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專程惡心她
寧以月這樣一說,寧淺予也跟著笑起來:“剛偷了我的東西,就被你關(guān)押,會不會是你指使她偷盜,怕事情敗露,所以才將她關(guān)押,或者,已經(jīng)秘密處死了?”
“你別血口噴人,粉桃早就被關(guān)押起來了?!睂幰栽乱娝f的煞有介事,將胳膊往下一放,也嚴(yán)肅起來:“我們倩香園什么東西沒有,要偷你的?”
“這東西,你們還真沒有?!睂帨\予四處瞥了眼倩香園,不屑道:“你不是心心念念的成為皇子妃,我丟失的,可是王妃玉牌,不是你出于嫉妒,而拿走的?”
“那日我不過是找粉桃問幾句話,她打紫芳園離開,我的玉牌再也沒有找到過,不是她拿了還會有誰?”
“哼。”寧以月的眼神,輕蔑的一掃,姿態(tài)高傲:“我還用得著偷你的玉牌?”
“怎么,看你這意思,似乎對嫁給皇嗣,很有把握,這一夜沒回來,難道是自薦枕席去了?”寧淺予上下打量了寧以月那身衣裳,道:“柳梧郡主來挑夫婿,倒是把你給急著了?!?br/> 寧以月不自然的碰了碰頭上,并未凌亂的發(fā)髻,說話的語氣,也稍微低了下來:“這樣沒影子的事情,王妃還是不要瞎說,壞了我的名譽(yù)?!?br/> 寧淺予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道:“昨夜你究竟干什么去了,我才不關(guān)心,你將粉桃那丫頭交出來。”
寧以月眉頭深鎖,沒有理會。
這粉桃,擺明了就是和寧淺予之間有什么,否則寧淺予好端端的,怎么可能跑過來要人,距離粉桃去紫芳園,已經(jīng)過去那么久,要真是王妃玉牌不見了,也早該察覺才是。
像是看出寧以月的想法,寧淺予又接著道:“玉牌一直放在我的妝匣子里,沒有挪動,也沒去看,我院子里的人,手腳都干凈,也只有粉桃有嫌疑了?!?br/> 這意思,就是別人院子里的人,手腳都不干凈!
寧以月氣不打一處來,狠狠道:“好,你倒是去粉桃那找,當(dāng)著眾人的面去查!”
說著,咬牙切齒道:“去將粉桃?guī)С鰜?!?br/> 粉桃是被拖出來的,寧淺予看了眼,就別過臉去,立春嚇得都往后退了一步。
身后有膽小的丫鬟,早就嚇得干嘔起來。
粉桃趴在地上,鼻青臉腫,有一只眼腫的幾乎睜不開,被折磨的哪里還有人樣,指甲都拔的沒有了,頭發(fā)也缺了一塊,缺的位置,能看到頭皮,上面還有絲絲血跡滲出來。
身上更是不用說了。
寧以月的手段,向來殘忍,前世對寧淺予是,對元宵是,現(xiàn)在對粉桃亦是。
“喲,這粉桃好歹是你的貼身丫鬟,打小就跟著你,沒想到你下手,一點(diǎn)也不留情啊,這樣下去,誰還敢忠心的跟著你?”寧淺予捂住口鼻,厭惡的看了眼地上的人,道。
“對于叛徒,和某些人勾結(jié),沒有碎尸萬段,已經(jīng)是留情了?!睂幰栽吕浔溃骸巴蹂皇且閱?,趕緊的啊,我倒要看看,你能查出什么來?!?br/> 寧淺予一笑,蹲下,朝著不成人形的粉桃,厲聲道:“你這賤婢,竟敢偷拿本王妃的玉牌,簡直是活的不耐煩了,說,那王妃玉牌,你藏哪兒了?”
粉桃連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嘴角沁出血跡,聲音很低:“奴婢沒有拿?!?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