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孫倩如治完臉,東西都還沒收拾好,一連幾日不見人影的寧以月回來了。
一進倩香園,就直直奔著孫倩如的房間而來,身邊還跟著畏手畏腳的墨玉。
“寧淺予!”寧以月就跟見著仇人似的,朝寧淺予大吼道:“你對我母親,做了什么?”
“你這話問的,還真有意思?!睂帨\予冷冷的看著寧以月絕色的眉眼:“大夫人請我治病,你說我還能干什么?”
寧以月一把將寧淺予扒開,看著床上面目慘白,半張臉包裹著的孫倩如,道:“那母親為何還不醒來?”
“寧以月,我給大夫人治療臉傷,那是我們之間的事情,沒必要跟你解釋,至于你……”寧淺予從頭到腳打量了一眼,道:“你好好的準備,做你的三皇子妃就行,屆時,我會給你送去一份大禮?!?br/> 寧以月卻是大驚,眉角眼梢都能帶著狐疑:“你怎么知道的!”
寧淺予卻是沒有搭話,悠悠的帶著立春,揚長而去。
孫倩如疼痛難忍,一直到傍晚,才漸漸轉(zhuǎn)醒,干裂的嘴唇,上下蠕動,半晌,才擠出一個字:“水?!?br/> 她身邊沒有別人,只是墨玉一人伺候,見孫倩如的眼神,巴巴的夠著朝外往望去,心神意會,道:“夫人,二小姐回來看過您,又出去了。”
孫倩如的臉,比之前更疼,根本張不開嘴,也不知道是疼的,還是因為對兒女的失望,支起身子,半晌卻又重重的躺下。
喝下墨玉喂的水之后,又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寧以月后來,也不曾看過,她要忙著追查,寧淺予為什么會知道,三皇子要和她成親一事。
一直持續(xù)到晚上,菱角才進來,瞥見守在外屋的粉桃,低聲匯報道:“奴婢派人查了所有人,除了粉桃之外,沒人接觸到王妃,這消息,想來也是她泄露出去的?!?br/> 寧以月放在桌上的手,逐漸收緊,腦海中,不斷的浮現(xiàn)先前的那些事情,之前寧淺予就似有似無說過,還真是這小賤蹄子,竟敢里應(yīng)外合!
最后纖手握成拳頭,重重的砸在桌上,咬牙道:“叫粉桃過來!”
粉桃守著外邊,只聽得里面一聲悶響,心里還道,又是誰惹得二小姐生氣了。
之前也是,二小姐每每在外受氣,又要在外人面前,保持好美好的形象,回來便將這些氣,全部發(fā)泄在她們身上。
她是最貼身的婢女,自然,也是她挨的打罵最多,最近二小姐將她換到門外,倒是少了很多皮肉之苦。
但她的高興,還沒持續(xù)片刻,就聽到菱角幸災(zāi)樂禍道:“二小姐叫你進去?!?br/> 粉桃心中一陣狂跳,暗叫不好。
果然,她剛進去,寧以月就帶著詭異的笑臉,朝她看過來:“粉桃?”
“奴婢在。”寧以月這個表情,一般都是要爆發(fā)的邊緣,粉桃一想到她的手段,雙腿一軟,就跪下了。
“哼。”寧以月的笑容,一寸寸的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陰冷:“我將你調(diào)去外間伺候,你是不是很不服氣?”
“奴婢,奴婢不敢?!狈厶覝喩戆l(fā)抖:“二小姐是奴婢的主子,您的話,就是真理?!?br/> “哦?”寧以月纖手一抬,又有的盯著自己長長的指甲:“既然是這樣,為什么還將我的事情,巴巴的告訴別人,還是說,你覺得命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