢王,誰不認(rèn)識(shí),不過,人家不認(rèn)識(shí)我們?!迸岖樤俅伟琢艘谎垲佄瑁?。
這時(shí)候,二人已經(jīng)走到身邊。
寧淺予沒有說話,也沒作聲,只是盯著眼前的人。
還別說,拋開旁的不談,這二人站在一起,男才女貌,還真像是一對璧人。
寧淺予忽然想起,她在司徒森書桌上,看到的那副畫,紅衣美人,玲瓏身段,不就是這幅模樣?
難道,這顏舞,就是司徒森放在心尖上的人!
不過,既然是心上人,以司徒森的土豪程度,就算是礙于身份,不能娶做妃子,豪擲千金贖身,回去金屋藏嬌也是可以的。
為何還要留在魚龍混雜的煙花之地,給人唱曲跳舞賣笑?
還是說,另有隱情?
她思索著沒說話,司徒森倒是開口,似笑非笑:“寧公子打扮成這樣,翩翩佳公子模樣,還真是好興致。”
“七賢王傷還未愈,就往月滿樓來密會(huì)佳人,不也是好雅興?!睂帨\予毫不客氣的還回去。
氣氛有些許微妙,顏舞目光尋索,粲然一笑,朱唇輕啟,聲音嬌媚婉轉(zhuǎn):“王爺和公子是舊相識(sh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