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王廣行臉皮顫抖,好不容易有點眉目,接著又走進(jìn)死胡同,他郁悶的道:“謝謝杜先生,那我就不打攪您了?!?br/> 對方已經(jīng)沒有能幫得上忙的地方,但該客氣的地方還是要客氣。
結(jié)束通話,王廣行陷入了沉思,就剛才接杜振宏電話之前,他從藥店那邊了解到一些情況,徹底涼涼,封條都已經(jīng)貼上了。
“癥結(jié)肯定就在這個所謂的石總身上,瑪?shù)拢唤o我省心,天天惹是生非!唉,也不知道他爹老了,沒長進(jìn)?。 ?br/> 王廣行大嘆一口氣。
真相雖然藏在迷霧之中,但他依然明白了關(guān)鍵,他相信杜振宏肯定聯(lián)系上了石易寧,應(yīng)該是石易寧那邊不想和他聯(lián)系。
“對了!”
王廣行忽然眼神一亮,他想起一個非常重要的線索,他兒子和對方發(fā)生矛盾是因為一起在興隆香曦??捶孔?,這就是一個非常好的線索!
晚上九點,石易寧在公司看公會后臺,同時享受聲望增長帶來的快感。
【技藝:弦樂系入門(★)沙雕入門(★)化妝精通(聲望:6362/10000)】
“唉,賺錢實在太容易了,這可真是沒有辦法啊……”
聲望離著一萬關(guān)卡越來越近,石易寧忍不住騷包的幻想一億資金到帳之后的生活,意淫了一會,他準(zhǔn)備起身去直播間看看許慕琴,今天是她第一天上播。
剛走出去沒兩步,電話響了起來,一看,陌生號碼。
“這個時候會是誰……秦城本地的號碼?會不會……嘿?!?br/> 石易寧猜到有可能是王家父子打來的電話,他猶豫了一下,最后還是摁下了接聽鍵。
“哪位?”
他轉(zhuǎn)身走到窗戶邊,看向遠(yuǎn)方,黑暗之中帶著稀稀落落的燈光。
“請問是石總,石先生嗎?”
電話里響起一個中年男子小心翼翼的聲音。
石易寧下意識點了點頭,道:“對,是我,你是哪位?”
“石先生,實在冒昧,我是王翰洋的父親王廣行,聽聞犬子今天上午與您發(fā)生了一些摩擦,我特意替他向您道歉,還望您能高抬貴手,放我們一馬?!?br/> 王廣行這會正在家里,他費了不小的力氣,終于從興隆香曦海的售樓處那里搞到了石易寧的電話。
王翰洋臊眉耷眼的坐在他老爹對面,看到自己老爹低聲下氣的和石易寧講話,心里煩躁得一比,他根本不相信一個比他還要小的年輕人有那么大的本事。
只能說王翰洋對規(guī)矩的知識的力量一無所知!
石易寧眉毛一挑,道:“我和王翰洋的事情在上午都結(jié)束了,沒有什么放不放的,王先生言重了!”
“不言重,不言重,石先生您大人大量,我不求其他,只求您能撤銷起訴,感激不盡,感激不盡?!?br/> 其他方面的處罰王廣行都認(rèn)了,的確是他們做得不好,但是面對律師的起訴,他是真的受不了,影響十分惡劣。
“噢,呵呵,你是說這件事情啊……我朋友跟我說他有點不舒服,我說正陽街秦城醫(yī)藥的藥特別好,包治百病,你去那里買吧?!?br/> “結(jié)果哪曾想那家藥店的藥他媽的有問題,你說這事弄的,我現(xiàn)在都沒臉見我朋友,他說我忽悠他,可我是一片好心啊!”