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夜漫漫,池音躺在床上多少有點睡不著,時不時來個咸魚翻身。
“干啥呢?還睡不睡了?”
凌菡被煩的睡不著,給這家伙軟軟的小屁股上來了一巴掌。
“想和唐少練功。”
池音摟緊凌菡嘿嘿笑了起來問道:“說起來你有沒有感覺我長大了一點點?”
“有嗎?”
凌菡用手仔細(xì)感受了一下后驚嘆道:“好像還真是的?!?br/>
“真的嗎?”
“真的,以前是凹進(jìn)去的,現(xiàn)在平了。”
“去死叭!”
池音騎在凌菡身上,兩人在床上扭打起來,動作香艷至極。
鬧了一會兒后,池音突然豎起耳朵小聲道:“唐少房間好像有動靜?!?br/>
“嗯?”
凌菡也停下動作聽了幾句,哈哈一笑道:“唐少是在給楊芷嵐治病吧?又不是第一次了?!?br/>
“也是哦?!?br/>
池音點了點頭,從凌菡身上爬下來道:“趕緊回燕京吧,還是三個人一起住舒服?!?br/>
“你好燒哦!”
“你也不賴!”
……
燕京,魏家。
這會兒已經(jīng)凌晨兩點了,有人在床上做牛做馬,有人在床下做牛馬。
葉秋就屬于牛馬。
他這會兒還待在魏陽成的房間里為這老東西治療。
好在治了十多個小時后,總算把他的病情給穩(wěn)住了。
“是不是不痛了?”
治好以后,葉秋擦了擦頭上的汗問道,整個人疲倦的不行。
一天下來挨了兩頓打又趕來搶救這老家伙的鳥。
要不是期間突破到了天字境中期,他是真的要撐不住了。
“確實好多了,但這也沒完全好啊,都成這樣了?!?br/>
魏陽成指著自己的小弟臉色悲痛道。
“再給我一點時間,先靜養(yǎng)三天恢復(fù)過來后做個手術(shù)就行,放心,我的醫(yī)術(shù)你知道的?!?br/>
葉秋嘆息一聲道。
“你這癥狀主要是一下太亂來了,原本就被人暗中動了手腳,還如此亂搞,身體不出問題才怪?!?br/>
魏陽成拉著被子蓋好后郁悶道:“我也不想啊,主要是家里那老太婆……”
想到這事他就一陣糟心。
被這老女人糟蹋了也就算了,還差點把自己的寶貝給毀了。
這要是毀了,他倒是無所謂,可魏家香火怎么辦?。?br/>
然后他急忙問道:“那做完手術(shù)后,我能徹底恢復(fù)過來嗎?”
“可以,做完之后傷口愈合你就能傳宗接代了?!?br/>
葉秋信誓旦旦保證道,他確實有十足的把握能夠治好魏陽成的毛病。
“太好了,還是葉老弟靠得住啊,白天確實是我誤會你了?!?br/>
魏陽成頓時臉色狂喜,又趕緊給葉秋道了一聲歉。
他也不是白癡,被葉秋提醒后意識到確實有人在從中作梗。
于是他又問道:“對了葉少,這次到底是誰在暗中破壞咱們的關(guān)系?你有目標(biāo)嗎?”
“有,是一個姓唐的小子,他是蘇杭那邊的,不過大岳地產(chǎn)是他家的產(chǎn)業(yè)?!?br/>
葉秋毫不猶豫將鍋甩到了唐瑜身上。
不管這事和唐瑜有沒有關(guān)系,他現(xiàn)在只想報復(fù)唐瑜!
“難怪,那這事包在我身上,只要這小子敢來燕京,我隨時找人殺他。”
魏陽成咬牙切齒道。
他已經(jīng)鐵了心要跟葉秋站在一條船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