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苦澀還是酸味
寧淺予事不關(guān)己的站著,沒有絲毫反應(yīng),甚至朝著柳梧道:“去二樓雅間吧,王爺認(rèn)識紅姑,叫她給你安排個(gè)好點(diǎn)的位置?!?br/> “紅姑是誰?”柳梧不解的問道。
“是月滿樓的人?!睂帨\予草草解釋了兩句,拉著柳梧就朝樓上走去,似乎想避開什么。
顏舞看了兩眼她們,含著笑意的眼神,已經(jīng)轉(zhuǎn)向司徒森。
而司徒森的眼神,越過顏舞,朝已經(jīng)行至樓梯的寧淺予看過去。
許是從未見過,司徒森這樣的眼神,顏舞也好奇的,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
她是風(fēng)月場所出生的女人,縱然是賣藝不賣身,但人精似的,最會(huì)察言觀色,立刻明白,司徒森是在看上樓的兩位女子,不由好奇道:“王爺在看誰?”
“自然是賢王妃?!彼就揭萁舆^話,道:“顏舞姑娘一出來,眼神就黏在七弟身上,可教我們剩下的人,破感被冷落了啊?!?br/> “哪能啊?!鳖佄柩壑杏惺裁礀|西,飛快的閃過,轉(zhuǎn)眼不見,立刻嬌笑道:“三皇子五皇子不常來,顏舞可不知道,兩位皇子的喜好,哪敢貿(mào)然接近?!?br/> 月滿樓的品階很高,不像是春香樓,三教九流都接待,而且大多姑娘乃是賣藝不賣身,這月滿樓只接待上等身份的,所以不乏有高官皇子,王爺之類的人,前來邊聽曲兒邊談事情,亦或者借著月滿樓掩人耳目,暗地里探聽消息。
顏舞身為月滿樓第一紅人,認(rèn)識這些人,并不意外。
“這樣說,七弟倒是常來?!彼就揭菀馕渡铋L道:“沒想到不近女色的七弟,和顏舞姑娘關(guān)系倒是不錯(cuò)。”
“七王爺照樣不近女色,來我們這啊,除了聽曲子看戲,姑娘啊,是一點(diǎn)也不近身,就好似我們姑娘身上有毒似的?!鳖佄璋胝姘爰俚幕卦挕?br/> “這也符合他的性子?!彼就揭荼3种蝗缂韧臏貪櫺σ?,道:“顏舞姑娘可要和我們一道聽?wèi)???br/> “奴家哪來這等福分,幾位還是移步雅間吧?!鳖佄枵f著,上前引路,漫不經(jīng)心道:“剛開見著七賢王妃,也沒打招呼,奴家還是上前見禮,免得王妃生氣?!?br/> “她不是小氣的人,你去忙著吧?!彼就缴@才涼涼的開口。
“那好,奴家就不送了?!鳖佄枘樕系穆淠?,一閃而過,幾人都上樓了,顏舞才回過神,換上那副招牌笑容,朝樓下看去。
寧淺予和柳梧,已經(jīng)找好了位置,依舊是寧淺予上回,和裴珮一道前來的地兒。
柳梧頗有興致,往寧淺予身邊湊近,八卦道:“剛才那美人是誰啊?”
“這里的頭牌,賣藝不賣身的花魁顏舞。”寧淺予喝了口茶。
這茶葉是新茶,入的第一口,卻帶著淡淡的苦澀味,在舌尖打了個(gè)轉(zhuǎn),苦澀順著喉嚨,一路滑進(jìn)胃里。
柳梧撇了撇嘴,不屑道:“妖精似的,比昨晚摔倒的那女子還妖孽?!?br/> 寧淺予還沒說話,司徒森幾人,已經(jīng)走進(jìn)了。
司徒君聽到這話,看了眼身邊兩人的神色道:“郡主口中的女子,可是王妃的親妹妹寧以月?!?br/> “是嗎?”柳梧吐吐舌頭,不好意思道:“兩人完全不一樣,相貌一點(diǎn)也不像,所以我不認(rèn)識?!?br/> 寧淺予笑了一聲。
能像嗎?寧以月又不是寧家的人,身上還不知道是誰的血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