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夜北冥生母
穆千寒不語,夜北冥眸底劃過一絲焦急,道:“你方才說了大婚之夜,不能說話不算話。不能言而無信?!?br/>
穆千寒被他壓的喘不過氣,便推著他的身子,道:“你起來呀!你壓到我了!”
夜北冥并未理會(huì)她的掙扎,扣著她的纖腰,溫柔的誘哄道:“說,我們婚期定在何時(shí)?”
“我不是同你說過,你從潭州回來?!闭Z畢,穆千寒小口的喘著氣。
夜北冥對(duì)于模棱兩可的回答極為不滿,執(zhí)著的問道:“給我一個(gè)確切的時(shí)間?!?br/>
穆千寒凝著夜北冥,眸底劃過一絲無奈,又心知夜北冥是因要離開自己,故而才變得這般無理取鬧,逼著她給他一個(gè)確切的答案。便開口道:“等你從潭州回來,日子由你來定?!?br/>
夜北冥凝著穆千寒的澄純明清的眼眸,道:“說話算數(shù)。”
“嗯!”穆千寒掩去眸底羞澀,扯著他的腰帶把玩,回道:“一言既出,駟馬難追?!?br/>
夜北冥只覺得腰間一緊,微微嘆了一口氣,道:“你是想要謀殺親夫嗎?”
活扣再度被她被系成了死扣。
穆千寒眸底劃過一絲淡淡的笑意,道:“你說這宋人知不知道他們的攝政王是一個(gè)得寸進(jìn)尺的無賴?!?br/>
“除卻你,沒有人靠近過本王,更沒有敢說本王半句不是。”夜北冥低語告白道。
穆千寒眸底盈著笑意:原來真的沒有女人靠近過他。
得意之際,開口問道:“除了我,你心里可有其他女人?”
“有?!币贡壁]有去管勒的無法喘氣腰帶,躺在榻上將她攬入懷中。
“你母親?”穆千寒抬首,輕聲問道。
夜北冥不會(huì)騙她,遂以她確定讓夜北冥記在心里的女人,一定是他的生母。
“嗯!”夜北冥輕聲應(yīng)道。
穆千寒開口問道:“以你母親的身份為何會(huì)嫁給先皇?那時(shí)你父皇已經(jīng)年過四十,也不過是個(gè)人間帝王,何以值得你母親屈尊下嫁?”
原先她較為好奇的是夜北冥的身世,自外婆說出那段歷史,她最好奇的莫過于這段秘辛往事?
“因?yàn)槲??!币贡壁ご鬼粗稍谧约罕蹚澨幍哪虑Шp柔的理著她柔順的青絲,小聲道:“她自知大限將至,不愿后繼無人,恰父皇率軍路過,我母后便想要借帝王之精血,延續(xù)血脈?!?br/>
“母后去世時(shí)將一身精純修為全被封印在我體內(nèi),父皇多少猜出些許,便不顧群臣反對(duì)執(zhí)意冊(cè)封母后為皇后,全她人間第一位。父皇不愿我承母后宿命便將我送到了四皇兄府上養(yǎng)著?!币贡壁の罩氖?,細(xì)細(xì)的講述過往。
穆千寒見夜北冥提及自己父皇母后時(shí),氣息柔和了很多,便開口問道:“你父皇應(yīng)該很愛你的母親吧!”
“母后是唯一一個(gè)得到父皇真心之人?!鼻镲L(fēng)微涼,夜北冥拉過衾被將兩人蓋上,接著道:“母后為了我,為了父皇甘愿舍棄生命。我一直以為這世間不會(huì)再有人比我母后還傻,卻不料我遇見了你這么一個(gè)小傻瓜。”
“為了一群不相干的人,拼盡全力,舍生忘死,無懼無畏?!币贡壁⑺龜埲霊阎?,輕撫著她眼角淚痣,道:“明日我便要走了,今夜我想抱著你。好不好?!?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